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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赌资啊!”莫愁一脸理所当然的道:“敢赌钱!哼哼,赌资没收。去告诉那帮丫头小子们,把论语默十遍,看他们还有没有闲心赌钱!”莫愁在那群弟弟妹妹当中可是有绝对的权威,说话有时候比他们父母还有用。
“不要啊姐姐!”莫忧惨叫一声:“他们会打死我的!”
“他们敢打你?谁不服让他们来找我!”莫愁把莫忧身上的钱袋解了下来,然后甩下一句话,施施然的走了。
“坏姐姐,挨了训就拿我们出气!”见姐姐走远,莫忧也只能无奈的嘀咕两句,然后愤愤的去找表哥表姐们了。
这两日,莫愁极其安静的在家里呆着,要么在房读,要么在闺房做针线活。君子言对莫愁的表现很满意,认为女儿或许真的改了性子,要当个温柔的淑女了。
“姐,你真的改了性啦?”莫忧纳闷的问正在认真描着绣花样子的莫愁。
“你没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莫愁抬头瞟了一眼弟弟,继续低头描花样子。
“可是你这么安静的坐在这里,我真的不习惯耶!”
“唉,真想出去玩啊!今晚就是斗神府的促织大赛了,真想去看看啊!听说今晚参赛的那三对蟋蟀儿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我们在破园子里寻来的蟋蟀儿根本就不够那些高手看的!”莫忧兀自嘀咕个不停,就是希望姐姐受到诱惑,能想办法出去瞧瞧。
莫愁用膝盖想就知道弟弟打的什么主意,也不说破,只顾耐心的描花样子。莫忧说了老半天,见姐姐一点也不为所动,反倒自己讲的口干舌燥的,不由气馁的停了下来。
好半天工夫,莫愁终于描完了十幅花样子,满意的检视自己的成果,再看看弟弟莫忧,因为话讲的太多,十篇功课才做了一半,剩下的不知道何时才能完成。
“快点写啊,做完了带你出去玩儿!”接过丫头递过来的湿手巾细细的将双手擦拭干净,莫愁拍了拍莫忧的脑袋道。
“什么?出去玩?”莫忧震惊的无以复加。
“呵呵,本性难改啊!”莫愁朝弟弟挤了挤眼睛道:“何况是个增加私房钱的好时候。我啊,对于这种身外之物可是从来都不会嫌少的!”
“你……你不早说!”莫忧盯着那才做了一半的功课,哀怨的道。
“所以让你快点做啊!没做完可是不带你去的哦!”
“不行啊,我一定要去!”莫忧立刻运笔如飞,在作业本上飞龙舞凤起来。
天渐渐黑了下来。莫愁早就算计好了,今夜君子言带着夫人参加总督大人家的宴会去了,大概要到亥时才能回来。自己待他们走了之后再出门,只要亥时前回来便行,而促织大赛却在亥时前便能结束的。
果然,天还未黑透,君子言便带着夫人参加宴会去了。莫愁姐弟二个草草的扒了几口饭便扔下碗换装出发。
莫愁仍旧一身紫袍紫冠,白玉扇和小白猫扔在家里不带,还有绫罗绸缎这两个贴身的大丫头也留在家,以防父母早回时可哄骗一阵。
第四章
斗神府下注惹父怒
姐弟俩赶到斗神府时,比赛早已进行了好一会儿,已经决出了两对蟋蟀的胜负。.不过莫愁一点儿也不担心,她早已安排了人在这里帮她下注。那人是她家布行里的一个伙计,三十多岁的年纪,玩蟋蟀的本事一流,眼光极准,扫一眼便知道蟋蟀的好坏。此等奇人还是莫愁无意间发现的,不知怎的会屈就在她家布行里当伙计。
莫愁才不管他伙计不伙计呢,禀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硬是说动了他来此次促织大赛上为自己看蟋蟀。
“禀少爷,前两局各买了一万两,头一局赔率高些,我们收了三万余两,后一局赔率相当,我们只收了九千两。”这个名叫青槐的布行伙计毕恭毕敬的向莫愁汇报道。
“不错嘛!”莫愁点点头表示满意,莫忧却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从来不知道姐姐竟然这么有钱,更不知道姐姐竟然赌得如此之大,刚才进门时他看过堂上贴的赌牌,下注最高的也不过三万多两。想想表哥表姐们让他帮忙下的注,他都不好意思再提起来了。
莫愁完全无视弟弟的表情,只是朝青槐问道:“那这局如何呢?”
“这局倒也有些看头,照盘口来看,似乎那名叫‘铁头将军’的赢面大些。不过我刚才过去看了下那两只虫儿,那‘铁头将军’虽然体形方面胜于‘威远侯’可斗气却略有不足。若想行险的话,似乎该买‘威远侯’。”
“哦,你也不确定吗?”
“这两军交战,斗气尤为重要,若其中一方犹豫畏战,那他便落了下风。但这斗气也实在难讲,开战前毫无斗气的,也有可能在战时突然变得气势十足。”
“哦!”莫愁倒诧异青槐将斗虫比喻到两军交战上。
“你说的这些我是不懂啦,我只想知道我们买哪个会赢?”莫愁才不想青槐磨叽呢,她是来赌钱的,可不是来听军事课的。
“‘威远侯’会赢。”
“这么肯定?”
“不完全肯定。但有百分之五十地机会。况且‘威远侯’地赔率高一些!”
“赔率高。输了地话赔地钱可就多了!”
“所以说。这只是赌博。若害怕赔钱输不起地话。那就别玩了!”青槐地声音平淡地听不出一丝波动。
“很好!”莫愁笑了起来。“青槐你真有高人地风范啊!我是来赌钱地。怕输那就干脆别来这里好了!我虽然不怕输。但是我更想赢啊!”
“姐。可以下注了!”莫忧听他们说了半天却还不下注。不由得在一旁争道。
“是该下注了!”莫愁看了看场中央赌台,道:“五万两买‘威远侯’胜。”
“啊!”莫忧惊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这点钱你就叫个不停,将来怎么当家?”莫愁在弟弟头上拍了把。
“你老是拍我的头。我才十岁而已,又没见过那么多钱,哪像你也算是半个当家,见世面多,五万两也不在话下,我叫一下又有什么关系!”莫忧委屈极了,他从小生活在姐姐“魔爪”之下,已经快被训成习惯了。
“哼哼,你自己不好好学习,让你看个账本你就嚷着头疼,还敢说自己见识少。咱们莫家出了你么个没有商业头脑的人还真是失败啊!”
“咱家有你不就行了,我坐享其成就行啦!”
“哼哼,想得倒美!很快你就有罪受啦!”莫愁暗地里哼哼,老爹要她当淑女,那莫家这些产业自然要莫忧接手了,很快,莫忧就没法过无忧无虑童年生活了。
“你笑得这么阴,又想到什么了?”见莫愁笑得阴恻恻的,莫忧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莫愁却不再回答他,因为赛台上那两只虫儿已经开咬了。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莫愁姐弟俩就是那个看热闹的。对于斗蟋蟀一道莫愁那是一窍不通,若不是有青槐这么个懂行的手下,她也不敢来赌这个钱。
莫愁呆在包房里,离赛台不近,也看不清赛台上斗虫的情况,此时无比的怀念前世里的摄像机,那样就可以看现场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