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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第4451-4500行) (90/360)
和徐路辰之前说的根本不一样。
不是个子高挑纤细。
也不是长得漂亮、皮肤白。
更不是腿直、长。
那么,会不会她刚好就在他喜欢的那个行列里?
单菀眨了眨眼,忽然很想转过身去,想看靳凛生现在是怎样一副表情,想问他许多个问题,比如——
你的回答是认真的吗?
还是随口说说而已?
可她终究还是不敢。
上课铃声响起,大家各自回了座位。
察觉到那道黏在自己后背上的视线终于消失,单菀整个肩膀塌了下去。
呼。
她松了口气,却又无端开始低落。
心头愁绪恣意生长,密密麻麻覆盖满少女的心房。
是不是每个陷入暗恋的女孩都是如此呢?
畏缩、犹豫、举棋不定。
连仅有的一点甜蜜,也总包裹着心酸与煎熬。
*
期末考结束,悄无声息为这个学期画上句号。
来取成绩单那天,看见靳凛生下楼,鬼使神差的,单菀悄悄骑车跟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陪着他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对于爱情,少女仍是懵懂。
课本上从没有教过他们,究竟要如何才能打破两个人之间无形的壁垒,要怎样做,才能真正走近他。
她这般笨,连和他说句“谢谢”都会舌头打结,更遑论其他。
但如今的她,已经不甘心只做那个远远看着他的人。
她害怕一切只是错觉,她迫切地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拿出一直舍不得用的新本子,单菀认真地记录下两人之间的一点一滴。
从第一次对视到后来的每一句对白,她都烂熟于心。
就这么写满了好几页纸以后,单菀将它同那瓶放了一年多的银鹭一起锁到抽屉里,当成证据小心翼翼封存起来。
寒假里的某天,靳凛生又问起她的真名,说是为了备注。
他好像真的相信她是永川私立的学生。
单菀闷在被窝里想了很久,决定编个假名给他。
可到底要伪造一个什么身份比较好呢?
下意识的,她不愿被靳凛生当成第二个人。
于是琢磨了一晚后,隔天她把“杉郁”两个字发给了他。
也不知道靳凛生究竟相信了没有,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单菀都没见他上线过。
就这么到了除夕夜那晚。
吃过晚饭,母亲让她带弟弟妹妹下楼看别人放烟花。
姐弟三人一路跟着人群,往江边去。
路上人挤人,空气中漂浮着爆竹燃烧后刺鼻的气味。
因着是兔年春节,广场上全是卖宠物兔的,单甜和单成一看见就走不动路了,胡搅蛮缠的,非要单菀给他们买上一只。
尤其是单成,从小就被单母过分溺爱,几乎没有他要不到的东西。因此一听见单菀斩钉截铁的那句“不行”,他立马就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眼睛放声大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哎呦,你这小姑娘也真是的。”
摊位老板打开笼子,示意单甜去摸那只灰毛兔子,“你看你弟弟妹妹都这么喜欢它,当姐姐的就给买一只回去嘛!又不贵!”
单菀只是双手抱臂站在一旁,像没听见老板那话似的,目光冷冷看着单甜、单成两姐弟,并不吭声。
三方僵持了好一会,在场唯一的成年人先扛不住了:“你们姐弟三要是不买就赶紧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单成从最开始的假哭到后来真哭了,偏偏他姐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终于哭累了,抹了抹脸站了起来,突然用力一拳对着单菀的腹部打了上去——
“不买就不买,哼,回去我就跟妈告你!”
单菀完全没有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猛地撞进身后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