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第10951-11000行） (220/242)

“不是,

你等等……”

蓝歌的思绪乱如麻，想仔细思考的时候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

她只知道不可能。

初盈不可能跳楼。

搞错了。

面无血色的她使黎渊心如刀割，他按着她发抖的肩膀。“小歌,

你仔细听我说。姜初盈的尸体旁边没有摆放黑花,

她也没有私生活混乱,

她是连环凶杀案的一个变数。”

什么……

她愣愣地注视黎渊。

黎渊情不自禁地搂她入怀。

片刻，她才爆发哭泣的声音。“为什么……”

念大学以前，她顾着讨好父母，没什么交心的朋友，唯一一个最后也死掉了。

她知道这是一个贴近现实的游戏。

她知道姜初盈只是一个游戏人物。

但她触碰过病人的鲜血，是温热的；她搂过姜初盈，对方是有体温的、有心跳的……

“为什么凶手要挑上她！她连男朋友都没找到，为什么！”

如鲠在喉的黎渊除了拥抱她，无法抚平她的悲伤。

良久，蓝歌哭得眼睛干涩，满脸是泪水，不得不挣脱他的怀抱找纸巾。“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她难为情地转身擦拭鼻水。

黎渊声音沙哑，“没关系，我送你回医院吧。”

“你疲劳驾驶不好……”

他无奈地苦笑：“不至于这样，难道你不想知道案情的细节吗？”

蓝歌用力地攥紧纸巾。

杀人者就该绳之以法！

白色轿车驶离小区。

蓝歌已经冷静下来，眼睛红肿鼻子红红，思维恢复清晰。“既然尸体旁边没有黑猪皮，怎么判断这个凶手与‘黑玫瑰’连环凶杀案的是同一个？”

“凶手在昨晚十一点开始，曾经使用不同的虚拟号码，几次打给姜初盈。前三次的通话时间只有几秒，应该是被姜初盈误以为骗子而挂掉。第四次，通话时长差不多五分钟，比打给汪雅琳的时间更短。”

“十一点？同寝的护士睡下了吗？”

“有两个还没。”黎渊眉头深锁，“她们看见姜初盈在阳台通电话，不久便睡下。差不多凌晨一点，其中一名护士迷迷糊糊地看见她哭着地跑出寝室。之后，她没回过寝室。”

蓝歌蹙眉搂紧包包。“可是初盈连男朋友都没有，她不会私生活混乱的。”

“嗯，她的私生活确实很干净，干净得不符合连环凶手的目标。”他顿了顿，说出骇人听闻的猜测。“尸体旁边没有黑花的原因，我猜有两个。第一，凶手没法午夜进医院；第二，黑花只会献给私生活混乱的死者。”

她心头一跳。“晚上只有急诊部对外开放，医院大门有门卫值班，凶手不敢暴露。而且这么了解初盈的人，是她的熟人。”

“可能是你们的熟人。”

此言一出，她毛骨悚然。

黎渊继续分析：“一旦连环凶手的行为模式产生变化，是‘疯狂’的开端，他可能不再只杀私生活混乱的女性，开始滥杀无辜——但我更倾向于另一个可能性。”

蓝歌一言不发。

“如果凶手是骆昭，他真正的目标是你。”

医院的气氛非常压抑，姜初盈的死讯传遍门诊大楼。

心情沉重的白医生，一声不吭地坐在候诊区的座椅上。姜初盈是他带教的，算是他的学生，他很难接受这噩耗。

莫主任拍蓝歌的肩膀，“小蓝，节哀顺变。”

“嗯。”

大家都看出她红肿的眼睛哭过。

时清盏来到她的身边，语气是春日消融的雪，化作暖流。“下班后早点回去，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她听出言外之意，点点头。

大学的学术研究微信群里，成员们还不知道这个噩耗。蓝歌动一动指头，在群里宣布噩耗。

他们炸了。

他们也不相信姜初盈会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