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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撇撇嘴,“是哦,刚刚才现场直播被美女救英雄,这么大一花边八卦,惊险又动人,比拍电视还刺激,群众能不猎奇,你能不被围堵么。”
“安安……”
“停!”安安有些急切地打断他的话,“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懂!你说要是隔壁家的小孩我还能跟他比比,如果是美国总统他女儿我犯得着脑抽了跟人家去比吗?我比得着吗?
我知道我跟苏绘梨是云泥之别,我跟你的感情,相比她跟你的感情根本不值一提,一个是十年情深似海,一个是两个月萍水相逢,差距大得我连羡慕嫉妒恨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三儿那豪门绝恋爱恨纠缠轰轰烈烈缠绵悱恻生死相随,我就一路过打酱油的,从没想过搀合进去,今天我只是不放心所以才过来,但凡你回了我一个电话,我就不会来这一趟!
你不必担心我会给你添堵,阻止你守着她照顾她,不必跟我说什么让我这个做妻子的理解你,贤惠体贴点,毕竟她是为了你受的伤。我知道我在你们的感情戏里就一女配,但我犯不着去做那恶毒女配!
所以,你爱咋地咋地不要跟我说那些话!”
傅臣商从头到尾都默默地听着,眸光似水,“安安,我发现你口才不错,为什么作文就不能得高分呢?”
“本来就不错!那是阅卷老师没眼光!不对,这不是重点,你给我认真一点,不要转移话题!”安安白了他一眼,正色道,“好了,现在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就快说!”
“该说的都被你给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傅臣商无奈道。
她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扫了一排小子弹过来,他本来沉重郁结的心情居然莫名就烟消云散了。
他以为她会找自己闹得天翻地覆,或是完全相反沉默不言的冷战,却惟独没想到她会第一时间站在这里,跟自己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曾经预测过无数种她得知苏绘梨存在的可能性,每一种他都有完美的解决方式,也能计划过循序渐进让她接受这段过去,但却偏偏没想到今天会以如此激烈的方式撕破这层纸,把他的十年呈现在她面前。而当时他甚至已经无暇顾及她的感受。
他们这样的人,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弯弯绕绕从不让人看透,玩心计,想方设法算计,可是她却完全不同,直来直往一条道走到底,即使被墙堵住了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拐弯。
“你干嘛亲我?”黑暗中,安安感觉有灼热的气息靠近,尚来不及躲避,唇上便有酥痒如羽毛拂过。
他凑过去又极缱绻地啄了下她的唇,没有探入,只唇瓣相贴,然后带着粘度分开,“安安,不用这么妄自菲薄。你可以嫉妒,可以吃醋,可以生气。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安安一听就跳脚了,“谁要嫉妒吃醋生气了!我嫉妒了吗?吃醋了吗?生气了吗?你少自我感觉良好!”
“那你就让我感觉良好一下好不好?”傅臣商竟带了些撒娇的语气,丝毫不觉得丢人。
本该是烦恼她为此生气,如今怎么倒成了他求着她生气一点了……
第065章
何方妖孽
更新时间:2013-5-16
23:29:39
本章字数:6293
安安被他的无赖弄得都没脾气了,拜托您切换回高贵冷艳的傅臣商并一直保持吧!这么来回切换连带的她都快跟着精神分裂了。
“好像长胖了一点。”傅臣商沉吟着根据手感判断。
“禽|兽!手往哪摸呢!”安安一把拍掉某人在自己长了几两小肉之后软乎乎的腰上揉揉捏捏的爪子。
“长肉不就是给我摸的吗?”那厮又摸了上去,理所当然的语气特欠揍。
安安毫不犹豫地与他划清界限,“长肉也是我的肉,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能不能不要这样随时随地发情!老情人还在重症监护室生命垂危,你还有心情闹!澹”
傅臣商脊背一僵,“我忘了。”
安安:“……”
不舍似的终于把手从她腰上挪开,“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不知不觉忘记不快乐的事。窀”
安安翻了翻白眼,给他一个字评价,“俗。”
真是不懂情调。傅臣商轻笑,随即收回微扬的嘴角,“在她脱离危险之前,我要在医院。”
安安难得沉默了会儿,“知道了。”
该来的总会来,她没有反|攻的立场,只有防守的余地,如果守不住这个人,至少要守住自己的心。
推开门,安安走在前面,傅臣商几乎立刻就注意到她薄薄的运动裤被撕开一道很长的口子,沾染着斑驳血迹,可她就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朝前走,完全不管身上有伤。
手腕突然被拉住往反方向走,安安惊愕地仰着脸看他,“干嘛?那边人多,从这里走比较好!喂,你听到没?松手啊!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被拍到,然后扯进乱七八糟的八卦……”
“闭嘴。”傅臣商打断她的喋喋不休,然后猛地停步,转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掌把她的脸按在怀里。
“唔,我出不了气了……”
这厮底是想干嘛啊?
最后,傅臣商终于在外科门诊室停下。
里面的值班医生年纪不大,似乎是新来的,正坐那兴致勃勃地打花上网看视频,视频里的是几个小时前发生的热点新闻,点击量和评论数正飞速飙升,里面受伤的女人这会儿正在他们医院救治。
大白褂一边看一边感叹,“咋就没个女人肯为我挨枪子儿呢!”
正看到一半,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一扭头,视频里的男人居然活生生站在他眼前,大白褂整个人都懵了,看看视频又看看真人,看看真人又看看视频如此反复好几遍,结结巴巴道,“你……你是……”
“出去。”傅臣商的脸色冰天雪地,寒风呼啸,大白褂完全只剩下本能的听从,跌跌撞撞就滚出去了,还体贴地帮忙带上门,一眼都不敢多看,尽管好奇死了他怀里那女人到底是谁。
傅臣商把安安放在一张病床上坐好,一脸严肃地开口说出无比猥琐的三个字——
“脱裤子!”
安安傻眼了,急忙捂紧裤腰带,神情警惕,“你又想干嘛?”
见她不动,傅臣商不耐烦了,“要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