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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241)
方华路也说:“是啊,我看她眉眼跟她妈妈越来越像了,的确很漂亮。”
“那当然了,也不看是谁生的。”邓绣丽特别骄傲地说了一句,随后把最后一口粥吃完了。
方华路从盛轻手里接过碗,才道:“桌上还有些包子和粥,你也吃点。”
盛轻点头:“好,谢谢二舅。”
之后盛轻又陪邓绣丽聊了一会儿,邓绣丽就又睡着了,她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
两个小时前陈劲越发来了一条消息。
【怎么请假了?】
盛轻心底微动,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找她,想了想她低头回道:【昨天我姥姥进医院了,所以来到了淮沂,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
以为对方回得不会那么快,盛轻刚想退出聊天框,那边陈劲越就秒回了一句话:【行,几天回来?】
盛轻不禁轻顿,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大概五六天就回去了】
五秒后,陈劲越才回了消息:【行】
盛轻又盯着这几条聊天记录看了看,唇角又不禁扬了扬。
退出聊天框后,盛轻才去看了喻芳的回复,见同意了请假她这才松了口气。
这晚盛轻回到了淮沂这边的家里,她刚准备睡觉顾颖颖就跟她打了电话,她接听了,那边问:“轻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再等几天就可以回去了。”盛轻回道。
“哎那好吧,”顾颖颖:“你不知道,昨天你不在我都无聊死了。”
盛轻打趣道:“真有那么无聊吗?有边嘉岚在你还觉得无聊啊?”
“……这个,倒还好。”顾颖颖在那边立刻嘿嘿笑道:“不过跟他一起兼职感觉还挺好的,嘿嘿,我都感觉我们两个快在一起了。”
盛轻:“这么快?”
“这还快?”顾颖颖:“不算快了吧,我跟他认识都多少年了,再说要说快绝对比不上你和陈劲越。”
盛轻微怔,随后问:“我跟他怎么快了?”他们现在只能算个朋友关系而已。
“哎呀我说的不是现在。”顾颖颖说:“是以前啊,高一啊你不记得了吗?就那次那次,他帮你那次,你还牵他手了呢。”
听到这些话,盛轻微怔瞬间就想起了那个有些惊心动魄却让她无比心动的那个课间。
盛轻高一上学期成绩虽然也拔尖,但也没有到惹人注意的地方,直到下学期她的成绩才逐渐真正出头,每次不是第一或第二。
所以那个时候成绩每每出来后盛轻总能看到班上有几个男生在后排议论着什么,时不时看她一眼,其中就有一个经常被她以几分之差压在下面次次都是第三名的班长。
盛轻大概也知道他们说什么,但也没有去管,她不是那种遇到事会直接上去理论的人,再者就是她也不会因为别人的议论去放在心上,所以也懒得去管,毕竟再怎么样他们也只是议论议论。
直到后来又一次月考成绩出来,那个一直被她压了一头的班长还是以几分之差成为了第三名。
事情发生在课间,盛轻刚从办公室抱着试卷进班,那几个男生又坐在不远处说着笑,见她进来其中一个给其他人使了眼色,有些男生立马收敛了笑,但也有说“怕什么”的。
盛轻需要把每张考卷发下去,因为上课就要用,其中就有那几个男生的试卷,她也不打算直接递到那些男生手里,走到他们位置前就直接放到了他们桌上。
其中一个男生就在这时开了口:“哟,这不是我们大学霸吗?还亲手发卷子啊。”
盛轻没打算去理会,那时她的性格偏内向一点,性格也比较执拗,所以遇到什么事最开始都会先忍一忍。
她发了试卷后就离开了,继续往其他座位上发试卷,但几个男生依旧不肯收敛,似乎只要退步就会让人觉得好欺负,从而就会继续得寸进尺。
另一个男生立马打配合接话道:“哎别这么说,人家可是老师心尖上的人,哪次成绩不都是年级前几,连我们班长每次不都是被她压了一头?你说了人家,小心老蒋揍你。”
“也对,毕竟成绩那么好,哪是我们这些人配比的。”
“啪嗒”一声,盛轻把其中一张试卷拍在了几人面前的桌面上,她也不想去发脾气,只是抬眼面不改色的看着那人说道:“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那人愣了下,完全没想到她会反抗,随后直接恼了:“你他妈说什么?!”他从桌上直接跳了下来,指着她吼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打女生是吧?特么早看你不顺眼了,一个女生成绩好有屁用!”
盛轻安静看了他三秒,之后转身就走,却被那男生蓦地抓住手腕:“走什么?!刚不是还凶的厉害吗?再来一个啊!”
盛轻转身刚想抽回手却在下一秒忽地有个滚圆的球体从她面前迅速飞过。
“嘭”地一声
——篮球从男生堆里带头那人脸旁擦过,重重砸在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整个教室瞬间戛然而止。
盛轻的心脏也重重一跳,男生显然也一愣,看到人立刻松了手,喊了句:“陈劲越你干什么?”
听到这话盛轻才立刻转身看过去。
那天下午,黄昏落进教室,照在少年眉眼处,陈劲越直接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后站在了她前面,把她挡在了身后,而后他眼皮耸拉着看着那个男生,对着门外偏了下头,语气没什么情绪:“跟我出来一下。”
“……”那个男生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往后退了几步,赔笑道:“别这样,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可以。”陈劲越直接坐在旁边的桌上,姿势狂妄,朝她偏了下头:“来,道歉。”
“我道……?行,不就是道歉吗。”男生显然也不想继续把事情闹大,立马看向盛轻,鞠了一躬,态度看起来像是十分诚恳地道了歉:“盛轻,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们一帮人就嘴贱,就想开开玩笑,以后绝对不会了。”
说完,那男生拍了拍其他其他男生的肩:“行了行了啊,都别在这看了,走走走走走。”
陈劲越一向给人的感觉是洒脱,像风,像脱缰的野马,不拘小节,更不受任何束缚,他总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情绪波动。
直到那次他为了她,那是盛轻第一次看到情绪外露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