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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想去证实了,越想越糟糕,何必自讨没趣。
晚上时雨回到家,发现黑崎已经回来了,正在满院子乱蹿。
它没病,就单纯的不喜欢新环境和看不到家人的感觉,所以一回家就生龙活虎的。
她还是跟往常一样丢给它磨牙棒,洗完澡就抱着孩子吃饭,她故意屏蔽了江亦琛的存在,就好像,他是透明的一般。
他每次靠近想抱孩子,她就索性把女儿给他,自己走开,只要不大吵大闹的,孩子还小,察觉不出来,想想以后等孩子大了要好好演戏她就头疼,那不是她擅长的,不像江亦琛,随随便便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她一次次的失心。
夜里睡觉,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他依旧执拗的拥着她。漫长的寂静之后,他募的开口:“把黑崎送去安怡那里的那天,我妈找我了。抱歉,我不该带着情绪回家,不该没第一时间跟你解释清楚,不该忘记打电话回家,让你等我到凌晨……”
时雨心里隐隐被触动,这次他没有直呼佘淑仪的名字,也没有称之为‘司太太’,而是用‘我妈’这样的称呼。
这是不是能侧面说明,他现在内心很脆弱?根本没设防,才会不由自主流露出‘心声’。
她知道他不太喜欢提起有关司家的一切,所以出声说道:“睡吧。”
他炙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同时也将她拥得更紧了:“我们不要这样了好吗?如果过去我让你难过了,那么现在,我已经切身体会到了你当初的难过,你心里有没有稍稍平衡一点?”
他真的能切身体会她的难过么?她难过,都是因为爱他,那么他难过又是因为什么?
时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他容忍不了这样的沉闷的气氛,强行将她翻转过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没拒绝,也没回应,任由他火热的指间在她身上一路燃烧,她心里很难再升起波澜。
她能感觉到,他在宣泄情绪的同时也在努力让她感受愉悦,可她心里只有这些年累积的风霜飘摇,吹打着她最后的坚强。
爱上一个人不难,要忘记,却难如登天。
她今天的心境,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爱了他太久太久,也痛苦了太久……
第698章
直到最后,他细细吻着她的唇角哑声问道:“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回到从前?”
时雨很平静也很认真的问他:“你,对我动过心吗?哪怕一点点。”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发了狠的要她,看着她有些难耐的咬唇,他咬牙控诉:“如果没动心,你以为第一次的晚上,我会碰你吗?我从来都不是会因酒失态的人。是你给了我们的开始,你不能先说结束!”
是啊,他从来不是个会因酒失态的人,只是借酒发挥。
骤雨之后,时雨有些害怕的蜷缩起身体,抗拒他再继续。
他霸道的缠着她:“你表现得就像不爱了,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啊……”
她不敢再招惹他了,怂兮兮的说道:“没有,是我自己心境的问题,人总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我已经没事了。”
他不信:“那你还爱我吗?”
时雨咬着唇瓣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能不爱吗?他是她宁可痛苦也要深爱这么多年的人,是她打着为了孩子的旗号欺骗自己也要缠着一辈子的人……
迟迟没得到她的回应,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说话!”
时雨似乎看到了他眼眸里的慌张,于是她也跟着慌了:“爱……爱吧……”
“什么叫‘爱吧’?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他不满的凝视着她。
时雨觉得不公平,总是她在一遍遍的说爱,他从来没有:“你爱我吗?你为什么不说?过去这么多年,我都说腻了,我当年的日记本,内容你没少看吧?”
这种时候,他还是依旧的傲娇,在她唇上重重落下一吻:“我爱你,该你了。”
她莫名失笑,这像是小孩子的游戏一样,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有几分可爱,也有几分不太协调。
她笑了,他脸色瞬间缓和了许多,同时也舒了口气:“所以现在可以过这道坎儿了?不闹了好不好?”
她拿他没辙,疲倦的点点头:“我想去冲个澡睡觉了,可以吗?”
他掀开被子拿了睡衣给她裹上:“去吧,当心别着凉了。”
时雨洗完出来发现他已经睡沉了,他向来有点洁癖,做完了不洗澡他是睡不着的。心下奇怪,她走上前查看了一番,他一个喝酒都不上脸的人,此时脸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
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烧得惊心!
刚才抱在一起的时候她还以为这是男人激动时的正常体温,所以才没发觉,现在才知道他病了!
她叫了人帮忙把他送医院,起初她心里的断定是他感冒发烧了,可诊断结果出来,居然是身体虚弱加上太过劳累导致免疫力下降,身体到了极限,然后就这样了……
他身体虚?
时雨不免想着他在床上那么不要命,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晚上挂了点滴,第二天江亦琛就满血复活了,看自己是在医院醒过来的,他还有些懵:“我怎么在医院?我怎么了?”
第699章
时雨强行把他摁住:“你休息吧,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医生说你……虚,劳累过度,没事儿,也就多提升一下免疫力,小问题。”
她这一番话,江亦琛只听进去了一个字:虚。
他不服气:“谁给诊断的?把医生叫来!”
时雨憋着笑喊他闭嘴:“虚就虚点嘛,又不是不能补,要是这点小毛病都诊断不好,人家还能做医生?也是我现在不做这行了,不然我亲自给你看病,让你心服口服。我出去看看云姨饭送来没,特意让她做的营养餐。”
江亦琛憋屈,十分憋屈,躺在病床上有些生无可恋。
时雨到了外面走廊,见云姨还没来,正巧碰到来查房的医生,小声问道:“江亦琛这个‘虚’是因为那方面太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