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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琦川认同地点头，她最近确实休息得很好。

“就是可能底子不是很好，不建议你们近期备孕，她底子不好，抵抗力低，会比较容易生病，要孩子的话，建议好好调理一段时间。”

？？？

叶琦川直接懵了，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上面了？

这个话题会不会太早了？

但是陆予淮很认真的在听。

还郑重其事地说：“不急，我们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那边的话题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了。

叶琦川适时打断：“可以不开药吗？”

两个人都转过头来看她。

叶琦川有些心虚。大概是个医生都不喜欢患者说这么一句话吧。

但她是真的不喜欢吃中药。

太苦了。她根本喝不下去。

好在乐诗槐没生气，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没事，是药三分毒，我也不推荐一开始就吃药。”

“我等会儿开个单子，先食疗吧。”

她提前打好预防针：“不过就是见效没那么快。”

陆予淮点头答应：“没事，调养身体是日积月累的事情，徐徐图之，总能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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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天晴了，本来齐懿轩还想留两个人吃晚饭，但是陆予淮说晚上下山路不好走，还是提前告辞了。

两个人搭乐诗槐的便车从另一条路下山，而司机早已经把车开到山脚，等着他们俩。

上车后，叶琦川突然发现陆予淮手中还拿着刚刚装着《单恋》打印照片的长卷。

有些疑惑：“你怎么把这个拿来了？”

陆予淮一脸平常：“哦，他把这个送给我了。”

叶琦川看了眼他，说：“这个是打印出来的照片，其实不好看，清晰度也不高。”

虽然请对方看自己的画很羞耻，但是叶琦川还是说：“老师出国之前把这幅画送给了我，被我放在江城。”

“如果你想看的话，下次去我可以带你去看。”

“好。”

陆予淮拇指上下拨动长筒的盖子，不动声色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画？之前都没有在明姨的作品集里面看到过它。”

明熠的大部分作品都存放在清和斋，需要有人定期保养。

小部分可以长期存放的都在九思苑，师公去苏城之前，也仔细交代过他，他基本都有些印象。

但唯独这一幅，他确实没有见过。

叶琦川回想了一下：“大概是我十四五岁的时候吧。其实这幅画老师画了好几年。”

“当初，老师收我为徒，就是为了让我给她这幅画当模特。”

她慢慢回忆：“只是拜师之后，老师并没有着急创作。老师想起来，便让我站在九思苑的那棵西府海棠下面画两笔。”

“这幅画画了两三年才完成。只在老师一次非常私人的画展上展出过，后来老师出国，就把这幅画送给了我。”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眼角眉梢抖染着笑，“虽然老师收徒是为了让我给她当模特，但其实至今为止，老师也只画过这一幅。”

“所以我在想，老师当时是不是胡乱说的一个理由，画这么一幅也只是为了应付我。”

陆予淮看着她：“明姨行事向来随心而动，可能她当时真的想要你给她当模特吧。”

叶琦川认同地点点头：“老师确实是我见过最有灵气，最自在的人。她做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车子行驶得很平稳。雨后的晚霞很美，叶琦川被窗外的风景吸引，开着窗，盯着赤橙色的天边。

陆予淮看着她被风吹起的长发和白净的侧脸。

原来是那么早的作品。

十四五岁，叶琦川还没见过自己。

那么那个时候，她捻着粉白花朵时，想的人是谁？

眉目微动，陆予淮察觉自己的心绪乱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他压下。

小琦提到这幅画的时候态度很坦然，并没有带有别的什么隐秘情绪。

或许只是当了一次普通的模特，这个主题也只是明姨自己想要表达的。

“我突然想起来，你好像从来没叫过我师哥。”

陆予淮的声音才身后传来，让趴在车窗旁的叶琦川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