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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360)
一个姓氏能有什么独特的?
她只觉得,和桑书恩站在一起,自己便莫名其妙烦躁起来。
大概是终于受不了她冷淡的反应,桑书恩转头眺望了一会远处,才小声道:“那我回教室啦,你加油。”
单菀不自觉皱了下眉。
刚刚,自己是不是太过冷漠了些……
*
进入十月以后,气温终于渐渐下降。
国庆节与中秋节接踵而至,学校给他们放了八天长假。
第一天,单父难得待在家里,一家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直播的建国60周年大阅兵,气氛还算其乐融融。
到了第二天,单父便坐不住了,提上鱼竿和工友去了郊外钓鱼。
丈夫一走,单母叮嘱了单菀几句,拿上钥匙和钱包也匆忙出门了。
于是家里便只剩下姐弟三人。
弟弟单成实在太过闹腾,一会想玩水一会想玩火,单菀只能时刻盯着他,就怕他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了,母亲回来会找自己算账。
一天下来,她累得筋疲力尽。
到了傍晚快开饭的时候,父母终于各自回了家。
单父是先进门的,他在外头喝了点酒,满身臭味,坐在玄关处脱鞋时更是吐了一地。
听见这声响,单菀又是一阵头疼。
拿起拖把过去收拾时,听见单父瘫在沙发上脸红脖子粗地骂骂咧咧,少女的眉头不自觉紧蹙。
不知为何,她心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桑书恩的爸爸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吧。
之前听梁瑄提起过,桑父在本市教育局工作,桑书恩中考没考好,是因她父亲用了些关系才进了一班的。
而桑母,据说是邮政局的小领导,也算有头有脸。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难怪桑书恩能够那么单纯开朗,没心没肺。
想到这,单菀无意识叹了口气。
提起水桶经过客厅时,她又被父亲叫住——
“你妈呢?她怎么还没回来?”
单菀迟疑了下,“……出门买东西去了。”
“买东西?呵。”
单父没好气道:“我看,又是打牌去了吧!”
单母也就这么一点爱好,他们心知肚明。
单菀不再多言,进了洗手间把拖把上的脏污冲洗干净。
刚关掉水龙头,她便听见客厅传来单父的吼声。
原来是单母终于回来了。
“次次赌次次输,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上回不是赢了四百多?我就是今儿手气不好。”
“这些年你输了多少?用不用老子拿个计算器给你捋一下?”
“行了,别嚷嚷了,不就是几百的事,至于大呼小叫的吗?”
“你出去看看别人家过的什么日子,再看看咱们家过成什么样了?”
“为了你们单家这几个讨债鬼,我每天起早贪黑你怎么不提?说到底还是因为嫁了个没用的男人,要不然我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
夫妻俩争吵起来,开始互相指责,一个嫌丈夫没有事业心整天就知道钓鱼,一个嫌妻子不顾家每日恨不得死在牌桌上。
吵着吵着,就演变成破口大骂对方的祖宗十八代,言语激烈,尽是些和生殖器官有关的词汇。
又开始了。
为什么他们总是这样?
单菀有些麻木地扯了下唇,再一次不合时宜想起桑书恩。
至少,桑家一定不会像她家这样吧。
嫉妒像藤蔓一般肆意生长,捆住少女的心脏,不断往里生根发芽。
等到战争终于结束,桌上的饭菜已经变凉了。
因着心事重重,单菀没什么食欲,简单扒了几口饭就回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