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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简意赅的一句拒绝她的邀请，她努力维持笑容。

倒是头发斑白的时教授，满意地点头。

会议的内容是双方分享特殊的病例，然后进行学术研究。蓝歌努力地听讲，增长行业的知识。

黑乎乎的培训室内只有投影仪作光源，认真听讲的她，没注意到邻座偶然瞥来的视线。

【时清盏好感度+1】

时间流逝极快，台上的专家顾着翻阅资料暂停演讲，蓝歌听见时清盏说：

“你和小姜先去吃饭。”

“可以吗？”

“嗯，这个教授特别啰嗦，重点已经说完。”

“噗，既然得到学霸的同意，我们先悄悄地溜了。需要我帮你带一份饭吗？”

时清盏眼神一动。“谢谢，不用了，我和莫主任还要招呼他们。”

【时清盏好感度+1】

于是，蓝歌和姜初盈两位实习生悄悄地溜去食堂。

没想到，差不多下午三点，他和莫主任还没回门诊部。

蓝歌偷闲去卫生间。

她准备去洗手，忽然听见卫生间的墙外隐约有对话声，她好奇地停下来。

“时医生，我对于躁郁症患者的大脑灰质容积减少方面，还是不太清晰，能不能请教你？”

咦，这不是汪雅琳的声音吗？

蓝歌贴耳偷听。

“躁郁症患者的大脑结构剖析，属于最基础的知识，是你的导师没考教资，还是你上课走神？”

“呃……呵呵……时医生，今晚我们有交流会的饭局，你来吗？”

“如果饭局能增长你的基础知识，你该多去。”

“……”

蓝歌窃笑。

听得出时清盏的语气很是厌恶。

汪雅琳不走运，这回碰到冰冷的铁板。

“呵……我们要回中心了，时医生再见。”

对话声消失，稍作收敛的蓝歌走去洗手池。

还没到五点，门诊部已经没有病人排队，蓝歌提前到食堂买一碗拌面垫肚子。

天色渐暗，她骑着自行车绕路回家。车把的小镜子里，暂时没有出现鬼鬼祟祟的身影。

安全回到小区，她抬头望灯光明亮的三楼，改去买水果。

“徐阿姨，打扰了！”蓝歌提着水果拜访301户。

徐阿姨笑得合不拢嘴，“不打扰，快进来吧。”

客厅中没有她想找的人。“静舟不在家吗？”

“在呀，他在房间，我去喊一下他。”

徐阿姨难掩高兴、激动的心情，走路疾如风。蓝歌跟在她的后面，探出头和卧室里的苏静舟打招呼。

他没有戴鸭舌帽，斜分的刘海剪短了，露出局部额头，耳根有些红。

“你剪头发啦？”

“嗯，妈妈帮我剪的。”

徐阿姨热情地邀请蓝歌：“我准备做饭，你留下吃饭吧？”

“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把你妈喊下来吃饭也行。”

蓝歌没阻止她去打电话，转头问躲开视线的苏静舟。“我能进来吗？我想看你画画。”

他安静地点头。

他的卧室多了一幅靠墙壁竖放的画，可惜画面朝向墙壁。墙上和画架并没有画卧室的那一幅，她猜靠墙竖放的就是这一幅。

她自己搬来椅子，坐在他后面。

看他画画，她的心境能平静，暂时淡忘白天的遭遇。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静舟忽而转头问：“你有心事？”

“嗯？”

“你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