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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126)

而后又给了四月一张药方,“按着方子煎药,半月便能无余。”

四月收下东西,脸上露出了笑容,“多谢大夫。”

出了门,大夫看着裴墨阳说出来的话却和在四月面前说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夫人身子孱弱,脉象混乱,这次遭了大罪,又受伤在身,日后这身子怕是会亏损严重,还需多注意才是。”

裴墨阳点点头,让人送大夫出去,进屋看着还在昏迷的赵弦歌,一句话都没有。四月看着裴墨阳进来,立马将被子给赵弦歌盖好,生怕裴墨阳会发现什么。

“少监大人,您怎么不去休息?”四月有些紧张的挡在了赵弦歌的面前,脸上说不出来的尴尬。

裴墨阳并没有说话,透过四月看了看赵弦歌转身离开,四月反而看不懂裴墨阳到底是什么意思了,瞧着裴墨阳手臂顺流到指尖的血迹,想要叫住裴墨阳的,又放弃了。

赵弦歌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牵扯着伤口坐立起来,看着四月的背影,想要出声喊一句的,却害怕被人听见,忍着疼痛下床,走到四月的身后,拍了一下四月的肩膀。

四月回头看着赵弦歌,面色白的跟纸一样,连忙扶着赵弦歌坐下,“主人,你怎么就起来了?该躺着休息才对。”

赵弦歌摇摇头,“无妨,我如何回府的?”赵弦歌抬起手臂都有些费力,比划完就将手放了下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强撑着自己的身子。

“裴墨阳抱着主人回来的”看到赵弦歌看着自己那疑惑的眼神,便又解释道:“主人放心,衣服是我帮主人换的,他未曾发现什么。只是主人这次隐忍着,怕是身子该遭罪了。”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个儿知道,无碍,日后调理一番便就好了。”赵弦歌倒是看得十分的淡然,倒了一杯茶,这还没有送到自己的嘴边就被四月给拦下了。

“主人,你现下的身子不适合喝茶,喝白水好些。”四月掉到了赵弦歌手中的茶水,换成了白开水递给赵弦歌。

“主人,你老是说忍忍便能过去,可这次差点便就连命都没了,是不是也该给她们些颜色瞧瞧了,若是在这般被他们欺凌,我怕是主人等不到复仇之日了。”

四月一脸的委屈,露出自己手上的伤痕来,“你瞧瞧,我这手差点便就皮开肉绽了,若不是裴墨阳赶到救下我们,我都不见得能救主人。”

看着四月手伤的手臂,赵弦歌的眼中是心疼,拿来药箱给四月上药,四月立马阻止,“主人,你可顾好你自己吧!上药的事情我自己来便是了。”

赵弦歌拍了拍四月的肩膀,“我信你,你若是没有他们的束缚,自然能安全逃脱,不会让我死。”

“主人太高看我了,我可没那般的本事,能叫主人起死回生。”四月不满又嫌弃,生气中还带着无奈。

赵弦歌对待四月还真的是哭笑不得,摸了摸四月的头发,“我们的小四月可是千面女郎,厉害着的。”

看四月还是不说话,一脸生气的样子,拍了拍四月的胳膊,“小四月啊!小不忍则乱大谋,虽然这次是冒险了些,却也不是没有收获不是?对于那些欺辱我们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不过是时机未到。”

“那时机在何时呢?”四月好奇的歪着头看着赵弦歌,抹药的手都停下来了。

“须得先让裴墨阳对赵玄朗失望,主动调查二十年前的预言,到那时才是复仇开始的最佳时机。”

四月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赵弦歌也很耐心的解释着,手比划了一大堆,四月也是似懂非懂的感觉。

赵弦歌彻底放弃了解释,还是睡觉更加省心点。

天一亮,裴墨阳就到了房间,赵弦歌立马下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屈膝揖礼,“少监如何来了?”

