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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节(第9051-9100行) (182/313)

像是泪水一样。

“雄虫课程上教什么了?”江凌问。

虽然说是雄虫课程,但江凌觉得学识渊博的大兄弟应该也会对这一方面有所涉猎。

主打的就是一个对大兄弟的信任。

浓郁迷离的水蒸气翻滚蒸腾,连光都仿佛有了形状。它淡淡地映照着江凌的脸,

照出他眼里的不解。

心中出现短暂的挣扎,

尤利西斯最终还是面色难看地向江凌科普了正确的事后处理方法。

“因为每一次交/配都很可贵,

所以雌虫的生/殖腔会自动锁住雄虫的□□,

避□□出浪费,

以增加受孕概率。

你这样是弄不出来的。”

尤利西斯深吸一口气,

攥紧的手甚至在浴室扶手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有避孕管。如果你不想让我怀孕,

你可以用避孕管把体/液导出来。”

有些不受宠的雌侍雌奴,他们的雄主只把他们当做发/泄工具,不想让他们怀上自己的蛋,就会用这种方式避孕。

在崇尚繁殖的虫族,不被允许怀蛋是被伴侣厌恶的象征,甚至可以看做一种严苛的惩罚。

而且避孕管硬生生破开生/殖腔的过程是常虫难以忍受的痛苦,一不小心的话就会给生/殖腔造成不可扭转的损伤。

“好。”江凌没有意识到尤利西斯的失落,转身走向洗手台。

尤利西斯咬紧牙关,眼底发红。

他不敢相信江凌居然那么对他。

把他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雌奴?明明之前还说过是伴侣,他中间做错什么了吗,让江凌改变了态度?

是因为他对亲兵们太凶了所以觉得他不够温柔?还是因为他把家务扔给家务机器虫做所以江凌他不够贤惠?

说出残忍的避孕管避孕方法本是用来试探,没想到江凌竟然真的把避孕管拿回来了。

尤利西斯感到心脏被沉沉地拉扯,心痛到近乎窒息。

江凌疑惑地看着手中的装置,问尤利西斯:“这应该怎么用?”

尤利西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管子一端直接塞进去,然后另一端开关打开。”

在自己不懂的事情上,江凌无条件相信大兄弟。

现在这个姿势不太方便,江凌对尤利西斯说:“把腿抬起来。”

尤利西斯僵硬地抬腿。

江凌正准备把管子塞进去时,听到嘣的一声,浴室扶手被尤利西斯硬生生掰断。

江凌:?大兄弟你没事掰扶手干什么,在浴室健身呢?

失去了一边支撑的尤利西斯晃了一下,江凌伸手扶住他的腰。

尤利西斯反手抱住他,脸埋在江凌的颈窝里。

水声哗哗地敲击地面,尤利西斯的心也被撞击着。

他的嗓音沙哑,话语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开始讨厌我了吗?是因为我背上的疤痕?”

江凌:“嗯?”

你在说什么?怎么突然跳到这个话题,跨度也太大了吧。

江凌的情绪不表现在表面,从外表上来看,他好像永远是一幅冷冷淡淡的样子。

尤利西斯双手珍稀地捧住他的脸,暗红的眸色仿佛在滴血:“如果不是讨厌我,为什么不允许我怀上你的蛋?”

“还用对待犯错雌侍雌奴的避孕管对待我,你让我感觉我在你心中像一件垃圾。”

江凌:啊?

江凌从刚才开始起就满头问号。

他和尤利西斯对话宛如鸡同鸭痛苦地讲:“叽叽叽。”,鸭欢乐地回他:“嘎嘎嘎。”

内容如隔天堑,交流的仿佛都不是一种语言。

听完尤利西斯的话,江凌大致明白一点其中的意思了。他和尤利西斯应该是闹了个误会。

或许,江凌暗想,他应该抽空去上一些基础的雄虫课程了,不然都没法和尤利西斯正常交谈了。

水流顺着江凌的下颌角滑下,被打湿的黑色发丝贴在脸上。他鼻梁高挺,眼眉低垂,看起来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