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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114)

【这章比较难写,写的不好容易被关小黑屋(捂脸),抱歉抱歉,明天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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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2章

◎品茶◎

安雀街,天川楼。

三楼的雅间内玉珠点缀,桌上滚水沸腾,茶香四溢,临窗而坐的男子手执茶杯,茶香掩不住他身上的淡淡药香。

他一袭白色锦袍,清逸华贵,腰间悬一块碧色青玉,玉体通透无暇,上面赫然刻着一个“晏”字。此姓少见,放眼上京,最有权势的当属医药世家晏家,然此玉代代相传,佩玉者定为晏家嫡子,晏修。

“这上京就是好啊,随处可见赏心悦目的女子,”晏修斜靠在窗口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感叹道,“我早说要回来,你非拖着,愣是害我在北疆多吹了一个多月的风沙。”

坐在他对面的玄衣男子面色沉静肃然,并未应声,只执起茶杯,轻啜了口茶。

“要我说啊,这茶有什么好喝的,殿下合该多喝些药汤,上月我从北疆刚寻回一株丹葶草,百年才生得一株,实属罕见,对医治眼疾可有奇效。”

说到眼疾,谢云祁执着茶杯的手倒是一顿,而后面色如常道:“你的医术本王信不过。”

“哼,想找我晏修治病之人可是从这儿排到城门口啊,”晏修故作失望状地摇了摇头,“我随你去北疆数月,当了大半年的随行医官。风里来沙里去的,得到的就是陵王殿下一句‘信不过’吗?”

谢云祁将茶水饮尽,放下茶杯,懒得理他,晏修此人惯来如此,他的医术自是信得过,眼疾一事并非他医术不精,而是幼时顽疾,多年医治无果,谢云祁早已习惯。

他的眼疾并非天生,只十岁那年他亲眼目睹生母在冷宫中服毒吐血而亡,年幼的他吓得晕厥倒地之后,再次醒来,眼睛便成了如今这般。

只能看见黑白灰三色,还有嗜血的红。

“我不管啊,丹葶草这般精贵的药材可不能浪费,改天我亲自上王府煎给你喝。”晏修知他或是想起往事,不再继续追问,连忙止住话题。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快敲门声,接着茶楼小厮轻推开门,缓步入内,手里端着几碟精致的茶点,见白衣客人在凭窗远眺,便说道:“客官若是喜欢赏景,那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天川楼不仅菜式点心好,景致也好,这儿紧邻宛江,可将江景尽收眼底,雨天更佳,这上京城的名门贵女最是喜欢。”

小厮所言非虚,天川楼是上京最负盛名的茶楼,茶好,景致更佳。上京稍有些品味的文人雅士都知天川楼赋有“春季赏雨,夏季赏花,秋季赏叶,冬季赏雪”的美誉,一年四季都有截然不同的美景可赏。

当然,这些都是天川楼明面上的招牌,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刚才店小厮津津乐道的“上京贵女最是喜欢”。

试问美景佳人,谁会不喜?

“可不就是冲着你们这儿的风景而来的吗。”晏修挑眉。

上京勋贵众多,这天川楼名满上京自是招待过不少达官显贵,虽不知今日雅间之人的真实身份,但小厮瞧着两人的衣着举止,自知定非凡人,白衣那位看着还好说话,另外身着玄衣那位虽一言未发,然周身气度清冷宁肃,透着几分难以接近,着实令他有几分胆颤。

“这是我们天川楼拿手的芙蓉糕和梅花酥,请二位大人慢用。”小厮将糕点呈上,收了赏钱,说完话后便缓缓退出,将门带好。

“今日是本王想来喝茶,还是你想来看‘景’?”谢云祁淡淡说了一句。

晏修凭窗而立,干笑了两声:“如此美景佳人,岂能辜负。”

-

天川楼楼下,永安侯府的马车在天川楼门前缓缓停下。本着低调做人,穿衣朴素的态度,今日沈疏嫣只穿了件淡黄色兰纹香缎罗裙,再无其他点缀,腰间一根青色束带,勾勒出窈窕纤细的腰身,面上只施了薄薄一层妆粉,头发挽了个简洁的单螺髻,连发簪都没戴一根。

与往日的明艳照人不同,今天这番打扮着实有几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素雅味道。①

沈疏嫣将帷帽戴好,脚踩矮凳下了马车,直奔天川楼三楼的雅阁而去。

沈疏嫣走得急切,倏然一阵秋风吹过,带起她帷帽上的白纱,惹得她一阵惊惶失措,赶紧伸手将白纱盖下,遮掩住面容,又扶了扶头上的帽檐,生怕帷帽被风吹落,而后低头快步走进了天川楼。

三楼雅阁中,晏修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要我说美景易得,佳人难得啊。”

晏修看得入神,楼下女子虽戴着帷帽不见容颜,但越是简单素净的穿着打扮,越能看出一个女子本来的姿容样貌,单凭这身段打扮,他已然能断定是个绝色女子。

倏然一阵秋风吹过,女子帷帽上的白纱被风吹起,少女的容颜若隐若现,晏修凝神细看,待看清女子面容后,瞬间又没了兴致:“是她啊。”

“何人?”头次见晏修对美人失了兴致,谢云祁闻言倒有几分好奇了,顺势朝窗外看了眼。

原本黑白灰的世界里,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疾步而过。

午后阳光充足明媚,一道霞光倾泻在少女莹白如雪的面庞上,拢上一层彩色的光晕,少女的容颜莹白如雪若隐若现,明黄色的罗裙如彩蝶般翩跹飞舞,如梦似幻。

谢云祁将手中茶杯“嘭”声放下,起身向窗外看去,明黄身影一闪而过,他的眼底复又黯淡一片。

“就是前不久刚被退婚的永安侯嫡女,听闻性格跋扈善妒。”晏修的说话声打断了谢云祁的思绪。

“被退婚的,永安侯嫡女……”谢祁对上京这些八卦是非并无兴趣,只是脑海中不由闪过刚才那道明黄的身影。

“殿下今日怎么有兴趣打听起这些女子八卦来了?”晏修勾唇,“要我说,过几日不是还有陛下下旨,礼部特为殿下操办庆功宴吗,这傻子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

“届时再挑,不迟。”晏修又冲谢云祁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