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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节(第33151-33200行) (664/669)
她看着他们,嘿嘿干笑了两声,“它睡过去了。”
紫琅夜看着她,原本觉得天赋极佳,很是顺眼的小姑娘,现在哪哪儿都觉得不顺眼了。
什么天赋极佳,那些所谓天赋,说不定都是因为小绿!若不是小绿的唾液,她的体质定然不会发生那般变化!
这就好像是在考试中做了弊似的,原本觉得这位考生成绩优异,但是发现是做了弊的,那就算是再优异的成绩,也都能挑出毛病来。
慕容念之非常心虚,但是事情都已经酿成了,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这时候就想到了那把红伞,说起来,他们也嘱咐了她不能让那把红伞见血,可是她……
慕容念之身子禁不住再次抖了抖,那把红伞是死物,应,应该不会怎么样的吧?
她正这般想着,月凤歌就一脸急切地开口问道:“小丫头,那把红伞呢?是不是也在你手里?你应该没有让它染血的,对吧?”
慕容念之闻言,脸色就是一僵,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
若是没有小绿的这件事给她的巨大冲击,她定然还能信口胡扯几句,把他们给敷衍过去。
可是经过了小绿的这件事,慕容念之便感觉自己做下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事,眼下红伞的那件事,她无论如何都没法再说出半个假话。
她僵着一张脸,哀哀戚戚地看向月凤歌,她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她那表情,似乎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月凤歌顿时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要塌下来了,她两眼一花,整个人险些直接就一头栽倒下去。
她现在的表情,也跟方才紫琅夜的差不多,甚至比他的更难看,更想哭!
而紫琅夜,听到了慕容念之的这番话,心里这时候才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子平衡感,原本郁愤的心情,也似乎和缓了些许。
慕容念之不知道那红伞又有什么玄机,但眼下,她便只能赶紧找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伞尖太尖了,一不小心就把我的手给划破了。不过那把伞什么反应都没有,它还是以前的那把伞!反正它又没有脚,不会跑,我明天,哦不,我待会儿就把它拿来还给你们!”
慕容念之一脸真诚,月凤歌却是一脸悲愤。
她想要怒吼,但是最后看看她手腕上那条小绿,最后,月凤歌便只能压着声音,愤愤道:“你知道个屁!”
第643章
师徒
月凤歌直接爆了一句粗口,慕容念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小小声地说:“我父皇说,女孩子不能说粗话……”
月凤歌心里那个火气,她现在不仅仅想说粗话,而且还想来点粗人的暴力活动!
要不是那该死的小绿,她可早就直接动手了!哪里还会直接跟这丫头这般客气!
那红伞,表面上只是一把寻常的红伞,可是实际上,却是大有玄机,对她的毒功大有助益。
原本他们两人,一个绿蛇,一个红伞,都快要到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可是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功亏一篑,全都被这小丫头把便宜都占了!
不公平,老天爷不公平啊!
月凤歌和紫琅夜现在才真真是沦落成了同道中人,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抱在一起,抱头痛哭起来。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哭得伤心,活像是死了儿子似的。
慕容念之顿时觉得自己委实是作孽深重,他们哭着哭着,慕容念之自己也觉得难过非常,她索性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甚至哭得比他们更伤心,更难过。
她这一哭,倒是把紫琅夜和月凤歌给哭愣了,他们两人抹了一把老脸上的泪痕,一脸莫名其妙,“你得了天大的便宜,你还在这儿哭个什么劲儿?”
她现在应该笑死才是,跟着他们这些苦命人瞎哭什么哭!
慕容念之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睫上也有泪珠点点轻颤。
她抽抽噎噎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伤心了。要是你们实在伤心,我把小红和小绿全都还给你们就是了。”
慕容念之声音里满是哭腔,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也都是可怜兮兮的。
紫琅夜和月凤歌心里还是疼啊,可是听到这丫头这般说,他们的心里好歹是有些好受了。
可是,旁的东西能还,现在,小红小绿可都不跟他们姓了,她就是说要还,也不过就只能是给他们一点点心里安慰罢了。
慕容念之见他们久久的没有说话,心里不觉一阵着急,她一方面觉得自己的确是不厚道,抢了他们的东西,一方面又担心他们因此生气,再也不给娘亲治病了。
她抽抽噎噎的,咬咬牙,又道:“以后,以后我都会好好孝顺你们,绝对不会惹你们生气,你们就原谅我了好不好?”
紫琅夜和月凤歌看向小丫头,见她满是泪痕的脸上盛满了真诚,再想想她的话,他们的心里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有股异样的感觉流遍全身。
曾经,他们也是有孩子的,那孩子,也曾奶声奶气地说以后要好好的孝顺他们……
这么多年,他们觉得自己的伤疤已经愈合了,也已经不需要任何亲情,可是再听到这样稚气的保证,他们的心里,都是不约而同地颤了颤。
慕容念之却不知道他们此刻的心里所想,她只是看着他们,见他们的神色并没有和缓,慕容念之心里不免就更慌张了几分。
她伸手,有些急切地扯住他们的衣角,声音中满是娇软与着急,喊得前所未有的真诚,“外祖父外祖母,你们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们想要我做什么都行!如果小红小绿真的还不回去了,那我,我就代替你们好好地做你们想做的事!我一定替你们把你们的愿望都实现了!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慕容念之是真的有点担心,担心他们会对自家娘亲置之不理。
若是这样的话,娘亲以后都好不了了怎么办?
而慕容念之的这话,却再次叫他们的心里同时微微一颤。
他们两人互相交换了一记眼神,一股子莫名的默契再次袭上心头。
慕容念之也许只是情急之下才说出了那话,但是,落在心灰意冷的两人耳里,却又是激起了另外一层涟漪。
他们没有儿女,也没有徒弟,除了那些年拖着凝猫那个拖油瓶之外,一直都是两个人潇潇洒洒,四处游荡。
他们心里所思所想只有毒,说他们是毒痴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