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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88)

傅廷州点点头说道:“郁白你在这里守着,有什么事就叫我。古玫,你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哦。”楚郁白看了眼两人就在白贞贞的旁边坐下。

古玫跟出去,一直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这才停下。

“阿州,你想说什么?”

“古玫,我去泰国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你回来。我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要背叛我,最后为什么又不告而别。”傅廷州原以为自己在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内心有多么的难过,可当问出口之后更多的释然。

想到当年的事,古玫心里可就有些不好受了。

她盯着傅廷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知不觉中眼睛红了,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掉落,微微哽咽道:“你真想知道?算了吧,都过去那么久了,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你又不能把始作俑者怎么样。”

傅廷州听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那就是当年古玫的事不是那么简单,而是有第三个人的插手。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傅廷州迫切的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一直耿耿于怀想知道答案。

“如果你想知道,就回去问问你的爷爷吧,他会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背叛你,又为什么会离开你。如果还有不知道的ⓨⓑγβ,那时你再来问我。”古玫冷冰冰地说道。

“这件事跟爷爷有关?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有机会吗?”古玫转过身,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她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都过去那么久了,回想起来心里仍旧不甘心仍然很痛苦,他很傅泽华,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干预,她早就是傅廷州的妻子,更不会变成现在这么肮脏下贱。

所以,这次回来的目的之一,她还要报仇。

报当年傅泽华欺压之仇,害得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还被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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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作者:南岐|发布时间:10-20

21:53|字数:2026

“我会问的。”傅廷州说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她,“卡里有三十万块钱,有什么缺的或者需要的,你就拿去买。如果不够了,就跟我说。”

古玫将卡拿在手中,颇有些玩味的看着,嘴角勾起一丝淡笑,像是在自我自嘲和苦笑。

三十万,亏他拿得出手,古玫有些无语。

看着傅廷州走远的身影,古玫叹了口气,心想这三十万也够自己用一段时间了。

中午白贞贞就退了烧,只是人还有些不舒服,头昏脑涨的,整个人也都昏昏沉沉。

她看着守在自己身旁的傅廷州,内心有些感动说道:“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

“嗯,醒了就吃点东西吧,我让小菊炖了鸡汤。”他把保温盒里的鸡汤倒了出来,然后准备亲自喂白贞贞喝。

白贞贞有些不太适应傅廷州这么大的转变,有些生硬地说道:“那啥,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你现在能使得上力气吗?39.5度你想吓唬谁呢?也不知道你挨了多久,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啊,要不叫我一声也行啊,我就在隔壁能听到你的声音。”傅廷州的语气有些责怪和生气,连他自己都觉得纳闷。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白贞贞诧异地看他,眼神也变得有些柔和起来。

白贞贞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掩饰小慌张扭头冷淡地道:“这么无聊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干?我只是觉得爷爷知道了又会怪我而已。”

“原来如此。”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默了起来,安静的似乎两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白贞贞觉得有些压抑,为了缓解气氛便说道:“傅廷州,等我的腿好了,咱们就结婚吧。”

傅廷州听到结婚两个字似乎心里并没有之前那么反抗,只是觉得有点怪异,那种怪异感源自白贞贞对他并没有情感,却非常愿意与他结婚。

这是爷爷为他找的对象,在此之前他们之间没有见过面,所以更加没有任何感情,她如此愿意之外,当然是另有所图。

傅廷州很想知道,她愿意和他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等达成了目的之后又该如何呢?

“好!!!”他答应了的如此爽快,令白贞贞惊诧,同时心里更加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并没有因为古玫而跟他闹着不愿意,反而这样爽快,虽然觉得奇怪,可是没有意外就更好了。

……

优雅安静的西餐厅里,楚鞅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落落的前方,在约定好的时间里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陈熹还没有如约而至,这让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虽然知道陈熹可能看不上楚郁白,可是就这么放人鸽子的行为他还是不太苟同,如果此刻这里坐着的人是楚郁白的话,估计这家伙早就气的跳脚了。

他看了眼腕表,已经快一点了,如果陈熹还不来的话,他可能就要打算走了。

不过最后一刻陈熹还是来了,脸色特别难看,不过当她发现来相亲的人从楚郁白变成了楚鞅之后顿时笑的比花还灿烂,愉快的心情也没有丝毫的掩饰,笑道:“楚鞅原来是你啊,实在是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才来的这么晚,早知道是你我就是跑也要跑来,让你久等了,为了赔礼道歉,今天这顿饭就让我来请吧。”

“这个点应该没有堵车吧?我下班就从公司开车来这里,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楚鞅直接就说出她在撒谎,并且表示有些不满,这使陈熹很是尴尬,她总不能说她是故意为之的吧,因为讨厌楚郁白那个家伙,所以故意姗姗来迟。

陈熹皮笑肉不笑,“好吧我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想来相亲的,可是家里人都已经给我安排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你弟弟楚郁白之前就与我有过见面,所以我特别不想见到他。”

“陈小姐与我弟弟有过节?”楚鞅问。

随即端起白瓷杯抿了一口水,动作优雅漂亮,与生俱来的贵气使他看起来高不可攀。陈熹眼中的光闪了闪,她知道楚鞅才是他心意的男人,绅士,又有风度,稳重又温情。

而楚郁白,永远都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她是真的不喜欢,还有一丝丝反感。

陈熹眼眸闪了闪,扶额小声道:“也算不上什么过节吧,只是相互看不顺眼罢了。”

说到这里,陈熹的眼神有些放空,思绪也变得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