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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第651-700行) (14/203)

“……想了解一个人总有办法知道。”

她其实有些担忧:“你还知道什么?”

“差不多就这些了。”顿了顿,“还知道陶西平追你追的紧,但你一直不接受他。”

他脸上挂着逗趣的笑。秦淮松口气,也跟着笑了笑。

后来雨势渐小,蒋毅临行前她从门后拿出一把新伞:“用这个吧。”

蒋毅看了看依在门扉的那把破洞旧伞还不动声色滴着水,便从她手里接过,道了声谢离开了。

雨还下着。金属色的窗框把明亮的玻璃分成均匀的方格,窗外是被风雨洗涤的炮仗花,紧着墙壁挂着一副深色窗帘。

蒋毅走后,秦淮躺在床上听窗外的雨,看头顶的天花板。

从工种来说蒋毅不是好人,但从道义来说他却不是坏人,今晚要不是他再次出手相救,恐怕她已死在陶西平手下。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居然从很早以前就关注她,这是秦淮从未想过的事。

第7章

隔天雨停,碧空如洗。

秦淮穿着毛衣仔裤出门,她连贯而轻快的下楼,脚步声惊扰歇在树上的鸟儿唰一声飞走,抖落簌簌水珠。

出了院门却见有人立在跟前。

“你怎么来了?”

“送你过去。”蒋毅说,“先前都是小事,昨晚那么一闹算真结下梁子,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

“你不是说他看在杜哥的面上不会怎么样吗?”

“那是昨晚看你害怕安慰你的。”

“……”

他拎起手中的油条:“趁热吃。”

“你还帮我买早餐了,这怎么好意思。”

边说边接过吃起来。

蒋毅笑了笑没说话。

路途不远,他们一会儿便到了烟铺。卖早餐的阿婆瞧见走近的二人,脸上堆起八卦的褶子。

“哎唷不得了了,这么早就一起来啦。”

“……碰巧。”

“吃早餐吗,我给你盛?”

“不了。”秦淮说,“吃过了。”

“哎唷有出息了,认识这么多年,你头一回吃早餐赶在我前面。”

秦淮咽了咽口水,没理她。

蒋毅心情不错,面带笑意:“我去一趟厂里,下午让哑巴过来把门换了,这门太旧不安全。”

她点了点头。

阿婆拾掇着摊子,等蒋毅走远后说:“以前整箱整箱的搬酒都没喘过气,现在有了男人,连门都不会换咯。”

“他是顺道帮忙。”

“顺不顺道我不晓得,我只晓得你从不给陶西平机会却和这个人一起吃了早餐。”

她又咽了咽口水,没说什么。

且说离开的蒋毅,他刚到工厂便接到老杜电话,于是拐了个弯去了鱼塘。

晌午气候正好,老杜坐在太阳下喝茶,同桌的还有陶西平。

“今天正好,大家都不忙,中午一起吃顿饭。”老杜招呼蒋毅,“过来先玩几局。”

绿皮麻将被搓得哗哗响,陶西平坐在蒋毅对面连眼皮都不抬,但手下却紧追不放,总逮着他的牌吃。

三局过后老杜笑:“你不是最会打牌吗,听说县里的老赌棍都难得赢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只和他们打过两三回,运气好赢了几把,运气不好也输钱。”

老杜又说陶西平:“看来你今天运气不错。”

“前段时间很不走运,今天总算轮到我了。”

几人面不改色打了几圈,临近开饭时忽闻身后一阵吵嚷,众人看过去却发现是四六和哑巴起了冲突。

四六一只手腕包着白布,挂在颈上垂在胸前,就那么单手和哑巴干起架来,眼瞧着拳头砸下去,

蒋毅出声:“干什么!”

四六不理,看着陶西平:“平哥这就是上回捣乱那小子,半包货撒河里就跑了,原来他藏在这儿。”

说罢接着动手。

“他是我的人,你打人之前是不是该问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