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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节(第8601-8650行) (173/1189)

更别提那一幅八仙献膏图了,足有五米长,一米高,八位仙人形态不一。或喜或笑或怒或嗔,衣着不一,身材高矮亦不一,无一相同。

除了八位仙人外,画中仙宫如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有仙鹤,有古松,还有牡丹盛放。

唯一有一处相同的是,八位仙人手中都捧着一份切得四四方方小块的龟苓膏。只是那盛放的器具不同,有的是银盘盛放着的,有的是金碗盛放的,有的是玉碟盛放的……

薛明烨与君子社的公子们被这副画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夏静月的字流传得比较多,皆因那天有十几位小姐作诗,夏静月抄了十几份,可以分到的人不少。那些人再临摹传出去,就更多了。但她画的遥安奔凡图却只有一幅,据说后来传着传着,不知被谁夺了去,以至后来的人想见都无缘得见,被列为一大憾事。

没想到眼前就有这么大一幅八仙献膏图,让他们尽管看个够,他们如何不欣喜?

下人传了薛明烨的话后,立即有交完卷子好奇过来的举人来尝这龟苓膏。

风雅的字画,美味的龟苓膏,很快就吸引许多人前来,将摆摊团团围住。

才子们围着或是学字,或是观画,或是尝膏,热闹非凡。

人一多,薛明烨等人看图就不方便了,不禁暗恼,生恐这好画被人给弄坏弄破了,更担心以后再也欣赏不到此等好画。

陶子阳机灵着,捧着一本画册送到薛时烨面前:“这是夏姑娘亲自写和画的成语故事,小人送一份给世子品鉴,望世子笑纳。”

“成语故事?”薛明烨伸手接过。

陶子阳回道:“是的,这是与龟苓膏有关的成语故事。”

还有这稀罕物?薛明烨稀奇了,翻开一看,画册不厚,只有几页,但上面的画画得异常精美,字也多。

这是一则名为孔融让膏的故事。

故事大概是:传闻有一姓孔的大家族,族中子弟无数。有一个叫孔融的四岁孩子,有一天他得到了一碗龟苓膏,他却舍不得吃,而是让给了他的兄弟,长辈知道后都夸他有谦让的高尚品德……

薛明烨看完之后,又问陶子阳:“还有此类画册吗?”

故事有趣,最为重要的是里面有许多的字。

没错,就是字。

这么一本画册足可当成字帖来临,又因是夏静月亲笔写和画的,还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陶子阳呵呵笑道:“明天我们会挂上另几则故事,有囫囵吞膏,望膏止渴等故事,可供各位才子观看欣赏。至于这么小的画册,数量有限,夏姑娘说了,就等到论文赛的第三天做为奖品,送给进阶到第三天的参赛举子。”

望楚论文赛是淘汰制,第一天有近百人参加,经过文章淘汰后,只有一半人能参加明天的论文赛;第二天再淘汰一半,到第三天,就仅留下二十名举子了。

为了准备这二十多本画册,险些没把夏静月给累坏。

陶子阳又对一脸惋惜的薛明灿说道:“这一副八仙献膏图是夏姑娘费了三天三夜的时间画好的,我们会小心地将它保存好,待三天论文赛结束后,将它送给君子社的各位君子。到时,请诸位君子点评批评。”

薛明烨闻言大喜,这一幅八仙献膏图如果归于君子社的话,他们君子社又多了一幅镇社之宝。“批评不敢当,我们还要向夏姑娘请教才是。夏姑娘今天没来吗?”

薛明烨四处望了望。

陶子阳回道:“夏姑娘是闺阁小姐,此地都是男儿郎,男女授受不亲,不便抛头露脸,还望世子见谅。”

“倒是我唐突了。”薛明烨参加过夏静月及笄礼,自然知道女子及笄后诸多不便,这种场合的确不宜来抛头露脸。他又问道:“你们跟夏静月姑娘很熟吗?她帮你们制出龟苓膏,又费心思写出这么多的故事与字画来……”

陶子阳略提了一二,“夏姑娘曾从乡下老家学了一身医术,如今正在我们杏林堂实习。”

这边陶子阳在招待君子社的公子,那边蓝玉青与马六子等人在分膏,凡有帖子的可能免费领一碗,没有帖子的?那就不好意思了,没有。

什么,你想吃?

没问题,等三天后才可到杏林堂来买。

那些买不到不服气的也没有办法,不敢闹,皆因凡是有才气有后台的基本上都有帖子。没有帖子的那些人若是敢在这些人面前闹,估计名声和仕途都完了。

不过杏林堂是做生意的,自然不会做得罪人的事,不能送龟苓膏,那就每人送几块刚刚做好的香喷喷芝麻饼。

杏林堂龟苓膏,很快就跟望楚论文赛一样传扬了出去。

得知楚河边不仅有举人们的论文赛,还有风靡一时的颜体字体可观看,这件事情不消半天就传遍了京城,许多人决定第二天要去看个究竟。

此消息很快传到了睿王韩潇耳中。

第214章你不了解她

韩潇看着手中的纸条,沉思着。

以他对夏静月的了解,她绝不是那么无聊的人,甚至算得上是个很懒的姑娘,能不出风头绝不出风头,有时间不如看书睡觉弄美食。就算她喜欢的赚钱,也只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不会拿自己的声望来作文章。

若不是事出有因,她绝不会搞这么大的噱头,出这么大的风头。

他问费引:“杏林堂那边出什么事了?”

费引敢把这个消息传过来,底下自然早把一切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这是杏林堂与仙草堂之间的恩怨。去年仙草堂收买顾杏林堂的订货伙计,暗中将订货的数量改了,又蒙骗了杏林堂的掌柜签字画押,使得杏林堂今年倾家荡产地买了十万斤的土茯苓。夏姑娘为了替杏林堂卖出这十万斤的土茯苓,就做出了这龟苓膏。”

韩潇想到夏静月那淘气的样子,神色微霁,“也只有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才能弄出这名堂来,还编出几个新成语?真是……让人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韩潇摇头,啼笑皆非。

费引见韩潇难得地心情大好,小小地奉承了一句:“可见夏姑娘为人仗义,为朋友解难不惜两肋插刀,好个豪情万丈的女子。”

韩潇又摇头,轻笑道:“你这般说,可见并不真正了解她。”

费引一愣,问道:“这是何意?”

韩潇将手中的纸条在烛火中烧成灰烬,徐徐说道:“若说她帮杏林堂解困,以她的性格会做得出来。可仅十万斤的土茯苓,并不需要如此卖力地广而告之,更不需要这一套接一套的套路。她如今弄的这个大阵仗,不像在卖十万斤土茯苓,倒像在卖一百万斤似的。”

如果仅仅是卖掉那些土茯苓,在望楚论文赛打响名气就差不多了。十万斤土茯苓听着虽多,但以其新颖以及多功效为卖点,再有君子社名望加持,京城这么多人一分下来,两三个月足以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