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82节(第9051-9100行) (182/201)
“为什么老天爷会这么残忍!?”向怀明悲诉道,“我上午去看想想,那孩子还要我坚强一点,说她很快就会出院,她还要我不要再考她唐诗宋词了,她脑袋疼。小夏啊……
72、它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每周赠币
自心头蔓延出来的疼痛令苏染夏难以呼吸。
她蹲到父亲身前,伏了上去。
父女俩在各自的颤栗中汲取着彼此的温暖。
久久、久久地……
“爸爸。”苏染夏最终抬眼泪痕斑驳的脸道,“我最近这段时间会一直住在这里陪着你。”
向怀明含着热泪点点头。有个人作陪也好。
“另外,我会和白隐言尽快签字离婚的。”她说着,眼泪直直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离婚?”向怀明抽噎,悲从中来,“那隐言他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已经不重要。”
向怀明怔怔地望着女儿,慢慢地似是有了一些了然。
他点了点头说:“也是。这四年来,够委曲隐言了。把拾秋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宠着,仁至义尽、仁至义尽啊!”
“如今想想得了病,怕也是他再也瞒不下去了。这白家上上下下这下肯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不……爸爸。”面对父亲的误解,苏染夏无力地摇了摇头。
她很想冲着爸爸大声疾呼,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这样子的。
可缠绕在四年前的曲曲折折,她又如何在这个时候与父亲一一道来。
向怀明的眼里沾满着泪水,“只是想想……”
苏染夏抱住父亲。
“小夏,你老实告诉我,想想她还有救吗?”
苏染夏吸吸鼻子:“医生说了,目前只有等,等到适合想想的骨髓,她就有救了。”
“可这不亚于大海捞针啊。”老人痛心疾首,双唇抿紧,“小夏……”
“爸爸。”苏染夏看出父亲的欲言又止,于是道,“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向怀明痛苦地皱眉,然后道:“小夏,你说,如果我们找到想想的生父,想想会不会就有救?”
生父?!苏染夏的心猛地一动。脑海里迅速扩散出一个身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广洐。
此时,除了他还会有谁?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向怀明忽然说,然后推着轮椅进了房间。
苏染夏定定地站在那里,脑子里有一些空白。
不一会儿,父亲再一次出现。他的腿上叠放着一些报纸与杂志。
“拾秋当时虽然跟我怄气,不愿意回家来,但我总时不时地让阿香去街头买报纸与杂志,一看到有她的新闻,我就会收集起来。”
苏染夏接过父亲递来的那些报纸与杂志,一张一张翻了过去。
这些都是好几年前的娱乐新闻了。而她当时在悉尼生活与学习,对大洋彼岸发生的一切全然无知。
她很快翻开一本娱乐周刊的杂志,找到一页关于拾秋的报报。
上面有些不大不小的相片,安安静静地躺在版面的一个小角落里。
她看到了拾秋脸上自信的笑容。
那是一种带着青春的光茫,直直映落进苏染夏的眼里,还有她身上的衣服,忽地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亲切感。
真是像极了自己当年在雪梨大学里求学时期的装扮。
不管是从容貌上,还是衣着上,她的这个妹妹都与自己无异。
可是怎么可能呢?
那段时间里,拾秋不曾与她有过热络,更谈不下某种方式的联系。
苏染夏的心里忽然滋生出一种可怕的想法,难不成是周广洐?!
他在暗地里努力地把拾秋变成自己。
而一旁的文字,也用着极尽夸张与煽情地语句在陈述或是印证着这一段不堪的历史——十八线小明星微微露背后金主大揭秘。
苏染夏的目光有些厌恶地掠过那两行字。
原来,“微微露”真得是她的艺名,难怪她后来在网络上怎么都没有找到过“向拾秋”的信息。
拾秋……她心疼地摸了摸那照片上的那张笑颜。
蓦地白雅言的话劈进了她的脑海里——“或许在你的眼里,周广洐他是个享誉盛名的经济学教授,一个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但是在我的眼里,他等同于一个疯子。”
他真得是个疯子。
苏染夏有一瞬的认同,然后像是嗅到了什么恶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