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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静月只是低着头,不言不语,看着温温软软好像很好欺负的样子。然而不管梅采玲如何拿乡下的事来说,她都只低头不语。
梅采玲又问了一会儿后,见夏静月还是不说话,跟个闷嘴葫芦似的,弄得她后面的话都接不上来。譬如如果夏静月回了鸡吃米的,她就会问鸡怎么吃米的,让夏静月表演给她看看。
表演了鸡吃米,再说很好奇鸡跟鸭是怎么叫的,让夏静月也学两声鸡叫或者鸭叫来听听。
往常梅采玲都是这般捉弄那些从乡下买来的丫鬟,今儿却失策了。
梅采玲觉得没趣了,就不再理夏静月了,领着众人往小桥那边走去。
小桥下,河水已结了冰,从上往下看,又平又直地延伸到园子深处。
梅采瑜眼珠子一转,见夏静月上了桥,故意等着。待夏静月走到她旁边,故意往夏静月身上一撞,想将夏静月撞入冰河里。
却见夏静月好似无意间一个转身,恰巧地躲开了,去看桥另一边的景色去了。
梅采瑜差点收势不住摔倒,怒瞪着夏静月。
再看夏静月身边跟着的两个丫鬟,一个比一个小,尤其是那个最小的,一脸孩子气,懵懂无知,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好欺负的。
梅采瑜暗中得意,没撞到主子,撞个丫鬟下去也挺好玩的。
要真是撞到了夏静月,少不得要引起大人的询问,可换了个小丫鬟,冻死在这里最多得一句晦气的话而已。
想及此,梅采瑜朝心腹大丫鬟一打眼色,主仆二人一齐往初晴撞过去。
砰的一声,梅采瑜主仆撞在初晴身上,跟撞到了大石头一样,不仅没有把没人撞倒,反倒震得她们站立不稳。
一个趔趄,主仆在雪地上一打滑,双双坠落桥下去了。
冰河承受不住两个从空中摔下的人,咔嚓数声冰块碎裂,梅采瑜主仆落入了冰冷的河水里。
“救命啊——快救我——”
一众姑娘小姐都被吓得惊住了,连丫鬟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慌得跟无头苍蝇似的乱喊乱叫。
梅采玲大声叫道:“快!快找人过来救人!”
一时间,跑的跑,叫的叫,乱得一塌糊涂。
夏静月在桥上看了一会儿,说道:“我看这条河的河水不深,与其等人来救,不如叫她们自己爬上来。”
梅采玲这才想起,这条河的深度也就一米高,只到腰部左右的位置,连忙叫梅采瑜往岸上走,一边又叫命令丫鬟下去拉人。
手慌脚乱的一阵功夫后,下水的丫鬟终于把冻得直打哆嗦的梅采瑜弄上岸。
梅采玲又惊又怕,脱下披风往梅采瑜身上裹去:“怎么这么的不小心,走个路还能摔倒!”
梅采瑜一指夏静月,叫道:“是她推我下去的!”
第129章含血喷人
“我?”夏静月无语了,见过含血喷人,但没见过喷得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推你的?你们谁看到了?”
梅采瑜素知夏筱萱最讨厌夏静月,指着夏筱萱说:“筱萱看到了!她是你妹妹,总不会冤枉你吧?”
“你看到了?”夏静月问夏筱萱。
夏筱萱立即摆手说:“没!我没看到有人推采瑜,是采瑜自己掉下去的。”
梅采珂走了出来,指着夏静月厉声说:“如果不是你,刚才你怎么能这么冷静?怎么知道河水不深?”
夏静月闻言,冷笑一声,气势一凛,一瞬间,那温温软软的气质尽去,流露出她凌厉强势的一面。“既然你一定要表现你的愚蠢,我尊重你不及格的智商。”
眸光扫过不服气的梅采珂,又落在浑身冷颤不止的梅采瑜身上,夏静月一指那冰河,说道:“这条河,应该是府中用来引活水的,除了皇宫前的护城河,你见过哪家府中引活水的河有好几米深的?”
夏静月虽然没有去过别的皇家贵族家,但稍有点逻辑便知道,几米深的河,需要的水量是极其庞大的。京城这么多的皇亲贵族,不用全部人家了,就是一半的人家用这么大水量的活水,那么,京城外就需要有一个海洋才能满足。
然而,京城只有一条楚河。
况且——
夏静月目光落在梅采瑜身上,“我判断出这条河的河水不深,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你们了。”
“我、我们怎么了?”梅采瑜冷得浑身发抖。
“若真是几米深的河,你们一掉到河里就会被水淹没,哪怕是会游泳的人,也只能露出一个头颅。可是你们呢,一掉到河里,上半身都露出了水面,毫无飘浮之感,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夏静月的话说得众女哑口无言,梅采珂仍不服气地跳出来说:“强词夺理!你一个村姑怎么能知道这么多道理,肯定是心存不轨!”
夏静月唇边浮上笑意,悠然说道:“我不仅知道这条河的水不深,我还知道梅采瑜不是你的亲姐妹,她是外面拣来的孩子,并不是宁阳伯府的真正小姐。”
夏静月这话,把梅采珂炸晕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就连梅采玲也听不下去了,怒容面对夏静月说道:“夏姑娘,采瑜与采珂是同父同母所生的宁阳伯府嫡女,你这番话,是在污辱宁阳伯府的清白,是对梅氏一族的挑衅!”
“难道我说错了?”夏静月讶异道:“那为何她都冷成这样了,你们不把她送去救治取暖,却只顾着扯三扯四拖延救治时间呢?难道你们不是想趁机冻死她?”
夏静月此话一出,梅家的姑娘才慌忙让人把梅采瑜抬去换衣取暖。
夏静月对上梅采瑜怨恨的眼神,悠悠地转头与初雪说:“据说女人在冬日里受过寒的,容易宫寒,宫寒的女人容易不孕,生不出孩子。”
梅采瑜听到,脸色更发白得骇人。
抬到暖房,丫鬟婆子帮梅采瑜换上干衣服后,又端了一大碗姜汤过来。
梅采瑜将平时最讨厌的姜汤喝得一点不剩,冒出微汗后,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她委屈地拉着梅采珂与梅采玲说:“两位姐姐,刚才那个村姑说我是拣来的,还咒我生不出孩子,你们可要为我作主。”
“放心吧,姐姐一定会替你出这口气的。”梅采珂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