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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第2651-2700行) (54/284)

明枫也没经验,他只比凝雾大两岁,但凝雾是小儿子,而他是长子,在家里一向帮助父亲拿主意,管理族庭,管教弟弟们。他知道现在不能慌,他们几个人来之前族长和长老特意嘱咐了好多遍,那酒是用欢喜草和茵茵果酿造的,一向除了卖到南方,就是给宁诺来鲁那授种的女兵们喝,是催情催孕的;即使不交和也不会死人,不过那毒要往身上发散,怕要高热昏睡上好几天。

只不过那些宁诺女兵一般也就给她们喝一杯,看看那个坛子,大人至少喝了五六杯。

“来,咱们先把大人衣服脱了,用冷水给大人擦擦身子,磬玉岚烟是懂药的,等他们回来看看怎么给大人解了,实在不行,”他顿了一下,觉得不好意思开口,可还是得说:“凝雾你就给大人解,反正咱们也是大人的侍儿。”

他说着打了盆冷水来,拧了个湿布巾先给陈曦擦了脸,挽了袖子就去解陈曦的衣服。那边凝雾忙去帮陈曦褪了长裤,另拿了湿布帮她擦身。

陈曦原本皮肤奶白透着点儿粉,此刻被酒精浸染的一张脸涂了胭脂一般的丽;明枫手里的布巾擦过她的脸,她突然睁开眼睛,笑模笑样看着明枫,黑黑的眼睛汪着水,潋滟着,透着说不出的意味。明枫不由得心里一颤,赶紧低头帮她脱掉衬衣,怎么也不敢再给她除去内衣了,就又拧了湿布巾帮她擦身;不想陈曦忽然握住他的手,看着他喃喃地说:“我们结婚吧,我想要你。”

明枫先一愣,随后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差点儿没趴下,一时间心跳如鼓,气都不敢喘;大人要娶他?真的么?

陈曦等了会儿没听见回答又问:“你不想跟我结婚了?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她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让明枫又难过又心疼,他脱口而出:“我喜欢您,很喜欢。”

陈曦微微笑了一下,停了停,又定定地看他一眼,声音忽然有些沙哑:“我好想要你,现在就要,我难受。”

大人想要他?说不出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盼,明枫直要发抖,大人要让他侍寝了;不过,他心里有点迷糊又好象十分清明,大人真的是想要他吗?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明枫急回头,正看到凝雾出去,门又轻轻关上了。

“好吗?”她声音里有一种饥渴的不耐,身子也扭动了一下向他贴过来;鬼使神差,或者是,他早就盼着这一天来的,明枫的声音颤抖着细不可闻:“好。”

陈曦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我大你那么多,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明枫已经没了思考,受了蛊惑一样看着陈曦目不转睛;她双眼都在笑,平日里的威严锋锐,开心时的喜不自禁,恼怒时的冰冷无情统统不见,只余风流婉转,秋波盈盈;那俊美非凡的一张脸,也是半嗔半喜,飞霞流彩,明艳不可方物。

“我永远都不后悔。”明枫轻轻说,半是回答她,半是说服自己。

陈曦微微一笑已伸长了手臂揽上他的脖子,在他额上轻啄一下,抱住轻轻滚动将他压在身下,含了他的唇舌啃咬吮吸,明枫一下子软了身子,呼吸都不畅快了;他张口喘息,陈曦的舌尖立刻探进去,带着酒香,温软软的,又狂野霸道的,直让他喘不过气来,就在他觉得要窒息的时候,陈曦放开他的嘴,开始在他脸上乱亲。

她的唇热而温润,沿着他的曲线不住描画;她的声音低柔婉转,呻吟一般;她一手将他紧紧抱住,一手探下来粗鲁地扯他的衣服。明枫一颗心砰砰直跳,虽被陈曦压着,却如浮在云端雾间,轻飘飘不知向哪里着落。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重重的全没一点温柔,她的身体热而软,伏在他身上紧贴着他厮磨,她的唇舌比她的身体还火热,在他脸上脖子上不住地亲吻磨蹭……明枫一时间有说不出的愉悦想要呻吟出声,又有说不出的渴望想要更多,还有说不清的害怕让他不由自主伸了手环住怀中那个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搂住,陈曦低低一声叹息,悠长细碎,随后他被一团火热包围住,他也战栗得想要叹息。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陈曦身上滚落下来,滴到明枫身上,她身上还是不停出汗;她紧抱着他,她优美的颈子就在他眼前;鬼使神差,明枫抬头将脸贴在她颈间,陈曦立刻叹息一声,仿佛有极大的喜悦混着极大的苦痛同时击中她的心房,他慌忙停下来;她微蹙了眉嘟囔,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卷发,将他的头搂过去,示意他继续;明枫的脸在她颈间辗转,她就低低的叹息,又是痛苦又是喜悦;明枫全身的血都在奔涌流动,身体发虚,灵魂却又飘飞;他更紧地抱住陈曦的身体,一动他就紧贴过去,一点缝隙都不留下,好像这样他就不会从云雾间掉下去……

