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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节(第6401-6450行) (129/360)

旅馆老板年轻时也当过兵,跟司瑾瑜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一照面三个男人便坐下来拼起了酒。

单菀跟孟葵则在老板娘的带领下上楼看房间。

老板娘从出生起就没出过村里,普通话说得不太标准,人却格外热情好客。听说她俩一早起来还没吃上一口热饭后,马上下楼给两人各煮了碗青菜鸡蛋面。

老板娘刚一走,孟葵立马过去将门反锁。

“老实交代,啥时候认识的?这男人简直是长在我审美点上的薄胎瓷!”

薄胎瓷久负盛名,瓷胎轻巧秀丽,薄如蛋壳。古人曾这样感叹它的薄:“只恐风吹去,还愁日炙消。”

薄胎瓷的制作要求极高,非技艺精湛的名手是不敢轻易尝试的。因而流传到后世的藏品也少之甚少。②

孟葵用薄胎瓷来形容靳凛生,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

他就是人间极品。

单菀哭笑不得,“前阵子国庆节回家,我妈让我去相亲,他是其中之一。”

“好啊你!”

孟葵满眼的羡慕,“这么极品的男人,我相亲时怎么就没遇上?我每次碰上的全他爹是歪瓜裂枣,残次品!”

她感慨到这,又看了单菀一眼:“说说呗,你俩到什么进度了?一垒?二垒?还是全垒打了?”

“……他没看上我。”

单菀垂下眼去,“人家跟我也不是一个世界的啊。”

“怎么可能?”

孟葵一屁股在她对面的床铺坐下,“我不信!就说刚刚那男的看你那眼神吧,不对劲。”

单菀背过身去铺床,“瞎说。”

“真的!”

孟葵恨不得对天发誓了,“我差点都以为你俩是什么多年旧爱一朝重逢天雷勾地火的剧本。”

单菀手上动作顿了下,苦笑了声。

多年旧爱什么的,孟葵倒是说对了一半。

靳凛生的确是自己的旧爱不假。

可惜她却从不是他的梦中人。

到了下午,孟葵主动下楼去跟司瑾瑜他们几个喝酒吹水。而单菀推说身体不舒服,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睡到了天黑。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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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节,

天黑得格外早。

单菀睁开眼时,屋内窗外一片黑漆漆的,四周只剩下不知名的虫叫声。

意识还混沌着,

她下意识在床头摸索着台灯按钮,

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会是在旅馆的房间里,

不是在家。

下床后,

她拉了拉头顶悬挂着的那根线,然而屋里那盏灯还是没有亮起来。

作为一个看上去体格柔弱的女孩,单菀一直认为自己比大多数男孩胆大些。小时候她没少跟着邻居家的哥哥到池塘里捞黄鳝,

到地里逮田鼠。

上大学那会,

但凡整一层楼哪间宿舍出现了蟑螂,

也都是她去处理的。

什么蛇鼠虫她都不怕,可唯独就怕黑。

这么一会功夫,单菀脑袋里已经闪过不少曾在杂志上看过的恐怖故事。

“孟葵,你在哪——”

她再次爬回床上,

用棉被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连脚都不敢探出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夜风吹了进来。

“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