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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节(第11401-11450行) (229/403)

李青城见他这样说,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事,他扫了一眼那两个探头探脑的女人,谨慎的没有说话。

几人在堂屋坐定,常小溪几次想要开口解释,看看沙麒麟的脸色,明智的没有开口。又过了一段时间,沙德三才回来。

沙德三是沙麒麟的心腹,他本是沙府的家生子奴才,打小就伺候沙麒麟,跟着他一起去投军。所以沙德三的军职,是他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

沙麒麟统领百骑司之后,沙德三作为校尉也进了百骑司,仍旧是沙麒麟的心腹。

沙德三看了看屋中的常小溪与李青城,得到沙麒麟的首肯之后才开口:“我按照您的意思,将那小子在下游打捞上来,找了个僻静所在将他藏好。明天咱们的人,会将一具尸体易容成他的模样送到军营。”

沙麒麟点点头:“你做得不错,就是要如此。”

常小溪这才有些明白:“麒麟,难道江边那人,竟然是太坤要你杀的吗?”

沙麒麟这时脸色稍缓:“他就是太坤要我杀的第二个目标。”他这时伸手制止了大家说话,“稍安勿躁,有客人来了!”

除了常小溪,另外二人也发现了异常。

蓝梅走了进来,她脊背挺直,脸上身材飞扬,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谄媚之色。

沙麒麟打量着她,突然笑道:“有趣,你在太坤中是什么职位?竟然比那副宗主还有气势?”

蓝梅自得一笑:“这你都能看出来?我只是阁主!”

沙麒麟看了看蓝梅:“你到我家来干什么?陪我上床还是监视我?”

蓝梅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接,差一点就红了脸,调息了几次才稳住情绪,淡淡道:“都可以!”

沙麒麟起身走到蓝梅面前,“哦,我对歌姬没有兴趣,但是对于太坤的副阁主就不一样了!你这样的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呢?”

蓝梅微笑:“就是你想的那样!不如你先让旁人出去,咱们俩个细谈如何?我已经看出来你对兄弟仆从极亲厚,但是事关太坤,最好不要让旁人知道太多细节。”

沙麒麟摇了摇头,又坐回自己的座位,这才伸手让道:“你想谈的话,就坐下来说话。我这里只有兄弟,没有仆从,都是过命的交情,你尽可以放心。不愿意的话,你也要给我一个解释才能走,为什么要让二郎陷到我的任务之中?”

蓝梅脸上的笑容僵住,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提议会被拒绝,毕竟干这一行是在刀锋上行走,谁都会慎之又慎。至于对方提出的解释,她如果真的说了,那么就将颜面无存,在太坤的历史上,就没有解释这个词。

思忖了一番,蓝梅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她露出妩媚的笑容:“大郎这样说,就让宗主来解释吧,今天这一切都是他老人家安排的。我一个小小的阁主,哪里敢擅做主张,只是依令而行罢了。”

蓝梅自觉这番话应对得体,既保全了自己颜面,又不给对方可乘之机。没想到她转身欲走,刚一迈步,就被祁大郎的长随挡在了身前。

蓝梅这一次吃惊不小,她在执行任务时,擅长色杀,但是自小也是勤修武学,身法灵活,不料被一个长随轻易拦住了去路。

沙麒麟淡然道:“我说过,你想走也可以,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诱骗二郎,让他掺和到这件事情里?”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太坤阁主

蓝梅嗤笑:“就凭你?”她话音未落,已经从袖中抽出了一把短刀,却没有刺向前方的沙德三,而是袭向了常小溪。蓝梅作为一个刺客,眼光毒辣,早就看出来这些人中,只有常小溪不会武功。

蓝梅志在必得,而且她身法很快,万万没有理由失手。可是她还没有将手伸出,就觉得一股剧痛袭来,匕首脱手而出,竟然掉在了地上。

蓝梅的手臂已断,她不敢再上前,对方的手法高明,只一下就伤了她,再出手无异于自取其辱。

她跪坐在地上,咬着牙开口道:“宗主对于新入伙的成员,都会进行考验。是他命我将二郎诱到燕士兰面前,看看你作何反应。”

沙麒麟面沉似水:“我的反应你们满意吗?”

蓝梅断臂处剧痛无比,她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子,仍旧强笑着道:“你比我们想象得要好,够狠,反应够快!”

沙麒麟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蓝赵石也是你们引过来的?”

蓝梅愣了一下:“蓝赵石?通江刺史?他来干什么?”

沙麒麟见她不似作伪,这才挥手示意她离开。

蓝梅如蒙大赦,丝毫没有报复的念头,忙挣扎着起身离开。

等到蓝梅走后,常小溪才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她嗫嚅着开口:“我下次再也不轻信别人的话了!”

沙麒麟看她一眼,眉毛一挑:“可是真的?莫要哄我!”

沙德三与李青城在一旁听到这种调笑,真的是无处躲藏,尴尬无比。

通江一处豪华的宅邸之内,曾经趾高气扬的副宗主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一个茶盏丢了过来,正好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鲜血混合着茶水淌了一地,副宗主却连动都不敢动。

“你好大胆,竟敢调换暗杀计划,若不是兰阁主闹到我这里要红丸,我还被你蒙在鼓里!我太坤的红丸,可是给你弄女人用的?”在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面目阴沉,正是他刚刚丢出了那个杯子。

副宗主连连叩头,口称不敢。

面目阴沉的男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很久才问道:“你私自招募的那个小子怎么样?”

副宗主来了精神,祁大郎身手出众,能为他挽回一些损失。他膝行几步,恭敬的答道:“回禀宗主,祁大郎武艺高强,心思敏锐,他又想赚钱顶立门户,现在完成了两单生意,手脚利落,官府无从查起。”

那面目阴沉的男人正是太坤的宗主,他厌恶的看了副宗主一眼:“通江守军副将燕士兰,他是世家子出身,武艺不差,祁大郎将他轻松打落在江中,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难道大唐的武将都是绣花枕头,随便一个医馆老板就能伤得了他们?”

副宗主连忙抬起头:“宗主,您勿需多疑,祁大郎天赋异禀,自幼拜访名师。在平民之中,也有武功卓绝之人。大郎能为太坤效力,是我精心谋划所得。”

宗主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如同夜枭一般:“这么说起来,你对太坤有功无过,还要褒奖于你不成?那祁大郎来路不明,你贪功冒进,招他进太坤,已经违反了规矩。”

“不过,蓝梅回报,那祁大郎手段狠辣,颇有我辈之风。军营中也传回了消息,燕士兰溺水而亡,尸体已经送回了军营。祁大郎连杀两人,看来不是密探。”

“但是祁大郎虽是个人才,你却鲁莽轻信,不按照太坤的章程办事,如果祁大郎是官府的探子,那就是引狼入室!坏了我太坤的基业!”

“所以你有过无功,念着你曾经为太坤立下汗马功劳,就赐你一个痛快吧!”

副宗主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也不求饶了,而是从靴筒之内抽出了两把雪亮的短刀,起身向着面目阴沉的宗主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我为太坤卖命这么多年,无非就是看中了兰阁主,想跟她玩玩而已,就算是她不愿意,我使了些手段,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