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54节(第7651-7700行) (154/242)

柔韧的梅肉刺激着味蕾,叫人怎么忍住咬上一口的冲动?

摩挲着少年滚烫的脸颊,神子户轻轻合上齿关。

她叼住懵懂闯进自己口中的舌尖,

含混不清地从鼻腔里挤出笑声。

手掌顺着他发热的脸向下,划过他紧张的肩膀,

最终停留在他绷住忍耐的腰腹。

伴着笑,

她好心劝导道:“放松一点,

大庭广众之下,

太兴奋可不是什么体面的事。”

问题这是能说停就停下的事情嘛?

狗卷棘抓住她腰间的裙子,

试图从脑海中捞出哪怕一丝理智。

可这太难了。

舌尖上“牙”的咒印被犬齿反复划过。

那种触感太过清晰。

就仿佛不仅仅划过了舌尖,甚至划过了他脊髓中的中枢神经一般。

分明是提醒他要注意仪表风度的人……

却也正是点燃他的那团火。

就连在这个时候,也在一刻不停地借着充斥在大脑和心脏中的乱麻熊熊燃烧着。

不体面又能怎么样呢?

不是说了吗?

“再随心所欲一点”,

“再任性一点”,都没有关系。

那么本就不顾“脸面”,

同意以“情人”身份出现的自己,又有什么“体面”需要顾虑呢?

想要接近神子户,

理智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么,

狗卷棘便不需要理智。

只凭本能地,

抓住她、抱紧她、乃至占有她。

这才是最正确的策略吧?

神子户自然察觉到了,狗卷棘的气势从一味的应和转而逐渐带上进攻的色彩。

只是被经验所阻,

没能夺走节奏。

她大发慈悲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

作为这个吻的终结。

“好啦,

再继续下去,你就要出丑了。”

神子户顺手从旁边的餐桌上捻起一枚碎冰,

贴到狗卷棘脸上。

那是从盛放整瓶香槟的水晶盆中拿来的碎冰,

还带着丝丝缕缕的香槟酒气。

“冷静冷静,

我是不会陪你在这种地方丢人的。”

不会在这种地方,

那换个地方不就好了?

狗卷棘抬眼,直视着神子户。

带着湿气的紫色里氤氲了一片赤红,还有星星点点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