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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84)
正当楚留香与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石观音、张洁洁、水母阴姬诸女的十几角恋情进入满地喷洒狗血的阶段时,我清了清嗓子:“展大人,你把楚丁丁带回去吧。”
楚丁丁惊讶:“下面呢?你怎么不讲了?”
“下面?下面你就要去开封府过堂了!”我跟展昭道别,“展大人,慢走。”
“我是问楚留香接下来怎么样,”楚丁丁心急如焚,“他有没有和苏蓉蓉在一起啊?他知不知道石观音是骗他的啊?你倒是说呀……哎哎,别拖……”
后一句话是向着展昭说的,因为展昭实在忍受不了楚丁丁听故事的品位了,拎起楚丁丁的衣角就往外拖。
“你倒是说呀……不会是全灭吧,楚留香到底怎么样了啊……”楚丁丁怨气直冲云霄,死死抱住我方才抱过的桌子腿,“你做人不能这么狠啊,你倒是说啊……”
“想接着听下去也不难,”我示意展昭暂时不要再拖了,再拖下去我桌子就要散架了,“我要的是你的口供,只要你老实交代……”
楚丁丁不说话了,不过从他阴晴不定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他内心深处天人交战的激烈程度。
我看出了他的挣扎,适时添把柴火:“唉,可怜的蓉蓉啊,谁也没想到,你的一腔付出,竟换来这样的下场……”
我掩面,透过指缝看楚丁丁。
“我说啦,我说,我说!”楚丁丁抓狂,“是连彩蝶,是连彩蝶雇我的!”
抽疯无间道
“我就知道!”我一拍大腿。
难得呀难得,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剧情总算是能跟电视剧对上了,连彩蝶是吧,我就知道你是本案的关键人物。
“你知道什么?”展昭看我。
我一激动,也忘记要低调了:“我就知道连彩蝶她有问题!”
被我这么一提醒,展昭也想起来了:“不错,你白天去找我,提到连姑娘的时候,的确欲言又止。只是,你那个时候,说的不是连彩云么?”
我手一挥:“那是我口误,彩蝶彩云,听起来也差不多!”
展昭可能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直入主题:“为什么你觉得连姑娘有问题?”
我瞎掰:“她面相不好。”
展昭白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去瞪楚丁丁:“连彩蝶姑娘为什么要雇你去偷自己家的东西?”
“不知道。”楚丁丁翻白眼,“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有职业道德,只负责做事,不会多问。”
“那个血云幡,很值钱么?”为了确定是否真的跟电视剧剧情走向一致,我旁敲侧击。
“听说非常神奇,杀一人,救一人。”说起血云幡,楚丁丁又来劲了。
展昭冷笑:“你知道的倒清楚。”
“那当然,”楚丁丁听不出展昭的弦外之音,乍被表扬,很有点洋洋得意,“干我们这一行的,对要到手的东西,得研究透彻才行。”
“就是那么随便一杀,然后就能救了?”我装着很无辜很好奇,继续套楚丁丁的话,展昭皱了皱眉头,没吭声。
“当然不是,”楚丁丁鄙视我,“那么神奇的功效,你以为到了谁手中都能奏效的?得有非常的手段,借助一定的工具才行!”
“借助什么工具?”我双眼放光,展昭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几次想要说什么,都强行忍住。
楚丁丁的回答让我差点飙血三升。
我以为他会答:“玉!”
谁知人家故作神秘了好久,才大声宣布答案:“瓜!”
我靠的咧,我险些背过气去。
这真的是大宋么?真的真的是大宋吗?真的真的真的是大宋吗?
我是不是来到了一个“以瓜为媒”的平行世界啊?来这要瓜,离开要瓜,连血云幡作个什么杀一人救一人的仪式,都要瓜!!!你们是有多喜欢瓜啊???
楚丁丁没有留意到我的过激反应,继续得意洋洋地进行知识普及:“我听人说,血云幡做法的时候,一定要在子夜,竖一面菱花铜镜,镜子前点两根红蜡烛,外加一盏白皮灯笼,然后对着镜子削瓜皮,瓜皮一定不能削断,削完的一刹那,要对着镜子大声说出要谁死,要谁活,然后死人变活,活人变死!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一人,救一人!哪怕你所杀之人在山之巅,欲救之人在海之角!”
额滴神啊,这样的杀一人救一人啊?
我刚刚有点清醒的脑袋又开始熬浆糊了,感情还不是按着电视剧剧情在走啊……
展昭皱眉头:“一派胡言!”
“江湖上就是这么传言的!”楚丁丁不服气。
“以讹传讹,荒唐!”展昭真是言简意赅啊,就跟大话西游里脱胎换骨的唐僧似的。
“算了算了……”我劝架,本来我还想把电视剧的剧情讲一讲,比如连彩蝶可能不是他爹的亲骨肉,她原名应该叫祝彩蝶什么,现在看来完全驴头不对马嘴,还是让开封府自己去搞定吧,“展大人你把这个,呃,楚丁丁带走吧,天这么晚了,我们都要洗洗睡了。”
楚丁丁大吃一惊:“带走?什么带走?带走了楚留香怎么办?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难不成要我现在讲啊,”真没眼力劲儿,我来气了,“你也不看看都多晚了,我讲了大半宿了,你还不让我休养生息一下啊,万一过劳死了,这故事就太监了你知道么?”
楚丁丁抱着我的桌子腿儿,哀怨地跟小白菜似的:“那……你什么时候讲啊?”
“你去开封府过了堂再说。”我不耐烦。
“你不能不讲道理啊,”楚丁丁绝望,“刚刚是你说只要我老实交代你就继续讲的,现在我交代了,你也该兑现承诺不是?行走江湖靠的是一个‘信’字,人无信不立啊,你不讲的话我就……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楚丁丁说到做到,四下看看,一时间没有趁手的自杀器材,索性有什么用什么,开始拿头撞桌子腿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响啊,撞的我心一阵抽搐:我的桌子可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好了,”展昭面色一沉,揪住楚丁丁的衣领把他拖开,然后叹了口气,“沙姑娘,这楚丁丁说的,也有道理,我看那个楚什么香的事情,你还是抽空给他讲讲吧。”
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猫面,怎么样得给展昭卖个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