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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84)

比方,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去到南宁和武汉的孤儿院,曾经有三年的时间我老在这两个地方出差,看看那些被父母随意生下来又随意抛弃的孩子,我想你一定同意这一观点:即这些孩子的父母,从道德的意义上说,是罪犯。

去年,我在孟加拉的吉大港做一个项目,呆了两个月,我的代理介绍我认识了一个乞丐头子,因为我那个车,哪怕停在商店门口10分钟,出来就能少个大灯……那乞丐管理着当地一条街所有的乞丐,是个独臂人,他亲口告诉我,他的那条手臂是他三岁时候被他父亲砍下来的,

这就标志着,等他长大了,他可以继承父业,当这个乞丐头子.他有八个兄弟,6个姐妹.他们都在他手下做乞丐.各位,你们说,这样的父母……反正我就觉得是罪犯.

35

翠花一肚子不和走出城守大人的府邸,再次咒骂起冯宁宁来。

那个小骗子,说的好听,那告示都贴出去快三个月了也没见她派人来,到是那玲珑水晶镜子,短短时间内已经传遍南方,不光是紧邻茨夏的四个国家,更远的南边都有人跑到鹤鸣和茨夏来打听,而且消息越传越多,真的假的都有,虽然还不完全清楚,不过大体的脉络还是有的。

首先,关于这个玲珑水晶,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在蒙泽人居住的地方才有。

其次,目前仅有的四个水晶镜子,据推断,应该是出自一伙马贼,且这伙马贼的藏身之地就是水晶的出产地,大概的位置应该是在踏颟族地界往北两日路程,很可能就在荆棘山的森林里。因为那伙马贼向茨夏各部讨要南方分配过去的囚徒,交接地点就在荆棘山的一处峡谷。

从各种消息上分析,佐罗就是那个卖出水晶镜子的马贼头子,只最近就听说好几起抢劫事件,连茨夏那个大公爵的商队都被她抢了三次。

可有一样儿,据说这个马贼头子心肠还挺慈悲,除了非要反抗的,一般都不杀人。就那个大公爵的商队第一回非要反抗也不过是被马贼伤了几个人,一个没杀。

这叫什么?一个高尚的马贼?一个纯洁的马贼?一个有良心有道德的马贼?

那干吗还做马贼啊?做假善人不就好了?

不过关于这个人有几个不同说法,有人说这人是个极俊美极厉害的十八九岁白皮肤女子,有人说是个三十几岁的疤脸女人,有人说是个精干的二十多岁茨夏人。

只这第三个说法比较符合当日押粮那个统御的回报:那个佐罗是个淡棕色皮肤的茨夏人,穿着麻衣,脸上蒙着黑巾。

传闻里那位白皮肤的,服色极特殊。那个皮肤装扮倒象那个小骗子。

真是她妈的,八十老娘倒崩孩儿,竟然栽在这么个毛儿都没出齐的小丫头手里,真是她妈的!

当初城守大人也是亲自见了她的,还有城守大人的二小姐。这位二小姐是嫡出,人比那庶出的大小姐精明能干的多,最得城守大人爱重。就连二小姐也错看了那个小骗子,凭什么到受责的时候就她一个?真她妈的!

其实要细说起来,不管是城守大人还是自己,都没吃什么亏,反倒是从那小骗子那里赚了不少钱。说起来那孩子也没骗她们什么,她也不算栽了跟头。可问题是谁跟钱有仇呢?

不过要细追究起来,她也算栽了跟头,而且是跟城守大人一起栽了跟头,因为那古籍,拿是拿到了,可找了好几个大学问家,谁也不明白那里面说了啥,有没有说到那玲珑水晶的事。

但是怎么想也不对啊,那铁器,难道说茨夏有人不需要铁器?打死她都不信,就是城守大人也为这个纳闷。

可这人怎么就是不来呢?

翠花叹着气下了车。她一个二等管事,只管着一个酒家总觉得不过瘾,原指望这回这么个富贵生意揽进来,能升上一步呢,谁想到最后落下顿骂,真她娘背时。

她一进酒店,副管事立马凑上来:“管事,大喜呀!”

翠花心说大喜个屁,大丧还差不多!呸呸呸!乌鸦嘴!

