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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第4951-5000行) (100/151)

那一瞬,似有什么轰的炸开,最后一丝理智荡然无存。

他拒绝不了她,从一开始就是。

姑娘刚披上的外裳落到了地上,露出里头单薄的小衣,但很快就被男人粗鲁的撕扯开,埋进那美好的风光里。

夜风从窗棂穿过,扰的姑娘轻轻打了个寒颤,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男人反手便关上窗户,遮去一室春光。

不多时,里头娇吟的声音便让人面红耳赤,外头的护卫都悄然的离远了些。

到了辰时,原要进来伺候姑娘洗漱的小丫鬟被屋里的动静惊得面颊通红,站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菘蓝过来将人清走。

南烛回来时,菘蓝是看见了的,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是以便一直不远不近的守着,只要姑娘出声,他便会立刻进去将南烛带出来,可是...

他却看到姑娘主动留了人。

看到这里他便折身离开了,又回到屋顶饮酒。

姑娘骗了白蔹木槿花楹,却对他说了实话。

他知道,苏府很快就不存在了。

所以这最后的时光,该要好好珍惜。

而他...

菘蓝迎着晨曦微微一笑。

只要花楹安好,他便知足了。

他知道姑娘将她们安排到了城外的庄子上,他拼命的压制着想念,才没有去见她最后一面,他怕见了以后,会更加的舍不得。

所幸,那个小丫头啊,还没有开窍,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姑娘,应当...

应当不会为他难过。

-

这次与那一夜不一样,可是又好像,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中了药的人换了罢了,但受罪的依旧是苏月见。

不论她如何求饶,彻底失去理性的男人都没有停止,直到最后她昏睡了过去。

而在数次起伏沉沦间,南烛的脑海里又闪过了那夜的画面,姑娘哭着叫他解开腰带,然后再之前,他从山间滚落,他跳崖假死躲过追杀,还有秦艽...

秦艽是谁。

他费了力气去想,都没有得到答案,直到最后昏昏沉沉睡去前,许多过往才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他来南边是为了...双眼阖上前的余光落到桌案那张图上。

布防图,他是为了追回被祁周齐沐盗走的布防图。

他想起来了,秦艽是他的心腹,是锦衣卫千户大人,而他...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景白安。

-

南烛...不,应该说是景白安醒来时,苏月见还在昏睡。

他坐起身看着姑娘熟睡的容颜和紧皱的眉头,心里懊恼不已。

他又弄伤她了。

景白安伸手将姑娘的眉头轻轻抚平,手指划过娇嫩的面颊,小巧的鼻头,再到那不点而红的樱唇,留恋,怜惜,不舍充斥在心间。

他好想立刻将他的姑娘唤醒,告诉她他都想起来了。

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叫景白安,京城人士,自小参军,家里并无长辈,今年二十五,未娶妻,未纳妾,在此之前没有碰过女子。

所以,他的身份应当还算是清白吧。

只是锦衣卫...这是个叫人听了就退避三舍的官职。

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怕。

景白安盯着姑娘看了许久,许久。

她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转眸看向那张山水图,起身上前拿了起来。

还好,布防图终究是保住了。

只是随他出来的兄弟,都没了。

景白安压下心头的痛楚,重重叹了口气。

皇上应当还在等着他的消息,不知眼下,京中的情形如何。

又想到齐沐如今的所作所为,景白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虽然拦下了这批黄金,但难保他们没有其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