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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23)

这样想着,那侍卫便出门去寻怜儿了。

傅相思的院子本就偏僻,这边少有人来,傅相思死后,除了楚非离,更是没一个人敢来这里。因此即便是楚非离一个人在这里,那侍卫也很是放心。

只是他没想到,就他离开的这么一会儿功夫,这院子里就出事了。

那侍卫走后,院内一个人都没有,这院落看起来更加寥落破败,没有丝毫人气。

傅相思的屋内,楚非离愣愣地坐在榻上,神色茫然,眼神没有丝毫焦距。

榻前的桌上堆了好几摊子酒,谁也不知道这是楚非离何时拿进来的。

他怀中还抱着一坛子酒,醉眼朦胧间,他还喃喃念叨着:“相思,我对不起你......相思......”

第27章

相思,是你吗

屋内充斥着浓烈的酒味,屋外是呼呼的冷风,裹挟着荒凉小院中的落叶枯草,一下一下拍打在窗户与门上,直听得人心惊肉跳。

这个屋子没烧炭盆,但楚非离似乎丝毫不觉得冷,他仰着脖子,一口又一口朝自己嘴里灌着酒。

过了许久,忽然有冷风吹开了屋门,伴随着的还有很轻的脚步声。冷风觑着房门的空隙,争先恐后地往里涌来。

“滚出去!”楚非离眸光一凌,将手中的酒坛砸到门口,“本王没说过不许进来吗?”

浓烈的酒气散出,呛得刚进门那人止不住地咳嗽。

楚非离听到是个女声,眯蒙着醉眼看了过去,恍惚间却好似瞧见了熟悉的容颜:“相思,相思……是你吗,相思……”

他慌忙起身,想去拉门口那身段窈窕的女子,却因重心不稳,一下子栽下榻来。

那女子见楚非离醉了,快步走过来扶起楚非离,凑到他耳边,柔声说道:“王爷,奴……我扶您起来。”

一扶起楚非离,她就一个劲儿往楚非离身上贴去。

楚非离转头捏住那女子的下颌,半眯着眼细细打量她:“不对,你不是相思……说,你是谁?”

说着,他手下骤然用力,几乎要将那女子的下颌给捏碎了。

“啊。”那女子痛呼出声,她放低了声音,求饶道:“王爷,奴婢……奴婢只是担心王爷,王爷饶命啊……”

楚非离身上的气息一冷,他像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了,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推开那女子,冷声道:“你是哪处当值的丫鬟?”

那女子跌坐在地上,吃痛娇呼一声,随即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本王在问你话,为何来此处?”

那女子唯唯诺诺了半晌,眼见楚非离的面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奴婢……奴婢是看守烟侧妃的,烟侧妃让奴婢来寻您,说是……说是……”

那女子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楚非离的面上浮现出怒气,傅雨烟?

那个女人可真是胆大包天,都被做成人彘了,还如此不安分!

他低头看着跌坐在自己脚边的女子,宛若看着一个死人:“傅雨烟说了什么?”

“烟侧妃说,王妃死了,她又成了那副模样,您身边再没有任何女人了。她说,若是奴婢想出头,就……就该在此时来寻王爷,兴许……”那女子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心中越慌,她低着头,看也不敢看楚非离一眼。

“呵,出头?”楚非离冷笑一声,“本王的女人可不好当……还是说,你羡慕傅雨烟?”

那女子闻言,想着傅雨烟昔日风光的排场,刚想点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傅雨烟如今的惨状,她赶忙摇了摇头:“不,不,奴婢不羡慕烟侧妃,王爷饶命啊!”

说完,她就趴在楚非离脚边,疯狂地磕起头来,只盼着楚非离能放过她。

下一刻,她又听到楚非离的问话:“那你可羡慕王妃?”

那女子愣了片刻,本想点头,却又想起这些日子听傅雨烟念叨的楚非离与傅相思的过往,她的面上也不由地出现了向往之色:“王妃……奴婢自然是羡慕的。”王妃之尊,有谁不羡慕呢,何况她只是个丫鬟。

楚非离勾起唇角,冷声道:“羡慕什么?”

那女子小声嗫嚅道:“王爷对王妃用情至深,奴婢……”

“用情至深?”楚非离听着这四个字,却觉得这好像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呵。”他自嘲般的笑了笑,看向那跪坐在地上的女子,“既然羡慕王妃,那本王就成全你!”

那女子闻言,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楚非离,她心头涌起狂喜,王爷这意思是要她做王妃吗?

可是,她一个丫鬟,怎么有资格做王妃呢?原本她趁着王爷难过来勾引他,也不过是想做个侍妾罢了。

虽然想不明白楚非离是如何想的,但这女子觉得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赶忙趴伏在地上磕了个头:“奴……妾身多谢王爷……啊……”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一脚踩在背上,踩得她整个人趴倒在了地上。

“本王说成全你,只是想让你也尝尝王妃曾受过的苦难,你不是说羡慕王妃吗?”

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肖想做他的女人,他楚非离,这辈子只有过一个女人,也只碰过一个女人,那就是傅相思,即便她早已死了,也只有她一个!

第28章

她的丫鬟失踪了

楚非离抬起脚脚,狠狠的踩在那女子的腿上,然后逐渐加大力量。那女子尖锐的痛呼声穿过王府,却无人理会。

她前来时穿了一袭绣着鸳鸯的白色襦裙,现在明显的染上泥土和鲜血,显得脏污不堪。

“王爷,王爷饶命啊!”那女子试图去抱自己的腿,却因被楚非离踩着,无法起身,她只能不停地哭求。

楚非离却不管她,他脚下一用力,只听咔擦一声,那女子的腿骨便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