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15节(第10701-10750行) (215/669)

“公子离京的这一个月,皇上也分别把七王爷八王爷都派出去处理了蕲州和禹州之事,属下以为,皇上这是在借着这次机会对诸位王爷进行考量,准备立太子一事。”

慕容北辰眼中平静,声音也淡淡的,“那两位皇兄办差办得如何?”

“据咱们的人回报,一切都还算顺利。两位王爷显然也知晓皇上此次的目的,也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能够上位,各种坏毛病都收敛得很好。”

慕容北辰眼神淡漠,他的父皇一生儿女无数,自从太子英年早逝,太子之位就一直空着。在他还没回来的时候,他的那些个兄长们一个个争得头破血流,最后死的死,贬的贬,老来了,眼下就只剩下这么三个儿子留在身边,不得不说其中的讽刺。

他的皇兄们想来都没想到他会突然从北梁杀回来,燕王算是沉不住气的,他知晓自己成不了气候,便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把他拉下水。紧接着便是慕容宇靖。他们还是不够老辣,一个白白死了,一个被发配了出去。

眼下,就剩下七王爷和八王爷了。至少,表面上的这般。

“你觉得这两位可能成气候?”慕容北辰问。

许何非知晓他这样问,是的的确确想听他的意见,当下他也没保留,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七王爷为人低调,平日里一声不吭,存在感极低,可属下却查出了他在京中有不少商铺私产,全都没记在他名下,隐蔽得很好。他既然能做到这个程度,就说明他为人,并不简单。”

“而八王爷却是出了名的纨绔,平日里吃喝玩乐,诸事不理,皇上也三天两头训斥他。可是,八王爷的嫡亲兄长太子当年不清不楚地没了,他却稳如泰山丝毫没有动过对太子之位的觊觎之心,之后每次叛乱,他也都能全身而退,过于平静不惹眼,同样不可尽信。”

慕容北辰听着,脸上依旧平淡无波,只手指轻轻地叩着桌面,表明了他此时正在思考着。

片刻之后,他开口,“终于要开始重新拾起立太子之事了……他的身体是否出现了异样?”

许何非明白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便道:“据妙妃传回的消息,顺德帝身体并无异状,喝的汤药也是平日里寻常的参汤。”

慕容北辰眼睛微微眯了眯,“继续关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汇报。”

“是。”

“至于本王的两位皇兄……”慕容北辰微眯了眼睛,“既然七皇兄暗地里偷偷敛了财,那就先从他着手好了。先把他的家底都摸清楚,握住一些把柄,适当的时候,再把他推出去。八皇兄那里……也安排些人到他府里去吧,做得干净些,宁愿安排不成功,也不可自我暴露。”

“是。属下自会去办。”

慕容北辰揉了揉眉心,闭上了眼睛小憩。

许何非轻声问道:“公子此行,可查到了月云殇的人?”

云月殇,此前在朵曼,他和凝猫险些丧命于他们之手,慕容北辰一直在暗中调查,可这些人却行事诡谲,慕容北辰派人盯了这么久都没把他们逮住。

这次,他便是发现了云月殇的踪迹,走这一趟才走得这般心甘情愿。

“抓住了他们的一个人,却叫他服毒了。”

许何非心里叹了一阵可惜,好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掉了。

“不过,我却是应证了此前的猜测。他的佩刀,有几分眼熟,正是与凝猫遇袭之时那伙人一致。从一开始要杀我之人,便是云月殇之人。”

许何非心头微震,“云月殇自从在江湖上兴起,便一直神秘又低调。从来没人知晓他受何人领导,他们,却是为何要置公子于死地?”

慕容北辰眸中泛冷,“许是因为本王触犯了他们的利益了吧。”

“可公子何曾得罪过江湖中人?”

慕容北辰扬了扬眉,“谁说他们一定就是江湖中人?”

许何非一愣,旋即一股遍体生寒的感觉行遍全身。

“难道他们……”跟京中的这几位有关?

慕容北辰眸光冷冷地凝视前方,“所以本王才让你好好查。谁能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第201章

约会

他们正谈着事,外头突然就飞进了一只鹦鹉,它落在了慕容北辰的肩头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前一秒脸上还是一片冷肃的人,下一秒就马上现出了一丝暖意。

他伸手解下它脚上的纸条,看罢,动作不觉顿了一下。

那张上好的徽州宣纸上,画着一大一小两人,小人儿正拉着大人儿的手,而那小脸蛋上还画着一滴滴黑漆漆的黑点,慕容北辰姑且把它理解成眼泪。

所以,这是一幅小屁孩泫然欲泣求原谅的图吗?

二狗子嘴里呱呱地叫了两声“团团”,再看这张纸,慕容北辰就联想到了什么不大愉快的经历……

嘴角抽了抽,慕容北辰心里非常复杂。

那小屁孩,当真是把他这一生所有丢脸的事都包揽了。如果那小屁孩是旁人,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会对他做些什么。

许何非眼观鼻,鼻观心,开口问道:“可要备马车?”

慕容北辰捏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旋即摇头,“不用。”

许何非不觉惊讶,这种时候,他不应该是马上欢快地往黄府飞奔的吗?竟然拒绝了,他家公子,真的有长进了啊。

慕容北辰没有理会许何非那怪异又疑惑的眼神,提笔,在纸上重新画了一张,吹干了,然后又绑了回去,“给团团。”

二狗子叫了两声“团团”“团团”,然后就又飞走了去。

许何非不知道他家公子这又是在作什么妖,索性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正待许何非准备告退的时候,慕容北辰又抬头看他,突然就道:“许叔,我前些日子与你介绍的那几家姑娘,你想看得如何?”

他换了个称呼,用家常的语调询问着,许何非却是莫名觉得老脸一红,他轻咳一声,“那些个姑娘都极好,只是,年纪会不会轻了些?”

他都一个三十出头的老男人了,要他娶那些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总有一种罪恶的感觉。

“年纪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