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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节(第5301-5350行) (107/558)
忽然,景清欢心中的怒火猝然一升,紧紧盯着白心瑜说:“我刚刚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管好你的老公,结果他跟个疯狗一样,把我绑到酒窖来,要不是我还有点小聪明,今天可真是让他奸计得逞了!这是我们白家,他都这么猖狂?还是说,白心瑜,这都是你设计好的?就是故意指示这方霄来玷污我的清白!”
白心瑜气得嘴唇颤抖,“你个贱人,胡说八道!”
“怎么你们大房就这么欺负人?从我不给白纪森献血开始,你们就打电话威逼利诱,说什么要搞死我父亲和弟弟?”
“昨天我回白家,你们还给我一个下马威,这白家是你们大房当家?!”景清欢说完,喘着气,眸底闪烁着深谙不定的狠戾,论先发制人和临场发挥的气势,她是拿捏得稳稳的。
反正方霄嘴里被塞了袜子,刚刚又吐得昏天暗地的,这会儿头晕脑胀的,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当面作证。而白心瑜刚好是这件事的切入口,否则,这戏还怎么唱!
可论演戏,在场的谁不是老狐狸?但就是景清欢这不按套路的出牌,让在场的人都懵圈了。她不仅不按套路,还直接刚上来。
刹那间,满屋子的浮躁以及喧嚣仿佛都消失不见。
众人慢慢回过点味来,这话好像有点歧义?昨天不是一直都是景清欢“啪啪”上来打脸吗?怎么今天从她嘴里,这话全变成别人欺负她了?
白心瑜维持的情绪终于崩溃了,一个晚上没睡,现在又狼狈又委屈,此刻根本顾不上任何的大家闺秀形象,破口大骂,“他方霄喜欢拈花惹草管我屁事!我什么时候指示他玷污你了?!看我不撕碎你这个臭八婆的嘴!”
在白心瑜冲过来时,景清欢直接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到在地上,“啊”地一声惨叫在半空中响起。
“不是你指示的?”景清欢浑身募地释放出一股寒意,忽然,扭头看着地上的赵云,“那看来这一切都是大伯母的意思啊!”她唇角分明在笑,却让人觉得笑容很冷,像是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对方的胸膛,“大伯母,我敬你是长辈,以前你说什么,我都听,白纪森要抽血,我二话不说就献血!哪怕你让我忤逆姥爷,我也按照你说的做了!”
景清欢这混淆的说法,以白正疑神疑鬼的性子,肯定是更加疑心赵云的,而赵云大大咧咧的性子,不一定能听出她这弦外之音,哪怕听出了,她在情急之下能有什么反驳的能力?自然,赵云听闻后,脸色有些憔悴,这话里怎么越听,越觉得有问题……
“景清欢,你闭嘴!我什么时候让你忤逆你姥爷了?!”赵云气急败坏,可她不说话还好,这一出口,正中景清欢下怀。
只见景清欢咬牙切齿,拼命地忍着,可眼泪还是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偏偏脾气被逼到极点,今天非要捅出来。“我胡说?你敢以你这一辈子的幸福对天发誓,你没有找人虐待我妈妈?没有找人把她关在厕所里,这一关就是一宿?你没有让她下跪给你磕头认错?!”
这话并不是景清欢瞎编的,正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所以她现在知道很多以前不知情的内幕。所以,这都是赵云自作自受!只见景清欢目光如刀一般射向赵云,步步紧逼,“就是到了现在,你还给我父亲脚上栓铁链!赵云啊赵云,你好歹毒的心,我诅咒你,这一辈子都得不到安宁和幸福!”
此话一出,白正的脸色果然挂不住了。可景清欢根本无暇顾及他的表情,因为这话,本就是冲着他说的,只是指桑骂槐而已,包括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白州,脸色诡谲。他本可以当场拆穿:景清欢知道这铁链是父亲给二哥栓的。
可他有自己的盘算,这么一吵,那景清欢和大房是绝无合作的可能,所以股份,肯定就是他的了。再者,景清欢针对的是大房,他隔岸观火就行了。而赵云这人,虽说脾气不好性格泼辣,就是再坏,但她没做过的事,是不会承认的。
只见她脾气忽的就冒了起来,怒火猛烈的燃烧着,“铁链子?谁给你父亲用的铁链子,谁天打雷劈!我赵云是看不惯你们二房,但也没做过这事!”
“混账!”白正气结,但阻止的话还是慢了一步。他顺手拿了瓶红酒,猛地一摔,砸在赵云身边,他那视线如光似电,带着震慑人的魔力,似在警告。
“谁再给我胡言乱语,直接滚出白家!”
赵云一个激灵,脸色煞白,紧抿着唇不说话。所有的动怒和欲言又止,都是为了掩饰一个真相。
而赵云,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内幕!
