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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186)
“哼!知道怕了吧?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还好你们遇到的是我,像我这么帅又这么宽容的经理上哪里去找,你们还不感恩戴德……”他斜着一双小眼睛,里面满是得意的精光。
“是!是!是!”苏甜忙不迭点头,对慕紫岚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慕紫岚推推她,示意她收敛一些。
四周望望,见人不多,地中海经理干咳了声,不动声色地说了句,“把手伸出来。”
“什么?”“把手伸出来,怎么这么多问题!”地中海经理瞪了苏甜一眼,“还不快点!”
慕紫岚只得伸出,和苏甜放在一起。地中海经理一人扫了一眼,目光最后停在了慕紫岚略带着薄茧的手上,“你,跟我来办公室!”
“嗯?办公室?”慕紫岚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地中海经理的目光瞪向她,才畏畏缩缩地点头。“是,我知道了!”
总裁办公室,像打仗一样忙碌了一整个上午后,严少洛终于得以喘息。他脱下西装,交叠着长腿靠在办公桌上,拿起另一支飞镖在手中捏稔着。
他正准备射出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按下内线。“她在哪?”
“人事经理办公室!”雷翰恭敬地应了句。
“……”皱眉忖度半刻,严少洛拎起西装往外走。随手拿起一支飞镖,‘嗖——’地往后利落一射。
——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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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撞见尴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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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用力一点,嗯……真舒服……”不时有猪一般的长喘从人事经理办公室传出。严少洛微微驻步,皱起眉头。窗子拉上了百叶窗,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他稍稍推开一条门缝,往里望去。
地中海经理像只肥猪一样光着上半身躺在沙发上,面色潮红,不时发出舒服的叹谓。
慕紫岚则半跪在他身边,用尽力气替他按摩着。她不时抬起手擦拭汗液,但汗水仍不断滴落。
“再用力一点,没吃早饭吗?”地中海经理转过头来猪吼了一句。
“是!我知道了!”慕紫岚赶忙从已经酸痛得毫无感觉的手臂中挤出一丝力气。她心里充满了委屈,但不敢说,只能往肚子里咽。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她抬眼望去,愕然怔住,手中的动作停住。
“怎么停……”地中海经理不满地嚷嚷着,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
“总、总裁……”他忙推开慕紫岚,滚下沙发,从地上捡起衣服胡乱往上身披,手脚还在不停打斗。
慕紫岚也忙站了起来,慌张地退到一边,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总裁,我、我……”地中海经理脑心直冒冷汗。他了解自己的上司,他很难讨好,且向来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即使他出身名牌大学,也很可能被扫地出门。
“公司支付你高额工资,是让你来享受吗?如果我没记错,她是我们公司的职员!”严少洛的语气不怒自威,锐利的目光雷达般扫射过他,最后落在慕紫岚身上。
“我、我……”地中海经理无从辩解,慌乱中,忙将责任推给慕紫岚,直指着她。“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经理!”慕紫岚愕然抬起头来,紧张地望向严少洛,拼命摇头,“我没有……”
“总裁,您相信我……是她!真的是她勾、引我,我已经是结了婚的人,怎么会滥用职权,和其他女人乱来……”地中海经理索性赖到底。
“够了!是你滥用职权还是她……勾、引你,我自己会判断,你可以走了!”严少洛负手而立,沉吟了句。
“哦!走?走!去哪?总裁您是指……”
“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被辞退了!”眼眸一沉,严少洛下了决定。而一旦他决定的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我……是!”地中海经理哀叹了声,催头丧气地离开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个人,慕紫岚紧张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但她又觉得这样好像很尴尬。就这样对峙了许久,她抬起头来,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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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无情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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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玩味着这句话,严少洛又恢复了往日的雅痞,这赋予了他另一种魅力。坏坏的、邪邪的,那双幽深的眼眸仿佛能勾魂摄魄。
他就那样懒懒地将手插在裤袋里,站得歪歪地打量着她,仿佛那是一件有趣的事。“你以为,我是在帮你吗?”
“我……”慕紫岚摇摇头,咬唇不说话,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只是讨厌那种事在公司发生而已。”严少洛优雅地走到她面前,俯身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用目光将她牢牢定住。扬起一边唇,他笑了,“你是不是太笨了?”
“嗯?”慕紫岚不解,迷惑地望着他。
“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媳,如果你想勾、引男人的话,不该继续留在公司。”严少洛吐字轻柔,依旧是高贵不羁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如利刺般残忍。
密密麻麻的痛在慕紫岚心头蔓延开,她的脸一下失了血色,苍白而脆弱。
这句话对她而言无疑是极大的侮辱,可恨的是她太过软弱,即使受到这种不公平的指责也不敢发怒,只能无力地说出一句,“我没有!”
“没有?呵!那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徐缓地伸出手,严少洛挑起她的下巴,在离她仅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这次是按摩,难保下次不是……做、爱……”
“你!”慕紫岚愤怒地握紧拳头,嘴唇要得几乎出血。她知道自己在严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可他凭什么这么侮辱她?
刚才那件事,分明不是她自愿的,难道他看不出来吗?还是在他看来,她就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所以他想当然地给她定了这项罪。
可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生来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只卑微的蝼蚁,为生活所迫不得不低头!为什么在高贵的他看来,这样龌龊?
也许吧,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又如何能了解像她这种不得不为一日三餐到处打拼的下层人的无奈!
也罢!他不是她的谁,他怎么看她又有什么所谓呢?毕竟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被善意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