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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25)
“是啊,秀宁姐,用泥巴包起来会不会不熟啊?”莫冬来也探着头问。
白秀宁洗了洗手又坐下来对着一群充满疑惑的脸才说道:
“这啊,叫‘叫花鸡’不过真正的是用普通的家鸡,咱这只特殊点。传说是一个叫花子偶然得到一只鸡,想吃却又没炊具没佐料,就用了这个方法,结果嘛,你们一会吃的时候就知道咯!”
白秀宁故意不告诉他们什么味道,惹得一群人面面相觑。
“秀宁姐,你可真厉害,咋啥都知道!”莫秋妹一脸崇拜的看着白秀宁,像个十足的小迷妹。
“嗯……这也是我爹的书上记载的!”白秀宁又搬出秀才老爹堵一堵他们的疑虑。
“爹爹的书这么大一箱子呢,我每天都看阿姐在床上看书!”白小雨用手比划着,自豪的说。
白秀宁有些心虚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些书全是些正经的论语啊大学中庸,除了几本诗经其他的她一点都看不下去,只是长夜漫漫,睡不着的时候拿出来翻翻看打发时间。
众人听后点了点头。
话说这么原始的做法味道,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以前在现世都是直接买成品,什么香草鸡,荷叶鸡都是这做法的改良的,加了很多香料或者配料,味道十分多元素化。
煨烤了约半个时辰白秀宁用树枝戳了戳黄泥巴,笑着对大伙说:“可以吃啦!”
莫春来把包着泥巴的野鸡从柴火堆里扒拉出来,由于泥土已经烧干了,白秀宁小心翼翼的用树枝把泥土剥开,刚扒开一小块,野鸡的香味立刻飘散开来。
“哇!小雨你闻到没有,好香啊!”莫冬来激动的推了推白小雨,白小雨也使劲去闻。
随着泥巴的扒开,鸡毛也自动脱落,不一会一个烧的金黄的野鸡全部剥了出来。白秀宁用干净的树枝把鸡肉分开,由于用柴火煨烧的久,肉已经酥了,很容易就分好了,示意让大家都尝尝,自己也尝了一块。
用黄泥巴包着野鸡的香味一点没有流失,还带着一点野水芹的清香,鸡肉鲜嫩无比,虽比不上现世放了各种调料的做法,但也十分鲜美清香,原汁原味。
“哎呦,秀宁啊,这叫花鸡可真不赖啊,好吃,那个叫花子聪明啊!”说着莫叔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大哥,这叫花鸡比咱们以前烤的好吃,以后咱也这样做,真好吃!”
“嗯,确实比烤的鲜嫩。”莫春来也称赞着。
大伙吃着‘叫花鸡’,又拿出早上准备的干粮稀饭,这才吃饱喝足。
白秀宁看着大伙吃的开心,心里很是满足,不禁感叹古人的聪慧,研究出这么简单又理想化的做法。
又忙碌了半下午,终于算是把山上的野果都收回来了,整整两麻袋!再加上几个小筐小篮子,就收拾收拾准备下山。
看着这野果子,白秀宁内心美滋滋的,仿佛这些已经变成一枚枚铜钱钻进她的口袋了。
回村时一群人深怕被村民发现似得一口气连走带跑冲到白秀宁家的院子里。
“这还好是以前莲阿婆家的老屋,离村中间还有些距离,不然还逃不过大家伙的口舌哩!”莫婶坐在凳子上直喘。
“可不是!”沈氏回应道。
白秀宁给大伙倒了碗水,歇息好了莫家一家才打算回家,临走前还说要是以后有啥帮忙尽管去找他们。
白秀宁正整理着野果发现有一个篮子里还放着那只已经死的野兔,这才想起这事,就拎着篮子赶快追了出去:“娘,春来哥忘拿野兔啦,我去一下。”
白秀宁跑到路上看他们还未走远的身影大声喊到:“春来哥!等一下!”
莫婶一看白秀宁追了出来喊莫春来,就知趣的拉着孩子和老伴往前走了走。
莫春来也回头看了看,白秀宁正跑过来,快到了才放慢脚步,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小脸通红,有些喘的说:“春…春来哥,野兔!野兔你带回去。”
莫春来皱了皱眉:“给你的,不是说做麻辣兔?”
“是啊!可是我不会剥兔皮啊…傻子!”
莫春来看着因为跑步而脸颊和嘴唇都红红的,像极了三月里开的桃花,好看的让他咽了咽口水,又怕被发现他的心思似的窘迫的低着头不敢继续看她,只得一把抓过篮子扭头就迈着两条大长腿走了。
留在原地的白秀宁愣了愣,望着已经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这人…
第19章
莫家琐事
莫春来拿着野兔回了院子,莫婶看见儿子回来了就掩不住的满脸笑意跑过去问:“儿啊,你跟娘说说秀宁喊你啥事啊?
“没啥事,野兔她不会剥皮!”莫春来去屋里拿了工具就打算把皮剥好,莫婶还不肯放过他又试探性的问了问:“那你觉得秀宁咋样啊?”
莫春来抿了抿嘴唇,想了想叹了口气说:“很好。”
“娘,我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去想那种事,你不用再问了。我配不上。”莫春来语气透着自卑,手里继续剥着兔皮不想理会莫婶。
莫婶也知道儿子心里的难处,只好拍拍儿子的肩膀以示安慰,回自己屋里。
趴在窗户口偷听他俩说话的莫秋妹和莫冬来姐弟也默默地关上窗户,有些沮丧。
莫婶回屋和老伴说起这件事十分心疼:“他爹,春来都十六了,要不,有空咱再去老宅求求他们,把每年的钱减少一点,咱也能给儿子存点娶媳妇的钱啊!”
莫叔叹了口气陷入了那段深刻又痛心的回忆。
莫叔的娘也就是莫春来的奶生下莫叔不久就去世了,老莫头没过一年就娶了现在莫叔的继母。有了后娘就有个后爹,后娘当家,前妻的孩子又有啥好日子呢。
继母又替老莫头添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莫老头高兴早就把那个只和他生活不到一年多就死去前妻忘的一干二净,连同这个大儿子也很不待见。
家里孩子一多,人人都要张嘴吃饭,自然觉得莫叔是多余的,莫叔的童年基本就在没吃过饱饭中度过。
好不容易给熬到长大,莫叔为人老实勤快,干活又麻利,村里人给说个亲,被继母的大儿子抢了去,又说一个,又被二儿子夺了去。
一直把莫叔拖到二十好几,在砍柴的路上遇到父母双亡要寻死的莫婶,莫婶顺利被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