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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第8201-8250行) (165/488)

阿烟点点头:“把咱们带的那个条褥铺开来,咱们两个盖在身上,先躺着睡一会儿吧。”

其实阿烟是想着,今日下榻的并非驿站,不过是普通客栈罢了,那客栈未必便能清静,倒是不如现在在马车上趁着困意睡一会儿,也好养足精神。

当下主仆两个人便半躺着靠在那里,抱着那个条褥入了梦乡。

阿烟这么沉沉睡去时,竟迷糊中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已经死去了,犹如孤魂一般漂浮在燕京城上空。也不知道怎么,她那身子竟不由自主来到了一处富贵阔气的府邸,她努力睁开眼来去看,却见那黑色的牌匾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平西侯府”。

正这么看着的时候,便听到有女人在吵嚷,歇斯底里的争吵,哭得伤心欲绝。

她伸长脖子往那边瞅,只见那女人正是李明悦,满身珠翠绫罗,可是形容却十分狰狞,她瞪着的眼睛充满了无法释怀的恨意,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将怨毒的言语扔向对面的男子。

对方的男子正是萧正峰,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萧冷的眉眼,一言不发地任凭李明悦在那里说骂。后来李明悦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萧正峰忽而厉声说了什么。

阿烟支起耳朵去听,却听不真切,寒风一吹,她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诸如“收受贿赂”“绝不姑息”等。而随着萧正峰的言语,仿佛李明悦更激动了,在那里嚎啕哭了起来,哭得绝望无助。

而就在那寒风之中,萧正峰的面目森冷,便是身边的女人哭成那个模样,他仿佛也无动于衷,就那么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

她心中不免凄凉,想着这就是上辈子的那两个人吗,所以那样的李明悦即使重生一次,却宁愿做妾,也不愿意回头看萧正峰一眼。

最初她看着李明悦去勾搭那个注定坐上九五之尊宝座的齐王时,她还对这个女人有些鄙视,可是如今,却开始为她感到浓浓的悲凉。也许在世人眼中,后来的李明悦是面目可憎的贪婪,可是谁又知道她为了萧正峰,曾经失去了什么。

在这么一场故事里,萧正峰没有错,李明悦也没有错。或许只是命运捉弄吧。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她却一个机灵,就从梦中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便见青枫关切地望着自己:

“姑娘,可是做了什么梦?”

阿烟点了点头,轻笑道:“或许是不习惯在马车上睡吧,竟然做了个噩梦。”

青枫抬手帮着阿烟收拢了下发髻,笑着道:“外面天都要黑了呢,想着该是下榻的时候了,这才叫醒夫人的。”

阿烟掀起帘子看向外面,果然见来到了一处小镇,那小镇上不比燕京城的繁华,街道上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走动着,街道两旁一个扫帚插在门上,算是个酒肆了。还有个饭庄,上面只扯着一个半旧的旗子写了一个“饭”字。虽有几辆马车轿子,可看起来都是同他们一样前来落脚的。

阿烟他们的马车也就跟随着那几个马车行人,来到了一处客栈,客栈上倒是用黑色的牌匾写了“天福客栈”四个字,牌匾虽经历了风雨褪色,可几个字倒是清晰可辨。

萧正峰命令车夫停了下来,亲自扶着阿烟下了车:“看你睡了一觉?”

阿烟眼上有些浮肿,显见得是睡过了。

“嗯,马车颠簸得发困,就这么睡着了。”

萧正峰抬手,将她脸颊边一点碎发拂开:“睡了也好,这些日子其实你都没睡饱过呢。”

他说完这话,竟是个若无其事的模样,不过阿烟却听出了什么,胸口那里便觉得急跳了几下,看向左右,幸好并没有人注意。

萧正峰唇边浮现隐约一点笑,见阿烟这忐忑的小模样,心间便觉得大好。其实作为一个男人,他喜欢这个女人小心翼翼怕羞的样子,让他总忍不住更想逗她。

“等下打些干净的热水过来,再挑你们店里的拿手好菜上几个。”

这小二得了碎银,自然是喜欢,知道这是不一般的客人,便尽心伺候,茶壶茶水都是捡了好的来,连菜都是嘱咐厨子用心做的。

一时饭菜上来了,萧正峰陪着阿烟用膳,青枫从下首伺候着。阿烟见此,便道:

“早说过了,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规矩,小心这饭菜凉了,咱们可没地儿去热。青枫也随着一起吃吧。”

萧正峰其实以前在军中素来都是和属下同吃同住的,自然是对尊卑无所谓的,见此情景也就道:“你家夫人说的是。”

青枫听此,知道此时不比往日,便取了一些简单饭食,在一旁凳子上半跪着吃用了些。

待吃过饭后,阿烟用小二送来的热水清洗过了,便躲在帐子里换了里衣。萧正峰呢,则是就着阿烟的那点水,也给自己洗了。

萧正峰洗漱过后,看了眼帐子

,却见里面的女人悉悉索索地不知道摸索着什么,便哑声道:

“熄灯睡吧?”

阿烟轻轻“嗯”了声。

萧正峰于是挥手过去,将豆大的油灯熄灭了,然后摸索着来到榻前,掀开帐子钻进去了。待进去后,只觉得帐子里和外面截然不同,里面因了有那女人在,便凭空生出一点淡淡的幽香来,似有若无,可是却勾着人的心神。

这种香味他是早已经熟悉的,就是他在床榻间弄着时贴紧了才能闻到的。

阿烟原本坐在那里已经换好了贴身里衣的,此时见他进来,也不说话,只听到有沉重的呼吸声响起。

她不免抬头望过去,谁知道刚一抬头,那男人就压了过来,一把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按倒在那里,紧接着便是三下五除二,将她剥了个干净。之后呢便是狂风暴雨一阵接一阵地袭来,力道狂猛速度迅疾,只把那风中杨柳吹拂得弯了腰。风雨之中,又有乳莺呜鸣之声,高低起伏,如泣如诉。其实这都是每日都有的,原也该习惯了,只是今日不知道怎么了,男人的力道分外的迅猛,那进去的势头比往日深,倒是把阿烟弄得绷不住,趴在那里如同个孩子般抽噎着哭起来。

一直到了后来,风也停了雨也住了,这天都好像放晴了,只是被风雨摧残过的小雏菊已经是残花败叶落了一片,嫩蕊儿东倒西歪不成样子,还有红痕遍布香汗淋漓。

阿烟无力地瘫倒在那里,身下的被褥粗糙得紧,磨蹭着她娇嫩的肌肤,她身子骨就那么轻轻颤动着,动得浑身仿佛没了骨头。

萧正峰呼出的气粗而重,带着大干一场过后的满足,他抬起手去抚她凌乱的秀发,秀发湿润:

“喜欢吗?”

也不是刚成亲那会儿了,傻乎乎的以为她哭了就是不喜欢,现在多少也感觉到了,女人哭成那个样子,或许是喜欢得受不住才要哭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且看这对新婚夫妻大干一场!

☆、第114章

也不是刚成亲那会儿了,傻乎乎的以为她哭了就是不喜欢,现在多少也感觉到了,女人哭成那个样子,或许是喜欢得受不住才要哭的。

他不说这话也就罢了,他这么一说,阿烟听在耳中却是再也压抑不住啜泣,咬着贝齿撑着瘫软的身子坐起来,两只软绵绵的拳头就去捶打萧正峰的胸膛:

“出门在外的,却把我这般折腾!仔细隔壁听到声音,岂不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