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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节(第13001-13050行) (261/558)

只要攻下了白州心里的第一道防线,扰乱他的阵脚,心虚的人必然是闻风丧胆!

所以她刚刚已经成功了一大半,现在只用虚张声势。

忽然,只见景清欢声音募地拔高:“芮音,把音频播出来!”

气势十足,那架势好像真的有证据。

闻言,白州真的慌了。

哪怕他再老谋深算,哪怕他再三告诫自己要稳定,可此刻也真的淡定不了。

第一段音频是傅佑宁的话:你处处挑拨我和白州的关系,让我们联盟关系破裂,还从我们这里套了十几亿。

这段音频,是昨天傅佑宁找上门,景清欢录音笔录下来的。

这就是坐实了,白州和傅佑宁联盟关系。

白州不承认又怎样呢?关键点是让赵云以及赵家人相信。

第二段音频是白正和白州在书房里的谈话。

白正:州儿,这事你怎么看?

白州:我们先将景清欢手中的君利股份夺过来,就赵云也想分一杯羹?那让他回去跟赵家人说清楚,必须给我们实际性的好处!

“……”

第260章

谋权的棋子

听到这,白州是彻底乱了,眼底闪烁着深谙不定的暗芒。他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好似有人在紧紧桎梏着他脖颈,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出不了气,说不了话……

第三段音频是白正和一个神秘的人打电话,赵家人可能不知道,但白州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那种巨大的无法遏制的恐惧,瞬间击中他心头!这也是彻底击垮白州所有的心底防线。

白正说:第一,请您那边核实一下傅亦寒是否真的有意将君利股份转给我。

第二,我怀疑傅亦寒查到当年他母亲去世的事了,要不要将计划提前,你那边尽快动手吧。

“!”

这些话语,透出人性的险恶,充满了不堪和算计。一时间,所有人都怔愣住了。

景清欢将白州的表情尽收眼底后,她忽而一笑,说是笑,可却透着一股子狠戾。

“怎么样?三叔还要听吗?可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她说:“像这种音频和视频我还有很多。”

白州脸色如覆寒霜,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要将景清欢捅好几个洞来,可此刻,却更像一只准备扑过来的猛兽。

偏偏他这恶狠狠的模样对景清欢没有任何实际性的威胁。

只听她云淡风轻地说:“我会直接将音频公布在网络上,让世人来评判你现在的所作所为!”

“……”

这一席话让白州的心如同寒冬腊月一般冷冽,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最后似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沙发里,表情阴晴不定。

这一次,白州是真的掉进了景清欢的圈套。白州说过很多话,做过很多事,其实他根本记不住具体说话的内容。

并且,他哪里还能冷静下来思考景清欢刚刚那话是有问题的呢。如果再细想,依照白州的能力,是能挑出对方的漏洞。

比如:景清欢一开始就在强调自己在白家安装了视频,让心虚的人会对之前的事进行怀疑。这是景清欢给对方灌入先入为主的思想。

比如:刚刚那三段音频里,没有一个是能证明白州对白裕方霄下手的,也不能证明白正的哮喘药是白州调包的。这是景清欢在声东击西。

再比如:景清欢就是到现在了,那磅礴的气势丝毫不退缩,和白州一比,是呈压倒性的碾压,况且,一直都是他在帯节奏。

终于,白州那淬了毒的目光狠狠刺向景清欢,一副破罐子破摔地说:“大哥去世,老爷子进医院,他赵云懂经商?白纪森又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能管理公司?所以白氏集团不该是我的?!”

景清欢对峙:“所以你防备大伯母,防备着赵家!趁着老爷子在医院里,赶紧先夺了白氏集团继承权!”

白州嗤笑,“我本来就是白氏集团唯一最有资格继承的人,难不成要将白家的东西给一个外姓人?”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自己正被景清欢牵着鼻子往前走。景清欢低眸冷笑,再抬头时,一敛刚刚的情绪,质问:“所以,是你狼子野心,怕白氏集团落入他人手里,于是在方家宴会上计划杀了白裕,然后趁机将白正的哮喘药调包!”

“我没有杀他!都是宋澈,是宋澈!”白州看上去有点狼狈,可就是到了此刻,他还倨傲地仰着头,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对白州来说,杀人犯法。现场没有证人,就算栽赃给宋澈,也无法求证真伪。可也就是这一句话,他算是承认了和宋澈之间存在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景清欢佯装点头,还状似很认真的思索一些事,仿佛这一番举动是认同了白州的话。随着白州那悬着的心刚落下,忽然……

景清欢继续先发制人:“所以不是你杀的白裕,但确是你调包了白正的哮喘药!他可是你亲生父亲,还是最爱你的父亲,你居然也能做到如此?!白州啊白州,你才是最没有良心的那个人!”

她还在一步步攻入白州的心里防线。因为还有太多谜底没有被揭晓。

白州脸色迅速从涨红变成惨白,他紧握成拳的手放在膝盖上,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怔愣半晌,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句:“喜欢?他根本不喜欢我!他只喜欢他自己,我们所有的人,不过是他谋权的棋子!”

气氛很好,白州正好在愤怒点上。

景清欢继续追问:“所以,你为了白氏集团,为了权利,不惜看到别人伤害你的家人,包括你的大哥!依你所说,宋澈要害死白裕,你没有阻止反而助纣为虐,你也是杀害白裕的同谋啊!”

“也是你调包了白正的哮喘药!”

白州矢口否认:“不是我做的!”他大脑一片混沌,但仍然是那句,抵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