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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节(第11351-11400行) (228/291)
喝到嘴裡口感沙沙的。
沒什麼甜味,但口腔裡留下的味道清新好聞。
以前祝雲雀總會在吃完重口味的食物後習慣性地喝上一瓶,才會讓陸讓塵親。
就這點,陸讓塵過了八年也不會忘。
祝雲雀抬眸時,陸讓塵正低眸覷她,眸色晦暗不明的,倒也沒說什麼,就這麼轉身走了。
祝雲雀沒法兒不跟著他。
不止是手機的問題。
而是他這個人,他身上,就帶著鈎子。
只是祝雲雀沒想到,兩人一前一後剛上四樓,陸讓塵就直接扯過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抵在冰冷的牆面上。
心臟倏地提到嗓子眼。
倒不是因為陸讓塵突然的舉動,而是她預料的成真了。
陸讓塵真的在壓火,壓著想狠狠報復她,蹂。躪她的火。
膝蓋抵開她的兩腿,陸讓塵箝制住她的下巴,像箝制他的所有物,就這麼蠻橫發狠地吻下去。
大概是剛喝過冰啤,他的唇瓣混著一點發涼的澀,可舌尖又是炙灼的,粗暴地撬開她的唇齒,衝撞攪動。
津液彼此吞占,欲得濃稠。
祝雲雀仰著頭,不得不把雙臂掛在他的脖頸間。
那是時隔八年,兩人間的第一個吻。
桃子味的吻。
誰也沒想過的,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一次,衝動,偏執,放肆,熱烈。
陸讓塵吻得又緊又深,像是生怕她又跑掉,扣著她的後腦勺和腰,纏得她呼吸都困難,腿和腳都暈眩,像踩在雲端。
再後來,那吻從唇瓣蔓延到耳尖,再到脖子,一路點著火似的,陸讓塵擺明了不放過她,在她脖子上種下專門屬於他的印記,比從前哪一次的力度都要重。
唇角溢出不由自已的淺音。
祝雲雀緊咬貝齒,把他衣服揪出曖昧的褶皺,她在他耳邊無助呢喃,叫了聲﹁陸讓塵。﹂那一聲的勾纏,像他每次午夜夢迴裡聽到的那般。
分明是在求饒。
卻燃起男人心中更壓抑的火苗。
那火苗燒著他,灼著他。
陸讓塵啞聲低語,憤恨又失控地在她耳邊震顫,﹁不是求我放過你麼,嗯?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覺得自己聰明是不是,覺得自己說幾句漂亮話就能讓我回心轉意是不是。﹂﹁祝雲雀,沒你這麼自私的。﹂
﹁不想要我的時候,怕受傷的時候,一腳把我踢開,現在呢,想要我了,又回來,明著暗著的把戲。﹂陸讓塵胸膛起伏著,眼尾發紅地冷笑,﹁憑什麼祝雲雀,你把我當什麼,又把你當什麼。﹂發狠的話說完。
整個走廊蕩起簌簌的回音。
聲控燈應聲而亮。
陸讓塵捏著祝雲雀單薄的肩膀,她眼底潮霧四起,看著他的眸子泛著水光,卻不發一語。
有什麼好說的呢。
沒什麼好說的。
該說的都已經在剛才說了。
是她說的太晚,陸讓塵已經不會再信。
所以,祝雲雀也沒什麼好掙扎的,只輕輕鬆開拽著陸讓塵衣擺的手,鼻尖微微泛紅。
喉嚨哽著,她垂下眼,那滴滾燙的東西,就這麼落在陸讓塵勁瘦有力的手臂上。
啪嗒一聲。
捏著她肩膀的力度收緊,陸讓塵如同突然被刀捅了一下,怔在原地。
下一秒就聽祝雲雀嗓音潮澀,說,﹁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話說完。
她輕輕撥開陸讓塵的手。
轉身走了。
︱
那天晚上,祝雲雀想過出去找酒店住。
可回到房間還沒多久,那個叫姜隨的男生就過來給她各種噓寒問暖。
先是帶了零食飲料,跟著又拿來日用品,什麼毛巾,洗漱用品,一次性拖鞋,跟著又主動告訴她陸讓塵的投影儀怎麼用,給她投了個她最喜歡的外國電影,最離譜的是一群大男人的窩,他也不知道從哪兒倒騰來個香薰機,非要給她點香薰。
可無論他怎麼折騰。
祝雲雀始終沒什麼回應,就這麼默默收拾著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