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节（第10601-10650行） (213/242)

“这就是她复住院的原因。”

“看来做手术果然无法根治精神病。”

时清盏盯着屏幕的脑电波曲线图，直言不讳：“技术还不成熟，但就算成熟，也治不了人的心病。”

“技术？”

“嗯。”既然她已经进入白区，而且不是身处门诊部，他亦不再隐瞒。“是克隆器官的技术。他们得到的是病变的器官，要克隆出健康的器官需要生物干预。”

“怎么生物干预？”

他沉静看来。“生物编程，人为地修补病变的细胞。具体的我不清楚，毕竟那是地下实验。”

蓝歌咋舌。

难怪术后的精神病人行为古怪，原来他们受到移植的器官也并非健康、完美。

她心底发寒。

一条生命只是实验体。

“科学进步的背后是血海，前景则是文明进化，任何事无法做到十全十美。”

“入梦仪能根治心病吗？”

“如果梦境正中病患的软肋，或许可以，但不是每个病患都能承受。”

她了然，上次拥有八重人格的病患便承受不住梦境的强度。

时清盏收回视线，“实验体的脑细胞活跃度趋向平缓，通知外面的人准备接入梦境。”

“好的。”

观察室里，两名实验人员为这位女病患编写梦境场景。

周五，冬至。

门诊部的医生群被莫主任@全体成员。

莫主任：今天食堂每人免费领一碗饺子！我提早去食堂帮你们领！

白医生：谢谢莫主任。

小姜：谢谢莫主任。

小蓝：谢谢莫主任。

……

感谢列队之中，时清盏最后一个冒出来留言。

中午，蓝歌和姜初盈在食堂遇到招手的莫主任，她领了许多碗饺子放在桌子上。

“小蓝，时医生肯定不会过来领，你帮他拿过去吧。”

“他不喜欢吃饺子吗？”

“不是，他从来不领医院的小福利。”

蓝歌让姜初盈帮自己占位，趁饺子还热乎，先拿去时清盏的看诊室。

没想到他还没去吃午饭。

她笑盈盈地拿饺子过去，“莫主任帮我们都领了，这碗是你的。”

“谢谢。”

“你今晚会留在白区吗？”

“嗯。”他抬眸，“父亲比我还忙。”

蓝歌暗自为他感到遗憾。“今晚是冬至，你不要忙太晚。”

临别，她回头补充一句：“冬至快乐，清盏。”

凝视她背影的时清盏，唇角微扬。

【时清盏痴恋值+1】

傍晚五点多，蓝歌骑车回家。经过水果店，她买一袋橘子和脐橙拜访徐阿姨家。

自行车驶入小区，斜对面的轿车内，骆昭注视她回家的身影，车顶投下的阴影笼罩他的双眼。

“徐阿姨，冬至快乐！我又来打扰了！”她提着一袋水果进屋。

徐阿姨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来吃饭就好，不用买水果这么客气。”

“嘻嘻，橘子和橙都是圆的，团团圆圆嘛。”

“你这孩子真嘴甜……如果阿婉能一起吃饭就好了……唉，不说这些，你快坐。静舟，小歌来了哟！”

蓝歌换好拖鞋到客厅，一杯温水递至她面前。

“喝点温水，暖身。”苏静舟与她对上视线，便飞快地看别处。

她笑吟吟地接过喝一口，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你住院期间画了什么？我想看看。”

“啊？”他的脸瞬间变腾升两抹红霞。“随便画而已，没有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