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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91)
扯唇低嗤了聲,
莫名就覺得挺沒勁。
隨手把煙碾滅,陸讓塵握著方向盤,
冷著一張臉準備回俱樂部。
就是這會兒,
鄧哲電話打了過來。
手機連著車載藍芽,陸讓塵隨手一碰就接了。
鄧哲是真挺無奈,﹁你還是去一趟吧,
真的,我要不去,
老柳都要給我打視頻電話了,你說我咋辦,你就行行好,再替我去一趟,有機會我找她解釋解釋。﹂﹁而且老柳還要帶鄧嬌一年,我還指望鄧嬌能被她重點關注好好管教呢,你說這多好的機會。﹂跟著又說,﹁我聽老柳的意思,說她沒叫別的家長,就叫你了,其他的都是他們班的科任老師,你想啊,這得多好的待遇啊,多少家長想跟那些老師討好關係都沒門兒呢。﹂陸讓塵氣得嗤笑一聲,﹁你覺得好你怎麼不親自去。﹂鄧哲都無語,﹁我倒是想親自去啊,但這老柳擺明著要給你介紹對象才叫你去的,你說我去了,讓人姑娘傷心,多不好,人家歸根結底想見的是你陸讓塵。﹂﹁不過話說回來,她想給你介紹的是誰啊,那話裡話外的,我怎麼感覺她還挺胸有成竹的。﹂介紹對象。
還是那些老師的其中一個。
陸讓塵繃著嘴角,腦中突然蹦出祝雲雀那張無論何時都恬淡素淨的臉。
鄧哲好言好語地勸,﹁不然就這樣,你今天最後替我去一次,那姑娘你要看上就跟人家談,看不上就算,回頭你跟老柳好好解釋,說你不是鄧哲,你是陸讓塵,這樣總行了吧。﹂陸讓塵還是不說話。
鄧哲長嘆一口氣,是真沒轍了,乾脆破罐子破摔道,﹁算了,我還是親自去吧,不過醜話說前頭,那姑娘要是真看上我,我不手軟,反正我單這麼多年了︱︱﹂話還沒說完,就聽陸讓塵輕諷一笑。
這回倒是肯出聲了,只是語氣涼涼的,﹁想多了,人就是瞎了也看不上你。﹂祝雲雀那人,連他自己都看不上的。
可鄧哲又哪知道其中緣由,一下就被陸讓塵那惡劣又破爛的口吻給寒磣笑了。
鄧哲艹了聲,說,﹁陸讓塵,你缺不缺德,有你這麼打擊人的。﹂陸讓塵卻懶懶哼笑。
像是倏忽間理智回籠,也覺得有些事確實該做個了斷。
下頜綫綳成一條綫,陸讓塵眸光漆邃地目視前方,說,﹁地址發我,最後幫你去一次。﹂話說完,他把電話掛斷。
車剛開出地庫,中控台上的手機就亮了起來。
另一邊,小區內。
祝雲雀在肖傾宇的幫助下,把所有快遞拿上樓。
快遞屬實有點兒多,外人在,祝雲雀沒急著弄,就這麼堆放在門口,回頭又給肖傾宇拿了罐冰鎮可樂。
肖傾宇隨便找個地兒坐下來,接過來就問,﹁哎,你快遞上為什麼寫陳先生啊,陳先生是誰,你前男友嗎?﹂祝雲雀正在廚房沖刷著玻璃杯。
聽到這話,指尖一頓。
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腦中再度回想起剛剛和陸讓塵在驛站見到的那一面。
男人情緒不辨地垂著眼皮,桀驁不馴地撇著她,明明是惦念了很久的人,明明他就在眼前,明明只要一觸碰,就能抓到,可她卻無論如何都邁不出那一步。
就好像兩人之間隔著萬丈深淵,她稍一動,就會粉身碎骨。
可等人真走了,再見不到了,心裡又開始懊悔,難受。
祝雲雀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了。
就這麼表情麻木地發著呆,任冰涼的自來水沖刷著指尖。
直到肖傾宇來到廚房,又問她一聲,她才回過神說,﹁怎麼。﹂﹁沒怎麼。﹂
肖傾宇說,﹁就是剛問你,快遞那簽收人是誰,這不你沒吭聲︱︱﹂被他一提。
祝雲雀思緒徹底歸位,她搖頭說,﹁陳先生就是我。﹂
肖傾宇啊了聲,﹁你?﹂
祝雲雀點頭,低眸拿起另外一個玻璃杯,說,﹁以前在帝都的時候獨居,一個人有點怕,就乾脆把收件人改成男士。﹂肖傾宇若有所悟,又問,﹁那為什麼是陳先生,不應該是祝先生麼。﹂頓了頓,他笑,﹁難不成你前男友姓陳?﹂
挺試探的一句話。
翻來覆去都想知道她以前感情的事。
祝雲雀不是聽不出來,但還是喃喃,﹁他不姓陳。﹂﹁陳﹂只是取自他名裡最後一個字的諧音。
後面那句,被她咽在肚子裡,從始至終都沒對任何人提起過。
大概也知道從她嘴裡問不出什麼,她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有發展對象,肖傾宇後來也沒繞著這個話題問,還很熱心地幫她拆快遞,收拾家務。
只是沒幹多久,就被祝雲雀謝絶了。
她晚上還有個飯局,是老柳的家庭生日宴。
老柳將近五十的年紀,很早就喪偶,孩子畢業也就一直留在廣州工作,所以她跟祝雲雀一樣,平時也是獨居的。
這次生日兒子沒時間回來,她就叫上幾個關係好的同事朋友一起過。
局組得低調,肖傾宇並不知道。
祝雲雀也沒說,只跟他表示晚上有個聚會要參加。
肖傾宇聽聞後馬上恍然說好,走之前還挺熱心的,說他就住在7棟,有需要給他打電話就行。
祝雲雀衝他笑笑。
等他走後,把新買來的男款拖鞋和休閒鞋混著她的鞋子,擺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