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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永点头:“之前听闻有几家粮商就常往那边跑,而且卢掌柜有几个部下,应该会在那里做生意。”
白翳想了一圈卢掌柜是谁,后来冯玉说如意居,白翳来想起来,那卢掌柜卢中不就是萧锦毓派来的军力的军师吗。
有了这个念想,白翳便打起精神,想早一点到边境。
而祁永则是在心里暗暗念叨,可一定要有啊,不然自己罪过大了。
而且有了这个念想,白翳开始其他的也不想了,光想着给萧锦毓写信,弄了几张纸,咬着笔杆晚上就在火堆旁想写什么。
写文艺的吧,萧锦毓也看不懂,毕竟有几千年的文化代沟。写文言的吧,白翳也不会写,那写日常吧,又觉得跟小学生写作文记流水账差不多,特别没营养。
写什么啊。
冯玉看着白翳对着空白的纸抓耳挠腮的,差不多知道他是要给大王写信,不仅小声嘀咕:“先生也有为难的时候啊。”
“很难吗?我看别人写信都写的可快了。”小冬子说。
冯玉点头:“是啊,我也给我娘写了一封,说我吃的好睡的香跟着先生学习了很多,反正不难吧,报喜不报忧嘛,可能先生有自己的考虑吧。”
小冬子点头。
杨老爹每天喂大将军,大将军已经从秃毛狗变得威风凛凛了,这只大汪平时都挺乖的,吃完东西都会趴在白翳跟前听话的不得了,抓野兔一抓一个准儿,而且这毛长起来了,一点也不丑,有点像大狼狗。
越往边关走,温差越大,高大的树木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矮密的灌木林,在廖无人烟的地方,这些植被叶子和枝干上都长着刺。
火堆的烟雾缭绕,远处的落日一片金黄,这样的壮美景色,在内陆是看不到的。
白翳有感而发,想起了王维的诗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
他回过头,看到大家都看着他,便说道:“这首诗是王维写的,他曾奉命远赴边关慰问将士,在途中写下了这首诗。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他这里面的烟,指的是狼烟,而我们,”白翳用木棍挑了挑火堆,“只有烧柴火的烟。”
“如此凄凄凉,看的出写诗之人心境不佳。”
白翳点头:“他确实心情不好,一般诗人写诗的意境和自己当时的心境有很大关系,也和朝堂之上的争斗息息相关。”
“是吗。”小冬子诧异,“我以为他在感叹边关将士在保家卫国。”
白翳拍了拍小东西的脑袋,夸他道:“可以啊冬子,都会说保家卫国了,祁大哥,你看看冬子,不如你再多教他一点,说不定以后能帮你呢。”
祁永跟小冬子闹了几句,差点把人给弄急了才罢休,杨槐在一边看热闹,冯玉突然问:“先生,这王维,和李白认识吗?”
“认识,但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为什么?”
小冬子说:“记得先生说过这位李白的一句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后面一句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白翳说完,也闲来无事,跟他们八卦了一下王维李白跟孟浩然之间不得不说的‘情感’纠葛。
一聊八卦天就黑的特别快,大将军在一边都睡的翻肚皮了,白翳一手摸着他的肚子一边讲,大家伙听的那是专注的不得了,特别是王维和李白离世也就前后脚差不多几天功夫,真是感叹人生啊。
白翳这边说累了准备休息,大将军在他脚边突然翻身站了起来,冲着黑乎乎的茫茫夜色发出低声的警告,马车前的马也踢着蹄子有些焦躁。白翳拍拍大将军的脑袋,看着他注视的方向,倒是没看到什么,不过狼狗一般警惕性都比较强,所以白翳也不敢大意,尤其他们在荒郊野外的。
“轮流守夜吧,火堆别熄,夜里疼,让老爹睡里面。”白翳吩咐完,看着大将军冲着刚才方向蹲坐着,他摸着他的下巴夸道,“好孩子。”
“有情况吗?”祁永问。
白翳摇头:“不知道,没看见,不过还是小心点。”
“不知道会不会有马贼。”
“马贼倒不怕,我就怕遇到狼。”
第122章
老乡见老乡
大将军守了大半宿,白翳后来确实在漆黑的夜幕下看见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不过可能因为这边有火光和狗的缘故,人也不算少,所以那些狼并没过来,白翳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有完全爬出来,他们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就必须找地方休息,不然夜里起风还是挺要命的,这让白翳不得不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现代的沙漠地区。
晚上大将军依旧警惕,马匹还是躁动不安,后来白翳他们在白天看到了一行商队,便搭了个伴一起走,情况才好了一点,白翳摸着大将军熟睡时还直立的耳朵,心疼的很,好在白天比较安全,他会让大将军进马车里面去趴着打盹儿。
终于到了边境,看到了一座简陋的城池,商队的人跟他说,进城要给钱,按人头算,不按马车算。塞了银子给守门的卫士,进看城门,喧嚣的集市便出现在眼前。
里面人很多,似乎又各个地方的,他们说话带着不同的口音,还有边外的人,一个个十分的彪悍,说话大声,行为十分粗鲁。
小冬子见状很怕他家大人受伤,变转头问祁永:“祁大哥,我们要不要先找卢掌柜他们的人呢?你不是说他们的人会在这里吗?”
祁永点头:“找找吧。”
白翳说:“找不到也不碍事,这地方,就是花钱的地儿,只要有钱,就能找到好的地方住。不过,能找到最好,就算没有他们,有咱的老乡也行。”
冯玉点头,信写好了好久了呢。
一路上白翳想了很多,但那些东西都太庞大了,要做的话真不那么容易,更何况他这些日子走下来,这么大的地界儿,说要统一,哪有那么好弄的。
杨槐拿着钱去跑腿,没一会儿就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地方不错,很安全,不过就是不太讲究,先生你看……”
“什么叫不太讲究?不卫生还是……”这一路上各个国家随地脱裤子那啥的就不说了,还好他先把公共厕所给大越弄起来了。
“干净倒是挺干净的,那地方吧,边外的生活基本是在马背上,走到哪儿就把家安在哪儿,有些人跟这做买卖有点钱了,不愿意自家媳妇儿挺着肚子跑,就想安稳的把孩子生下来,所以就给些钱,找个院子给安置一下,就,就那个院子,”杨槐又说,“但先生放心,男女授受不亲,这院子都是隔开的。”
白翳点头:“行,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