澎湃的愉悦席卷而来,明枫张口咬住陈曦的肩膀,唇齿间有压不住低低的呻吟;这愉悦春水般流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一瞬间虚软脱力。

喘息半晌,明枫终于有了点力气,才发现陈曦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她的呼吸依然灼热,带着浓浓的酒香;她的身上头上汗出如浆,把她的头发都打湿了。

明枫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住,闭上眼睛感受她的滚烫柔软,轻轻亲吻她的面颊——我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大人请您也别后悔吧。

好一会,他轻轻翻转让她躺好,拿过一块布巾给她擦拭。

陈曦呼吸粗重,眉峰微蹙,双颊艳红,大汗淋漓,怎么擦也擦不干。

那酒还是喝太多了,得给大人灌药。明枫急急穿好袍子,将身前撕裂的地方拢住拿腰带扎束,回身拿薄单子盖住陈曦的身体,就往外走。

他才一开门就见到外间的七个人,一瞬间明枫又羞又不知所措。

“大人睡着了,都,都是汗……酒喝太多了。”

岚烟把一件袍子遮头盖脸给他套上:“你去睡吧,大人喝那么多酒且折腾呢,我熬上药了,有我在你放心。”

53

冯宁宁喜欢鲁那人的酒,以前都是蹭陈曦的,这回老丈人一行人带了好多来。凝宵知道她确实是能喝的主,又喜欢喝两杯,就说以后自己酿酒给她喝,让冯宁宁越发觉得赚到了,所以她满打满算,要给凝宵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结果这个新婚之夜她自己后来到一辈子没忘。

婚礼是上午举行的,当时凝宵按照族里的记载,穿了一件紫色的长袍,遮盖了除去眼睛以外的所有部位。冯宁宁大吃一惊,以为凝宵被某个不知名女人教导过了,等牵住他掩盖在袍子下面的手,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做新婚誓词的时候,冯宁宁凝宵站在最前面,陈曦见了凝宵的打扮还扯了扯嘴角儿。

我知道你那是什么意思。冯宁宁心说,等过几天我就让凝宵露出脸来,羡慕死你!

陈曦原本还跟冯宁宁商量是不是仪式之后办个自助酒会大家庆祝庆祝,冯宁宁当时就给她否了。就宁诺目前产的这点粮食,自给自足都不够呢还敢浪费?再说没结婚的还那么多呢,你要每回都办这个酒会过不几天大伙都得喝西北风,喝西北风这里都没有。干脆,咱们不是刚知道茨夏有那么个不养老人的混蛋传统吗?就让所有新人回家好好的给父母敬杯茶去。

这杯茶敬完了,冯宁宁才发现,留在鸿蒙这里的年轻的鲁那人差不多都来了,随后挽杉等十来个在家不当值的军官也来了,知道冯宁宁是极不讲礼数的,都放开了围着她有恭喜的有打趣的有添乱的,还商量好了要灌醉冯宁宁。冯宁宁是个对酒精完全不理解的怪胎,酒对她来说就是个饮料,比水有滋味点儿,她自己又是爱闹爱笑的脾气,就跟他们闹腾开来。挽杉多喝了几杯,非拉着冯宁宁絮絮叨叨给她传授御夫之道,冯宁宁听的昏天黑地,在挽杉那一堆车轱辘话里就摘出几句有用的,知道床第这回事儿,男子不得主动,要等妻子施为。

冯宁宁一边儿跟那几个女人对灌一边儿觉得吃亏,这主动施为怎么想都是个力气活儿,这事儿活脱脱就是没天理,他那么大的个子只管享受,我这身高勉强到他肩膀,要不是莫名其妙得了这身力气还不得活活累死?得跟他商量商量,偶尔您也出点儿力全当瘦身运动了成不?