她无精打采抬起眼皮:“喜从何来呀?秀芝管事?”

副管事秀芝神秘秘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佐罗来了!”

翠花立时就跟刚打了吗啡一般,把个虎眼瞪得要掉出来:“佐罗?哪儿呢?”

秀芝管事一脸我办事你放心:“您别急呀,我已经把她们安排住下了。那佐罗说了,带了另一种好东西来了,要拍卖,还要跟您再谈一笔生意。”

翠花兴奋啊,不成,先别兴奋。低头想想,人来了,那原来的生意跑不了了。是不是先去报告城守大人,免得有什么事她再挨骂?问题是见不见的有了事她还是得挨骂,索性,先跟那佐罗见过之后再说吧。

她吩咐:“赶紧,让人张罗席面,拣最好的,多来素食水果,我要宴请佐罗大首领。秀芝你也来,咱俩都巴结着点儿。”

******

传言竟完全是真的!真有比男人还美的女人!还有那服色……

翠花站在前楼二楼上,看着那女子走出后楼。那女子看起来甚年轻,绝超不过二十岁,身材修长,容貌极美,白衣黑裤散发披肩,闲庭信步般走过院子往前来,不时侧头跟身旁身后四个人说着什么,嘴角微翘着,神采飞扬。

这人,虽说什么首饰都没戴,衣服也不见半分华贵,可怎么瞧着都,至少也是个世家大小姐,这个气度……

“快着,跟我下去迎接贵客。”翠花说完,当先往楼下跑,秀芝后面紧跟着。

转过一段楼梯,才下两步,那人已经走上来,漫不经心看了她一眼。

翠花忙停了脚步,一时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这么急着跑下来原本是为了表示对那人的尊敬,却不想现在这个样子居高临下的……她正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人已经走上来,将要擦肩而过之际侧了头,问:“翠花老板?”那眼角看人的样子真是傲慢的没边儿了,翠花却无端端松了口气,忙笑着作揖:“哎,是,是我,给大,大首领您问安。”

那人扬起嘴角微微一笑:“好,你也好啊?”

她这一笑的瞬间,凛然之色大减,虽然看起来依然有那么一种屈尊降贵的意思,翠花依然立刻所有的紧张不安全没了,忙伸手肃客:“好,好,大首领您请。”

进了雅间,翠花说了请,把那人让到主宾位置。那人先说了句:“请原谅,我不惯跪坐。”就盘腿坐了。

跪坐主要是为了能藏起双足挺着胸背,盘腿极容易弯腰含胸的不好看,又把脚露在外面不太雅观,所以才没人会盘腿。那人却极自然,看着坐的懒散,后背却依旧挺的笔直,倒让正坐她旁边的翠花觉得自己这个跪姿象是专为了服侍那人一般,这个别扭,越发没了自信。

一时宾主纷纷落坐,连那人带的四个侍卫一并也坐了,翠花忙要给那人斟酒,那人却伸手捂住杯子:“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您两位请自便吧。”又对那几个侍卫吩咐:“你们几个要喜欢酒也喝点儿,只别醉了。”

翠花和秀芝就忙着给她那四个侍卫到酒。那人的一个侍卫从随身携带的背囊里掏出个长条木头盒子,打开恭敬地放到那人右手边。各侍卫又都从背囊里拿出个细长的皮包裹打开,拿出两只木头制作的细长小棍子夹了菜吃。

那人从那木盒子里面取出两根小银棍子,笑着对翠花和秀芝说:“我家里头规矩多点儿,两位别见怪。”

翠花忙笑着说:“哪儿的话呀,大首领千万别客气,我瞧这法子挺好,比我们这么抓着吃好。”

秀芝也说:“我瞧大首领您这个规矩,要弄好了还真是个买卖。听说凤朝那边人吃饭用刀子,我听着就老想着悬,那要一个不留神还不先把嘴豁个口子了?还是您这个法子又省事又干净。”

那人嘴边始终挂着笑,因此看起来相当和气:“两位真不愧是商人,眼光厉害。您要是愿意做这个生意,不妨就从您这个酒楼推广使用,给客人上菜的时候就配上,还要教会客人怎么用,再多做一些,可以让客人买走,旁边再专门开这么个筷子店,那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