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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8节(第159351-159400行) (3188/3199)

只是开明抱着希望去看了一眼,最终也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那两个因果,和昆仑西皇并没有什么关系。

祂挥手让因果散去了。

而在同时,亦或者说玄妙非常的,时间线的波动之上。

大唐·玄宗年间——

一名背负长剑的青年道人大笑着摆着手,从一户大户人家门里走出,也不管后面追出来的那面色苍白的青年文士,只顾着迈步快走,后者伸出手挽留道:“道长,道长,且停一停啊,停一停,今日相谈,甚是欢喜,不过夜再离开么?咳咳,小生,小生真的是一心求道啊。”

“还想要和道长秉烛夜谈。”

“一心求道?”

青年道人回眸一笑,看着那衣便绫罗绸缎,食便山珍海味的文人,看着两侧自然有侍女搀扶着,大唐民风开放,侍女外面披着一层薄薄衣衫,遮不住胸前柔腻,也不忌惮在外人面前和文人亲近。

啊呀,难怪这家伙年纪轻轻,每日食补药补的,还是一脸气虚的模样。

病根却是在这里。

于是吕洞宾忍不住手中的长剑一转,调侃玩笑道:

“兄台这连续遭剑,怕是寿数终究不长,不必说是能够飞升成仙,就算是颐养天年都算是个奢求奢望的事情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来修行?”

那一身富贵模样的青年文人一惊:“啊,这,这却如何说得?”

这年纪轻轻,就已经在道门之中声望隆盛的青年吕洞宾却已经走远,远远得听得几声大笑声传来,抑扬顿挫,却是一首诗,这诗句不成什么文彩,但是却因为吟诵的人是吕洞宾,倒是在唐诗之中流传下来:“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那青年文士这才明白这个道人是在暗戳戳地笑话自己,面色一阵青紫。

有心学着那道人所说的修养身心,可是看着左右的美人,虽然不说什么沉鱼落雁,天香国色,但是也是面容清秀,身子更是柔软,如暖玉一般,抱在怀里舍不得放开,迟疑了下,还是摇了摇头,道:“这就是道长的错误了,这爱欲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圣人都说食色性也。”

“倒是阁下,虽然说潇洒江湖之中,但是难免在外面孤苦一人,人世间有太多的美好,都是从没有体验过的,红尘曼妙,佳人恩重,小生唯愿终老其中,是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闺房之乐,各中曼妙,道长清修戒律如此之多,也是不知吧?”

“在我看来,你那修行,远不如我这生活有滋味。”

吕洞宾只是笑着看着这言辞锋利,能言善辩的书生,转身不答。

那左拥右抱的书生高声笑道:“你我先前论道,道长怎么不答?”

吕洞宾抬了抬手里的剑,就当做是打过招呼,笑着道:“你的问题很妙,我得要好好想想才是,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再回答你怎么样?”

眼见着那道人离开了。

旁边侍女娇柔道:“许是这道人没法回答公子的话,只好狼狈地掩面逃窜了呢。”

年轻公子正色道:“吕兄弟乃是有道行的修行人,怎么可以这般失礼,只是我仍旧觉得,他所谓的苦修,还是不美,而今圣人年富力强,文治武功,皆不逊色于当年我大唐太宗皇帝,而今天下四海升平,我等当学得文武艺,图一个封妻荫子,帝王将相才是。”

柔美的女子咯咯笑道:“那么,公子今夜是要苦读了,那我还是陪婉儿妹妹去了。”

方才还一脸正气的年轻公子脸上的正色一下子垮塌下来,伸手握着女子白皙手掌,笑着道:“什么叫做打搅?这分明就是红袖添香夜读书,乃是自古以来的雅事。”

那女子玩味笑着道:“啊呀,红袖添香夜读书?”

“只是不知道,公子要读的是圣贤书?”

“还是我这一本书呢?”

她手指顺着自己婀娜曲线轻轻划过,让那公子眼睛微直,然后展开双臂抱过去,这里便是只剩下了一阵莺莺燕燕的欢笑声音。

只是这春去秋来,时日渐渐过去了,这大院里的公子也就慢慢地忘记了那所谓的道人,一眨眼过去了十多年时间,而他也从二十岁出头变成了四十岁,大唐时候,常人也就六十多岁寿数,加之以操劳过重,鬓角也有了些白发,一日在外面看花,却见到迎面一青年道人走来。

“是你?!吕道兄?!!”

那文人端详了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喊出来。

“哈哈,自然如此,我西去三千里之地,见到了黄沙大漠。”

吕洞宾笑着讲述自己这一段时间里面的经历,而后看着那双鬓白发,虽然说是有些年纪了,但是仍旧保养得很好的中年人,两人寒暄了一段时间,吕洞宾道:“十多年了,当年的婉儿和月儿两位姑娘怎么不见?”

那文人脸上浮现出怅然之色,道:“婉儿,她和外人私通要盗取钱财,被刑律罚了。”

“月儿本来嫁我做了偏房,前些年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了。”

吕洞宾道一声节哀。

而后笑着道:

“当年就和你说过,要不要随我修行,而今美人已去了,可愿修行?”

那文士旋即振奋精神,摇了摇头道:“人世本来如此的,月儿她……也是天命如此。”

“不过,吕道长这些年来隐居太远,我怎么都不曾找到你,而今圣人天子年富力强,开辟之开元盛世,气象壮阔,也不比前代的贞观盛世差了些许,正是立下功名的时候,说起来,吕道长,前次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一场闲聊,一杯酒茶,吕洞宾从袖袍里面掏了一把铜板,给路边的卖艺人洒过去。

而后提起剑潇洒离去,仍旧摆了摆手,懒散笑着道:“这个问题,还是太复杂了。”

“贫道要好好想一想,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一定给你答案。”

那文士哑然失笑,最后摇头道:“这道士。”

听得了一声清脆声音:“爹爹!”

而后有一个小少年跑来,抱在他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