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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继续作恶？我说，小姑娘。”风衣吸血鬼一脸不悦，“你怕是搞错了吧？一直作恶的可是那个家伙，你知道他掠杀了多少无辜的吸血鬼吗？这个人死有余辜，难道说，你不是站在血族这边的，而是站在猎族那边？”

“不好意思，我哪边都不站，只站在自己这边，因为我是人类嘛。”方小晴掏出手机来，特别得意地说道，“你信不信我这一个电话下去，就有成千上万个猎人来抓你？”

“……傻了么？都说了我对猎人的力量免疫。”风衣吸血鬼摊手，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而且这座城市要真有那么多猎人，当时那个陆海生就不会输了。”

“哦？那么，这个呢？”方小晴握住拳头往风衣吸血鬼的方向跑去，与此同时掀起一阵寒风，周围的树枝被吹得唰唰直响。

林若寒睁大了眼睛，他分明看到了方小晴的手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光芒，那是……魔法攻击？怎么可能？即使那家伙真的是继承者，现在也是人类，为什么会魔法攻击？明明只有猎族才拥有这种力量啊。

风衣吸血鬼一把抓住了方小晴的拳头，但是游刃有余的脸渐渐扭曲起来，最终还是被那股冲击力给弹飞出去，整个人撞到了一棵大树上，将参差不齐的细小树枝直接压断，然后缓缓滑落下来。

哇！方小晴看着自己的双手，现在自己好像可以很熟练地运用洛炎的力量了。

“怎么可能……异端者的力量……”他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心口，“你和他签订契约了？但怎么可能……你不是人类么……怎么可能只是普通契约……异端者疯了吗！？”

总觉得，这种反应好像似曾相识……谢雨好像也有说过类似的话吧？

“还要再来一拳吗？”方小晴摆出了打拳击的动作跳来跳去。

风衣吸血鬼本来是没说话的，但是一抬头，就像见鬼了一样，露出了惊恐万分的表情，站起身来落荒而逃。

方小晴看着对方的背影，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帅气了，虽然救了一个讨厌的家伙，也算是过了一把中二瘾。

不过，她很快就僵住了，因为只觉得自己的身后被什么利器给抵着，即使是隔着厚重的衣物也能感受到。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根本不是人类！”林若寒冷声道。

“……少年，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你看看自己那血流得，再不去医院就该挂了。”方小晴皱起眉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你杀了！”林若寒抓紧手中非常普通的匕首，“我的力量似乎对你也不起效果，但是……普通的利刃就没问题了吧？”

“有那种东西刚才为什么不对付吸血鬼，反而用来对付我？”方小晴很是嫌弃，她挺愤怒的，“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是我救了你诶！果然不应该发神经这么圣母一把的，让你死了算了！”

“你们是串通好的吧？一个想杀我，一个来救我，这样我就能相信你了？呵呵，想得太美了，我是绝对不会相信吸血鬼的！一定要杀光你们！先从你开始！”

方小晴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外套被刺破的声音了：“……我再说一次，我是人类。”

“不可能！你是继承者！怎么可能是人类！一个继承者怎么可能会只签订普通契约！”林若寒的音量越来越大，“而且不管你是不是人类，只要你是继承者，我就必须把你扼杀在摇篮里。”

“要说摇篮……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方小晴叹了口气，自己现在如果想逃跑，对方肯定一刀扎进来，如果不跑，同样也会死，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帽。

“算了，你杀了我好了，你这样和那些滥杀无辜的吸血鬼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魔鬼。”

“你懂什么？我的全家都被吸血鬼给杀了啊！什么都没有了……却找不到那几个凶手了，所以我只有把全部的吸血鬼都杀光，为我的家人报仇啊！”林若寒的声音抖得很厉害，连拿着匕首的手也在颤抖。

方小晴看准这个时机转过身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又快又稳：“别说傻话了……杀光了所有的吸血鬼，你的家人就会复活吗？吸血鬼和那种森林里的哥布林不一样啊，他们和人类一样拥有智慧拥有自己的想法，并不是每一个吸血鬼都是坏人啊！你可以帮助人类，可以去制裁那些的确在作恶的吸血鬼，比如现在那个女神病的根源，那么多人都在医院躺着呢！”

“那种事，和我无关……无关……我只是，想杀光所有的吸血鬼，人类的命运和我无关……”在被方小晴触碰到的瞬间，林若寒渐渐冷静下来，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我调查过，你和一个吸血鬼生活在一起……作为人类……我就当做你现在还是人类好了，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和他相处的？”

“啊？就……像和普通人相处一样啊……因为我也没有家人了，所以……可能更像家人的感觉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我都没怎么接触过。”方小晴很诚实地说了出来。

“……是吗……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林若寒盯着方小晴看了起来，“为什么要救我？我之前差点把你给砍死了，不是么？还是说，你就是喜欢所谓的拯救弱者，会让你产生优越感？我搞不懂你，之前救了吸血鬼，现在又来救猎人。”

方小晴只是冷眼看着林若寒：“如果……看到某个人在自己面前快要被杀掉也无动于衷的话，我觉得……和那个凶手是没有区别的。”"

第26章

扩散

林若寒已经不说话了，只是缓缓低下头去，就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妈耶！方小晴背后的冷汗压根就没听过，她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反正也要死了，不如赌一把用嘴炮试试，没想到居然成功了，感谢这么多漫画让她练就了十分扎实的嘴炮功底。

“话说，你都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了，换我问你了。”

“什么？”林若寒抬起头来。

“继承者是什么？”方小晴真的很在意这个，那个风衣吸血鬼说什么传说中的继承者，是指她么？

林若寒将信将疑地开口了：“真的假的？你和吸血鬼么混得很好的样子，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么？所谓的继承者就是……”

“小晴！”

方小晴回过头去，看到的是满头大汗往这里跑来的洛炎，“你到哪里去了？我去蛋糕店找你，他们说你病了在医院……我找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找到你，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

“诶？”方小晴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都没反应，“啊，最近天气太冷了，手机总是自动关机，抱歉，让你担心了。”

“身体，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才去医院的呢？”洛炎轻轻抓住了方小晴的肩膀，满脸担忧。

“嗯……没什么了，我只是去做了一次身体检查而已，医生说我很健康。”疼痛成那个样子，方小晴实在是不敢说出来。

“那我们走吧，这种地方总让人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气息。”洛炎搂住方小晴的肩膀就往小树林的出口走去。

“我说……”林若寒想要喊住方小晴，但是却迎来了洛炎无比冰冷还充斥着杀气的目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洛炎给了他一个狡黠的笑容。

林若寒双手握拳不停地颤抖着，面部表情也相当凝重。

……

“小晴，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那位朋友，就是传说中的女神吸血鬼？”

空旷的地铁上，洛炎突然这么说道。

方小晴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应该不会吧……吸血鬼不是红色瞳孔么？她是乌黑的呀……而且……”

“我现在也只是有些怀疑，”洛炎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因为，她就是那个小R吧？今天被推送了她的直播，可以说是相当恐怖了，刷弹幕和礼物的那些人，就像女神病患者一样，当然，如果不是就最好了，这样你就不会被卷入了。只是，她身上的气味实在是让人很在意。”

“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