这一闹就闹到了晚饭时间,一众女人早趴下了,一众男人却不让她跟凝宵一起吃饭,非要到洞房才让她见新郎。冯宁宁觉得好笑,还藏着掖着呢,我不天天都见他?他这会儿又没少了鳞片还有什么新鲜的不成?

晚饭之后又闹了会儿,众人终于放她进了洞房。此时天还没黑透,屋子里又点着好几盏油灯,凝宵就坐在矮榻上。冯宁宁一推门正好把他看清楚,差点儿绷不住暴笑出来。

凝宵垂着眼帘坐在矮榻上。他已经除去了那件外袍,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大袖宽衫,腰间束带。那袍子只有个很低的立领,露出脖颈和一点胸膛,长长的墨绿色的头发披散到腰际,只在额头用一个金制的抹额扣住,那抹额正前面镶嵌着一块挺大的绿宝石,正跟他的眼睛相配。油灯柔和的光线映着他,也映着那矮榻周围大束大束的各色鲜花,那些花芬芳馥郁……这个情调真好的没话说。

问题是,谁把他眉毛给修了,那两道弯弯的新月是拿什么劳什子给画上去的?还有那个嘴唇,本来挺好看的唇形,谁给他涂的那么血红啊,这让我可怎么下得去口哟!

那什么,我忍!冯宁宁咬着牙,快步上前,边走边脱衣服,打算尽快把凝宵正法,顺便把自己累晕,至少也要累的睡着了,不然这么忍着不能笑真是苦死她也!

既然神使大人已经宣布那个婚前教导什么的背离了神的教义,那就用说的吧,所以凝宵的父亲这两天一直在给他传授夫妻之道,又把族里的古本拿来给他看,还有几本是从南边搞来的图画,生怕他伺候不好神仆大人,把他给弄的别提多臊的慌,听得冯宁宁推门进来越发含羞带怯,想着冯宁宁会跟他说什么,他又该怎么回话,没想到那位进得门来什么也没说,就边脱衣服边扑过来,瞧着不象神仆,也不想他妇君,倒象……让他想起侍园里那个冯宁宁,莫非她那天那个……不是装的?

冯宁宁一点不知道她脑门上已经被打上了色鬼的标签,她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把这个当回事儿。她扑倒凝宵,一点儿不给自己时间,立刻慷慨赴……那个唇。她本想着先舔舔,给他润湿了上手擦,结果,嗯?清香清香的,微有点儿凉,象薄荷,柔软的,这么好的滋味,唔,等等再说,先好好品尝……

凝宵先是目瞪口呆,随即一个温软雪白的身体搂着他脖子把他扑倒……还没缓过神来,天呐,她竟然会舔他!父亲没讲,书上也没说,这个也太……凝宵的身体化成了水,浑身的骨头都给人抽去了一样,酥麻绵软,准备了好久的说辞,男子侍奉妇君的礼仪,通通都自己跑回了鲁那森林,只给他脑子里留下一片空白。

呼吸不畅,他不由自主张开嘴,并没有吸到空气,却有什么软软的温润的溜进来,带着淡淡的杏仁酒味儿,杏仁酒味儿,杏仁酒味儿,她一直在喝杏仁酒!凝宵全身的血都涌到头上来了,冲击力太大一瞬间脑子里全是乱码,迷迷糊糊去尝那个杏仁酒,那杏仁酒跟过来,就在他要触到的时候又溜了,凝宵没法,试探着跟过去……回不来了,被含住了!

冯宁宁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含着他的舌头时而轻时而重地吮吸,好象含着最美味的果子;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衣带,手滑进去在他腰侧来回抚摸,滑上他的胸堂臂膀,停在锁骨那里,再向上抚摩他的脖子,反反复复。

凝宵眼神迷蒙通身躁热,她的亲吻是如此轻柔,含着珍宝一般,他有点害怕,想她停下来;又无比舒服,觉得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他也想吮吸那果子,她立刻跟了他来,与他纠缠……他喘不上气了……她终于放开他了,他可以呼吸了,可她一路向下,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热热的手揉着他的双丸。

凝宵胀的发疼,想推开她,伸手却触到一团绵软,眼光扫处一片白,急忙撤手,却被按住了,冯宁宁的嘴唇不停地在他脸上脖子上噌来蹭去一边低低地说:“凝宵别怕,我是你妻子啊,唔,我喜欢碰你,我也喜欢你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