第98章
一箭三雕
一时间,景清欢乱了思绪,或许今天真的是有意外的惊喜,可接下来的戏还得唱下去。
为了演得逼真,她恍若未闻,立马指向赵云,“你不就是嫉妒我妈妈长得比你漂亮吗?!我告诉你,无论她是不是不在了,她都比你漂亮!”
“人在做事天在看,大伯母啊,你看看,你不是遭报应了么!你这端庄大气的儿媳妇背着你儿子和你女婿偷情!有违伦理道德的事,真是把我们白家的脸都丢尽了……”
一直没说话的温知许猛地打了个寒颤,震惊地看着景清欢,“你胡说什么?你就是个疯狗,逮谁咬谁!”
景清欢看着温知许,眉眼慵懒,略带戾气,“我说错了?方霄都已经承认了啊,他说你在床上,啧,我都觉得丢人……”有些话,说到这里就行了,人人都是脑补的高手。还指望方霄作证?他现在药效来了,早就晕倒了,怎么可能作证?
景清欢的那个戒指可不是普通的东西,上面加了特殊的迷药成分,这至少睡上好几天都不会醒的。闻言后,温知许如五雷轰顶!她情急之下,扭头看着景清欢身后的那个彪悍的佣人,“我和方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帮我作证,方霄不可能这么说的!”
“你今天也听到了不少内幕,能活着走出白家?谁能真正保你,想清楚了再说!”景清欢这话是在暗示那彪悍的佣人。只见那男人脸色一变。这豪门水深,他今天确实听到了白家这么多内幕信息……
他连忙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啊,景清欢,你敢威胁人!”
“就你和方霄这破事,你还想闹得人尽皆知?”
温知许紧紧咬着唇,双眼猩红。而趴在地上的赵云,眼底深如寒潭,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这个温知许当真做了这些不知廉耻的事?只见她双手紧紧握成拳,板着一张脸,“温知许,你说话啊!”
可一贯冷静的温知许,这会儿也方寸大乱。她能说什么?有些事越解释,越容易让人怀疑。所以,她只能一口否认,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说:“我和方霄是清白的,我问心无愧,现在他昏迷了,等清醒后再对证!”
“偷情这么大的事,傻子才会承认。”景清欢本就清冷的眉眼,此刻更加凌厉,“怪不得你能容忍白纪森出去玩女人,看来,你们已经各玩各的啊。”此话一出,果然,赵云脸色铁青。再看看白家最有话语权的白正,他投来嫌弃的表情,紧紧抿着唇,浑身透露出一股子煞气。
是了,所有人的都开始怀疑温知许。好一个景清欢,就这么被她挑拨成功了?!
温知许狠狠地咬着唇,气得浑身发颤,“我如果真的要背叛纪森,何必等到今天?景清欢,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一回来,闹得白家鸡犬不宁!”
“你也没想到,我今天刚好撞破了你们的奸情啊。”景清欢半敛着眸子,冷睨着她,“你口口声声说你和方霄没有偷情,可他连你右腰处有个红色的胎记都跟我说了,我的好嫂子,你倒是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吧!”
温知许大脑一瞬间就空了。她和方霄就没有那一档子事,所以这不可能是他说的!而且胎记很小,估计连白纪森都发现不了,景清欢是怎么知道的?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正因为温知许不吭声,景清欢勾唇暗笑,继续乘胜追击,“大姐最有发言权啊,方霄是你老公,他跟你说得话,怕都没有跟温知许说的多吧。”
凭着活了两世的景清欢,当然清楚知道温知许有胎记的事。
而且以她对白心瑜的了解,虽然白心瑜端着个高高在上的名媛千金身份,可说到底也是个女人,嘴上说不在意的,不代表心里真的不计较。
女人一旦起疑,那任何靠近老公的异性生物,她都会怀疑的,所以,这事被景清欢一挑破,人的想象力又会被无限放大。再加上抛出温知许胎记的重磅消息,那真是百口莫辩。
“真是好一个狐狸精,连你姐夫都要勾引!你对得起我弟弟吗?!”
“当初要不是看你可怜,我们白家会允许你这种身份的人嫁进来?”白心瑜话音一落,温知许就知道自己凉了。这白心瑜和赵云是一样的人,都是墙头草,被人一挑拨,就立刻疑神疑鬼的。
温知许死死地咬着唇,痛苦似乎挤压到了极点,水光潋滟,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一般。
“我对天发誓,我和方霄绝对没有任何苟且偷情的行为,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至于胎记的事,肯定是景清欢之前就知道的。”自然,这话没有什么信服力。
温知许一向隐忍,因为从小的经历,比常人懂得如何循着处事的规则,机巧善变,但一直压抑着真实的情绪,此刻,被人冤枉了,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而景清欢就在等温知许的这句话。所以她很快就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