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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节(第10451-10500行) (210/347)
陆让尘磨她,哑着嗓子低语,说,“你就不想我么。”
祝云雀嘴角很轻地牵了牵,说,“想你啊。”
但又不敢深想。
怕想过头,又什么都得不到,徒劳失望。
可是,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又怎么会忍得住。
当晚那场局到底没参与完整,祝云雀跟陆让尘提前回了家。
十来天没回的地方。
环境却是一尘不染的,甚至猫碗里还填了新的水和粮。
祝云雀脱下外套后,短暂地瞥了眼,还没说什么,就被陆让尘推到墙上。
他的吻还是那样急和凶,扣着她的下巴尖,一面剥开她,一面质问最近和她走得很近的那个男生是谁。
原来他都知道。
什么都知道。
只是从来都不说。
祝云雀后背抵着墙面,攀缠在他身上,明明难捱得不行,却还是执拗地故意气他,说备胎,怎么了。
但其实呢,不是的。
没有备胎,什么都没有,她只喜欢他一个。
那个斯斯文文的男生,也早被她拒绝了,两人走得近是因为课题和班级的活动。
可祝云雀不解释,陆让尘哪里又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快失控了。
这么多天来,他见不了祝云雀,甚至在家里,连手机都不能多看几眼,生怕刺激到程丽茹。
离婚,请律师,打官司,财产纷争。
还有程家施加的各种,一切的一切,必须要他参与。
所有的压力好似都转移到他一个人身上。
以至于那段时间的陆让尘,时常觉得自己像一座岌岌可危的城,说不定哪一秒,就遽然崩塌。
也只有见到祝云雀。
陆让尘才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能松懈。
窗外簌簌落着薄雪,窗帘没拉,那么高的楼层,也没必要拉。
陆让尘像是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她身上,说出的话也发着狠劲儿,一遍遍问她,“就不知道找我么?嗯?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一直可以不找我,是不是?”
越质问,越是堵着她,报复似的。
祝云雀喉咙疲了,干脆匍匐在那儿,抓乱的被单也跟着起潮。
干脆陆让尘想怎样,她都随他。
哪怕吃疼到红了眼,掉了泪。
后来想想,彼此拥有在雪夜,也算浪漫。
最起码暖气很足,不用担心着凉。
陆让尘乏了,就溺在她怀中,额间沁着薄薄的汗,两人的气味交结到一块儿,他把她搂得很紧,恨不能融到一起,不愿松开一点。
祝云雀眨着眼,望着漆黑的吊顶,忽然想到两年前,她穿着肥大的校服,趁着课间操的功夫,偶尔偷看他一眼;再不然,就是路过他班级时,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里一撇。
那时候,她多卑微啊。
卑微到陆让尘只要多看她一眼,她就能高兴好多天,更不敢奢望,未来两人还有这样完全属于对方的一天。
陆让尘好像很爱她的一天。
只是这天,似乎很快就要结束。
也不知道未来,谁会抽身得更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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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周对于每个学生而言是磨难。
可对于那个冬天的陆让尘和祝云雀来说,却是难得沉溺的一段时光。
有时候祝云雀回想起那段时光,总觉得一个比喻挺恰当的,叫“黎明前的黑暗”。
黎明是对程丽茹和程家而言。
黑暗才是她和陆让尘的黑暗。
即便那段日子,他们频繁交颈攀缠,爱.欲沉默而痴狂,也抵不住人生进度条的逐步往前。
似乎有些人有些事,到了一定的节骨点,就是要改变,谁也阻止不了。
比如考试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