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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节(第6201-6250行) (125/126)

又一次躲过镜非台的杀招,墨惊堂眉头微皱,知道这人没在和他开玩笑,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于是他也没再收手,几回合下来,镜非台和鎏尘嘴角都染了血。

墨惊堂用的武器甚至还是七玄宗配的弟子木剑。

三人打架,整个演武场仙气,魔气,鬼气缭绕,暗无天日,底下的围观者只能看见三团气轰来轰去,根本没有参与进去的机会。

沈砚枝赶到时,便是如此。

他心下一惊,不知何人能有对抗镜非台和鎏尘的实力,璇玑飞速射入战场,撕开了一道裂口,台下所有人看见璇玑和沈砚枝,顿时爆发出一阵喧嚷。

“那是清玄尊吧!娘,我看见清玄尊了!”

“清玄尊果真今年要收徒啊!”

“这鬼族一挑三,肯定不行了吧!”

沈砚枝刚进入三人的混战圈,战场便立刻变得清晰了起来。

这清晰倒不是因为三打一,而是因为,镜非台和鎏尘撤了。

台上霎时只剩下了沈砚枝和墨惊堂。

墨惊堂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挥刃便朝身后的入围者刺去,木剑飞快,顷刻间便要扎入沈砚枝眉心。

四目相对,持剑人一震,电光火石间,劈折了自己持剑的手,甩飞了那把木剑。

右手垂落下去,墨惊堂转身便走。

沈砚枝喉头干涩,看着人的背影,迈不动步子,璇玑仿佛懂了主人的心思,钻了出去,拦住了墨惊堂的路。

墨惊堂盯着璇玑微微晃动的剑身,笑道:“沈仙尊这是气还没消?要不再……”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沈砚枝从身后拥住了他。

熟悉的气味一涌而来,墨惊堂能感到自己身后的人在发颤。

他有些茫然,略微侧身,沈砚枝猛地收紧了手指:“别丢下我,别走……”

一点湿润,浸透了墨惊堂肩头的衣料。

墨惊堂瞳孔猛地一震,拽开沈砚枝的手,两人面对面。

汹涌的泪从沈砚枝眼眶溢出,顺着明显消瘦的脸颊滑下,墨惊堂僵在原地,感觉那些泪不是砸在了地上,而是统统落进了自己心头。

他的手将伸未伸,沈砚枝眼前一片朦胧,自己给自己擦眼泪:“我没有生气,很早很早就没有生气了,是我错了,我,我以为你一直在骗我,真的……对不起。”

沈砚枝胸膛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墨惊堂心头的难受无限蔓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沈砚枝见他不说话,再也控制不住,平时冷冷清清的仙尊哭成了泪人,扑进他怀里:“你已经丢下我三次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我不敢在等了,我怕等不到,怕你变得我认不出来,更怕你忘了我……墨惊堂,我真的很害怕。”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的落下,墨惊堂额头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他喉结攒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只来得及推开沈砚枝。

沈砚枝猛然被他推开,跌落在地,眸中全是无措,却听咚地一声,墨惊堂在他眼前倒了下去。

那人嘴角全是血迹,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任由鲜血蔓延。

——

沈砚枝又惊又怒地看向鎏尘:“你居然给他下情蛊!”

砰地一声响,清玄宗唯一的一张檀木桌子凭空跃起,飞向窗边的鎏尘,鎏尘朝旁边一闪,于是窗台也跟着遭了殃。

鎏尘看起来还是一副不知所畏的样子:“不下情蛊怎么试探出他对你的心意呢?你看,这一吐血,不就很明显了?”

沈砚枝完全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种荒谬的原因,眉心隐怒:“所以呢?现在你是想让我去死,还是想害死他?”

一旦中了情蛊,除了一方丧命,便绝无解法。

这是鎏尘自己说的。

沈砚枝是受过这蛊毒困扰的,因此他也很清楚,这蛊毒发作起来有多磨人。

他看向鎏尘,正在思考要如何将这人千刀万剐给自己陪葬,鎏尘突然笑了:“什么死啊活的,这蛊毒可是我自己常用的,怎么可能动不动就死。”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镜非台脸色一变,出了门。

鎏尘笑意更深,凑到沈砚枝耳边:“你可知道,这蛊毒,还有一名,叫做,七七蛊。”

“七七蛊?”

沈砚枝不解,他看向床榻上的墨惊堂,有几分急切:“难道还有其他解毒的法子?”

鎏尘道:“当然,不过你可不能怪非台,毕竟当年那种情况,即使他把这个解法告诉你,你也不可能和墨惊堂用。”

沈砚枝不耐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鎏尘的神情突然变得有几分暧昧,凑到沈砚枝耳边:“这个嘛……七七蛊,顾名思义,只需不间断地交欢七七四十九日,便——哎哟!”

鎏尘被踢出了清玄宗。

沈砚枝满面赤红,盯着床上已然清醒过来的墨惊堂,支吾道:“肯,肯定还有其他办法,我,我再去问。”

他转身想走,突然被墨惊堂扣住了手腕,墨惊堂早在演武场上被沈砚枝的那一通表白打通了任督二脉,此时完全看不出一点冷淡,眸子里甚至闪着微光。

他搂过沈砚枝,手心覆在那人小腹上:“师尊不用去找了,这个法子,就很好。”

四十九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