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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26)
他还想勾引沈砚枝呢,现在直接把好感都给败光了啊!
墨惊堂火急火燎地回天香楼,刚一进门,便觉得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且隐隐约约有多股很浓重的怨气。
他脸上的血迹刚才在路上便擦干净了,现在这些人如此反常,原因只可能有一个,沈砚枝!
墨惊堂狂奔上楼,还在半路,便有人一边瞧他一边嘀咕:“现在的公子哥儿玩得就是花啊,下这么狠的手,我当时出门瞧见那美人儿摔在门口,浑身都是血呢,手都给掰折了。”
“天哪,对着那么好看的脸,也下得了手啊?我说今天早上这怎么动静这么大呢,这些年轻人性致真够好的,一整晚……。”
“就是可惜这么好看一张脸,额头还给磕了一道血疤,这小公子也真是舍得。”
“要是那美人儿愿意跟了我,我肯定天天捧手心,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想想我还真是心疼,疼得眼神都恍惚了,还要出去找人。”
墨惊堂听着这些碎言碎语,突然拽过其中一人:“找人?找谁?他出去了?”
他虽是少年,但平日收敛的那股戾气一旦不收起来,便显得异常阴冷。
让人不寒而栗。
被墨惊堂抓住的人哆嗦了一下:“对呀,拦都拦不住,难道不是去找你?”
墨惊堂才不管沈砚枝是不是找自己,他现在只觉得一阵烦乱,抬手便去拍留尘和秦木艮的门:“开门!”
半晌后,秦木艮掀开一条门缝,只露出一只眼:“出发了?”
墨惊堂虽见他鬼鬼祟祟,但也没多想,只道:“你照顾好师兄,我出去一趟,晚点再出发去皇宫。”
秦木艮正要问他发生了何事,突然,门缝拉开得更大,秦木艮身后钻出留尘的脑袋,面带急切,问墨惊堂是否出了什么事。
墨惊堂的眸光落在留尘肩头的红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木艮便把留尘塞了回去,冲墨惊堂笑道:“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师兄的,你快去快回?”
话音一落,秦木艮便砰地合上了房门。
墨惊堂对着那门板踌躇了片刻,应该是蚊子叮的吧?
没再多思考这个问题,现在还是找沈砚枝要紧。
不知道这人乱跑到哪里去了。
——
仰天国正东有一条街巷,极其繁华。
街尽头全是各种风花雪月的馆院教坊,前去寻欢作乐的王孙公子不在少数。
一群光鲜亮丽花枝招展的人中,出现了一个另类。
他一只手一直捂着腰腹,另一只手时不时扶住路边的树木或者小摊,一段路走得断断续续,动不动便要停下来缓好长一段时间。
他停过的地方,往往是一滩淤血。
那两只手骨被强行掰正,沈砚枝甚至没来得及处理一下伤口,一条街一条街,找了墨惊堂一个时辰。
能去哪儿呢?
沈砚枝急得六神无主,失血带来的眩晕一阵一阵,他心慌得厉害,不知道墨惊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被什么人操控了。
越想便越急,眼前都开始眼花缭乱起来,沈砚枝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街巷的尽头,只觉人烟越发稀少,他恍恍惚惚地找上了一家人来客往的店,在门口随意拽住一人,动手便开始比划:“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少年,白衣,眼睛下面有一颗痣,大概到我这儿,咳咳咳……很可爱,很乖的。”
被他拽住的那人衣着低调,黑色袖口和靴边却都是明黄的金线,在沈砚枝抓住他时,他周围的仆从立时亮起了刀刃,气氛紧绷。
衣着华丽的男人面若冠玉,气度不凡,只是眼下满是阴翳,仿佛操劳过度,休养不当。
他挥退了周围的仆从,定定地瞧着沈砚枝,恍惚了片刻,缓声道:“没见过,敢问这位少年,和仙人是什么关系?”
一旁的下属见主子称呼这位为仙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砚枝身上。
仰天国的陛下曾经在七玄宗修行过,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等同于传说。
现在见突然出现这人狼狈不堪,浑身上下都是斑驳的血迹,但那绝非俗人能企及的容貌,还是把这群人看得呆了呆。
一个男人,比春宵院的花魁还美,完全是祸国殃民的主儿。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当朝天子日访名妓馆,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情吗?
有!那就是当朝天子在妓院门口和一个绝色佳人你侬我侬!
一群人各有心思,沈砚枝却只听得进去那一句“没见过。”
他双眸失神,转身便要走,踏下一级台阶,身形不稳地晃了晃。
一旁的众属下纷纷暗叹:好计谋!
步行歌眼疾手快地搂住了那人,吩咐道:“先去最近的医馆请大夫,顺便通知太医院,派邹太医来一趟。尽快!”
沈砚枝却不领情,他推开步行歌,转身便要继续找人。
刚一转身,正好看见不远处赶来的墨惊堂。
第十四章
师尊替我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