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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77)

素绚听她此言还算有理,也不再辩驳,对檀儿和希言道:“如此,就去把你们主子请出来吧,四周查看一下,倒也安心。”

希言回道:“窦贵人,我们娘娘今日身体不适,早早地便歇下了。还望窦贵人和阴贵人见谅!”

静志冷笑一声,又道:“邓贵人只怕是不在宫中吧!”

“阴贵人这么晚来所为何事啊?”咸宁自屋内走出,脸上依旧带着倦意。

希言见她回来,方松了一口气。

静志未曾料到她竟能平安归来,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咸宁听完希言的回禀,责怪她道:“这便是你的不对了。阴贵人也是为本宫着想,你又何苦相拦?”言毕,又转向静志道:“宫人们不懂事,冲撞了阴贵人。还望阴贵人海涵,莫要与她们计较才是。如今既然本宫已醒了,阴贵人要搜便搜吧!”

静志只得命人草草地搜寻一番,自然是一无所获,愤然离去。

咸宁感激地向素绚点头致意,素绚亦微微颔首,带幽兰回宫不提。

檀儿跪在地上,久久不发一言。

咸宁失望地看着她,亦沉默不语。

“娘娘可是怀疑我?”檀儿终于开口道。

咸宁苦笑道:“我不该怀疑你吗?”

檀儿神色凄楚地望向咸宁,“这么多年,你果然还是不信任我!”

“那我且问你,我让你去给哥哥送信,为什么信却到了清河王那里?”

“我想着清河王府远比侯府要近,若是带信给清河王,他定然能够比大少爷早到,这才自作主张将信送给了清河王。”

“哦?那我为何又会中了迷香之毒?”

檀儿脸上现出了惊讶的神情,“娘娘竟怀疑我下毒?那碗姜汤的残渣尚在,娘娘找人一验便知。”

咸宁见她言之凿凿,怕她果真是无辜的。转念一想,却又有些惶惑。难道云台殿恰在今天出了刺客,仅仅是巧合而已?若是如此,那么半道上杀出来的几个黑衣人,又是谁派来的?

檀儿见她不语,便知她不能完全相信自己。于是把心一横,一头撞向了柱子。

咸宁赶忙去看,见她已被撞得不省人事,殷红的鲜血自她的额头渗出。咸宁心疼不已,忙命人去请太医。

第二日午时,檀儿醒来。

咸宁忙道:“你终于醒了。怎么会去做那等傻事?”

檀儿眼里蓄满了泪水,“小姐是我在宫里唯一的依靠,如果连你都不信任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宫中险恶,是我过于草木皆兵了。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咸宁握住她的手,满脸歉疚地说道。

“我真的没有下毒。”檀儿一边说,眼里又落下泪来。

咸宁点点头,“我相信你。想来,一定是城阳王下的毒,却不敢承认罢了。”

檀儿忙欲起身,咸宁却制止了她,“有什么话,躺着说便是。”

“城阳王……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清河王可有及时赶到?”檀儿焦急地问道。

“放心吧,多亏了你的信送得及时,清河王接到信便来了。我跟蛾儿都安然无恙。”咸宁宽慰她道。

檀儿神色稍解,“那就好。”

“你们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本宫留着你们还有何用?”云台殿内,静志看着堂下的几个黑衣人,怒气冲冲地说道。

“回娘娘,奴才们没有想到清河王武功如此高超。还有邓贵人,虽中了迷香之毒,身体却在片刻之内恢复如常。奴才无能,可是邓贵人的轻功实在了得。”为首的黑衣人懊恼地说道。声音听来,竟是个女子。

静志眼中现出憎恶的神色,“你们既然没有完成任务,本宫也留不得你们了。”

堂下之人看着面前的毒酒,个个惊慌失措,纷纷求饶不止。

蔻丹见此情形,忙替她们求情道:“娘娘,她们都是阴府家养的亲兵,也是自幼随娘娘一起入宫来的。这些年尽心尽力地护卫云台殿,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娘娘不如就绕她们一条贱命,让她们将功赎罪吧?”

静志素来虽乖张狠戾,却是极信赖蔻丹。如今听她此言,一时也有些于心不忍,便问道:“邓贵人可有见到你们的样貌?”

一个年幼的女子面露惊恐之色,身旁之人亦为她惴惴不安起来。

“青鸾,你也不要怪本宫。她既看到了你,日后难保不会认出你来。你自行了断吧!”言毕,起身向内殿走去。

青鸾便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中,颤抖着端起了面前的毒酒,一饮而尽。

【骨肉情】

“妾身许久没有来探望太妃娘娘了,还望太妃娘娘莫要怪罪。”桐宫内,咸宁含笑看向窦太妃。

窦太妃却并不会理咸宁,从食盒中拿出点心便吃。

“妾身看到太妃娘娘如此,实在是于心不忍。”咸宁一边说,一边落下泪来。

窦太妃拿眼角觑了一眼咸宁,仍旧不理。

咸宁拿手帕拭了拭泪,又示意蛾儿将药放在桌上,说道:“妾身给太妃娘娘配了几副药,太妃娘娘试试看可有效。”

见她依旧沉默,咸宁又道:“妾身几日前和芳信姑姑聊过几句,知道了太妃娘娘这些年在宫中所受之苦,妾身真心替太妃娘娘不值。”

听到“芳信”二字,窦太妃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还是不搭话。

“太妃娘娘可知,妾身与阴贵人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可是她每次见到妾身,都像见了仇人一般。您与太后娘娘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咸宁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二人虽是亲姐妹,可是太妃娘娘您的美貌却远在她之上,又为皇上诞下了龙嗣。她嫉妒您,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她怎能如此绝情,把娘娘您无端囚禁在此不说,还把城阳王收到了自己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