“昨日要你独自赴宴是我的疏忽,我保证日后不会有如此的事情发生。”裴墨阳坐在了凳子上,左手一直垂落着,一动也不敢动。

赵弦歌走到了裴墨阳的身边坐下,“无事,少监无需忧心我,自小我便被欺负惯了,这些不算什么的,我命大,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便是死了,自然也不是少监的问题,与少监未得关系。”

勉强挤出来的一丝微笑,眼中说不出的伤感,充满了无奈的感觉,

“你是我的夫人,自然不能被外人欺负了去,若不然本少监的脸往哪儿阁。”

赵弦歌疑惑的看向了裴墨阳,【就只是因为你自己的面子吗?你自己不也想着要怎么杀了我不被外人诟病吗?这要是死在外人的手中那岂不是更好吗?】

“无需这般看着我,欺负你便就相当于欺负我,我自然是不允许的。”裴墨阳的眼神避开了赵弦歌,好像有什么心思一样,刻意的在躲避。

赵弦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不管少监因何护着我,我都十分开心。”

裴墨阳看了看赵弦歌并没有说什么,赵弦歌的眼神落在了裴墨阳没动的左手上面,走了过去,抓住了裴墨阳的手。

裴墨阳握住了赵弦歌的手,“我没事,你顾好你自己。”

赵弦歌阻止了裴墨阳站起身来的动作,“我这不过是皮外伤,倒是少监大人的伤势可不能马虎。”

转身前去从柜子里面拿出了药箱,解开裴墨阳的上衣,看着裂开的伤口,因为触碰了水,都化脓了,看着十分严重。

细心的为裴墨阳处理了伤口,剜掉了腐烂的肉,拿出针线来给裴墨阳看了眼,“你这伤口裂了,需要缝,忍着点。”

第21章下毒

没有麻药,赵弦歌只能是生缝,一针一线的穿过肌肤。裴墨阳的手抓紧了衣服,眉头紧锁,牙关紧咬,一声疼痛的呐喊都没有发出。

包扎好伤口,赵弦歌用布条将裴墨阳的手臂吊在了胸前。裴墨阳疑惑的看着赵弦歌的举动,指着自己的手臂询问:“你这是做什么?”

赵弦歌收好药箱,拿来纸笔,写道:“你这伤反复裂开数次,若再裂开怕是不知何时能好了,还是固定起来好些。”

“如此一来,若是我有事需要用到手该如何是好呢?”裴墨阳看向自己被吊起来的手,这明显是困不住自己手的,若是想动的话还是能活动的。

“你这手三番五次伤着都因我,自然在你伤好前由我照顾你,我便是你的手,你若有何需要,我帮你便是。”赵弦歌拿起纸递给裴墨阳,眼神很真诚。

“你自个儿也受了伤,先顾好你自己再说。”裴墨阳想要扯掉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布匹,却被赵弦歌阻拦。

“我不过是些皮肉伤,未得什么大事,反倒是你,若是这伤口在崩开,日后怕是会落下病根了,该好生休养才是。”

两个人也就是无意间的接触,这一刻的距离却特别的近,让两人都不好意思的脸红,赵弦歌迅速的后腿,躲避开裴墨阳的眼神。

裴墨阳亦是觉得这样的气氛十分尴尬,眼神逃避开,站起身来,“你若那么愿意照顾人,便就随你。”原本想要扯掉手臂上束缚的念头也消失殆尽,直接离开。

四月进屋,看了一眼尴尬离开的裴墨阳显得十分好奇,走到赵弦歌的身边,指着裴墨阳的背影,寻求解答。

赵弦歌利用吃早餐的借口规避了这个回答,留着四月自己一头雾水。套问不出来赵弦歌的话,四月只能放弃,反过来询问赵弦歌接下来的打算到底是什么。

赵弦歌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嘴角露出了笑容,眼神中夹杂了阴谋的感觉。“我想看看裴墨阳和赵玄朗的感情到底如何。”写下一句话,抬头看向四月,赵弦歌的眼中洋溢着看戏两个字。

“主人有何打算?”四月歪头看着赵弦歌充满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