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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126)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察觉到了诡异和危机感,于是掉头便想朝山下跑,刚一转身,和墨惊堂打了个照面。

墨惊堂森然一笑,笑容阴鸷可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噗嗤声响起——

罗斗和赵剩双眼被扎穿,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在地上哀嚎,墨惊堂睥睨着三人,把这三个人全部踢进了湖水。

两个瞎子一个太监在水中拼命扑腾,温热清透的湖水很快便被染红了一大片,墨惊堂并不瞧他们一眼,他走至岸边,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地上的沈砚枝。

沈砚枝双目紧闭,仰面搁在地上的手臂隐隐约约有一条红线,从掌心延伸至腕骨,墨惊堂蹲下身,抓起他那只手细细查看。

他没看出个所以然,但沈砚枝的反应很快便说明了这一切。

沈砚枝面色潮红,身下湿成一片,很显然,又被下/药了。

墨惊堂只当做是水中三人给他下的春|药,抱起沈砚枝便要替他解毒,谁料沈砚枝眼眸微张,瞧见是他,

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大有墨惊堂再碰他他就咬舌自尽的冲动。

“不想被我上,那你想被谁上?”

墨惊堂的声音显得咬牙切齿,他盯着湖中那三个已然浮起的死人:“他们三个?”

沈砚枝薄唇颤抖,显然是气得不轻,还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墨惊堂还没等到他的回应,这人便又晕了过去。

墨惊堂既烦躁又无可奈何,只能把人带下山,就近回了竹屋。

不让他碰就不碰,瘦的咯骨头,好像谁多稀罕似的!

——

山下,

牧泽和牧溪一大清早便被房中的凌乱景象震惊了许久,一整天都在四处寻找沈砚枝的下落,哪知他们没找到人,沈砚枝却自己回来了,虽然是被某人抱回来的。

墨惊堂把人丢在床上便不管不问,牧溪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更何况此刻见沈砚枝身上堪称狼藉的痕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两人肯定干了什么对不起他哥的事情!

牧泽虽然木讷,但瞧见此番情景,如何也懂了。

他走进房中,盯着床上的人,发觉沈砚枝面色不对,伸手探了探,连忙叫牧溪:“去请大夫,好像是发热了。”

牧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凉飕飕道:“不去,谁把他弄病的谁去请。”

墨惊堂冷笑:“有什么好请的?让你哥上一顿就好了。”

牧溪脸一红,震惊道:“你他妈说什么呢?”

墨惊堂道:“听不懂?今天不是你哥的大喜日子吗?我当然是在说洞房花烛。”

“你还敢说洞房花烛!”牧溪气得半死,所有的准备都被墨惊堂搅黄了,这人现在居然还敢说!

墨惊堂对牧溪的愤怒不放在心上,只看着牧泽:“怎么?不愿意?他现在可不是发什么热,只是单纯地被人下、了、药。”

……

“谁下的?”

牧泽神情不善地看向墨惊堂,似乎笃定这药是墨惊堂下的,墨惊堂也没解释,只道:“人都送你床边了,你不会不行吧。”

他表情戏谑,仿佛浑不在意。

和前几日那副关心沈砚枝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时不知道哪一个他才是装的。

牧溪满头雾水,他本来还挺相信墨惊堂之前说的那些两人是道侣云云的话,现在看来,不太像。

若是道侣,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这个墨卒,根本丝毫不在意他师尊。

牧泽本还在掂量墨惊堂所说的下/药之事是真是假,没敢轻举妄动,直到沈砚枝突然难受地在他手心蹭了蹭,滚烫的肌肤烫得牧泽心尖儿一颤。

好像真是被下|药了。

牧泽顿了顿,看向墨惊堂和牧溪,道:“那你们出去一下,我给阿青解毒。”

解毒……

……

墨惊堂本就是气话,现在见牧泽顺杆子爬,更是心头窝火,

盯着牧泽的目光敌意甚浓,猛地踹了一脚床柱。

砰地一声响,不知是床折了还是墨惊堂的腿折了,总之牧泽和牧溪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冷冷看向牧泽:“你敢。”

牧泽都被他这阴晴不定的反应弄懵了:“不是你说……”

墨惊堂怒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之前让你滚你怎么没听?”

牧泽:………………

牧溪见自家哥哥被怼得哑口无言,就要帮腔,谁料他刚一动嘴,墨惊堂一个手刀就劈晕了他。

牧泽大惊:“你干什么?”

墨惊堂提溜着晕厥的牧溪,视线投向床上的沈砚枝,对牧泽道:“我现在出去找大夫,要是在这期间,你碰了任何你不该碰的地方,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