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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节(第11101-11150行) (223/249)

便在这时,光带又有了新的变化,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五号位的占星师提名了三号位的巫师,十号位神父提名了十一号位的圣枪。

在孟馥悠看来,现在这种大部分玩家都还在摸索票决规则的情况下,能够一上来就精准提名票决的二号和三号很大概率是凶牌,而且九号位是个信息位,第一天给出的信息也并没有说和谁撞了逻辑,这张共情者必然是要保的。但现在情况非常尴尬,因为全是盲揭,并且现在提名的三个人互相都没有商量好,一个号码下就只有提名者的一张票。

唯一不同的情况便是十号位的神父,因为本场有信徒身份,且信徒完成了取票任务,所以神父的提名可以代替信徒行使投票权利,也就是占掉了两张票,但比起共情下面的三票来说还是差了一票。

共情者没能救下来,在外面的所有光带颜色慢慢减弱衰退之后,九号位的光带崩裂开来,被撕得粉碎。

对应的又一个狮子壁画裂开了,正好就是昨天她去过做了标记的那一只尾巴是螺旋形的狮子,也就是说现在一共就只剩下了八个人。

票决结束到中午的任务刷新之前还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孟馥悠在自己场景的六爪狮子壁画前也留了一个记号,然后就开始接着昨天的进度继续去找南景诚和陆明衍。

这一次她选的是个眼睛带疤的狮子壁画,她攀住边缘一举跳了上去,刚一转身,就惊喜地在墙上看见了自己熟悉的记号,必定就是他们俩其中一个留的。

孟馥悠挨个的在十三个顶格里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又出了阅览室在城堡里放了五只穿云雀出去找,还是没有,但这行宫实在大,难免有漏掉某些地方的可能性,孟馥悠觉得还是用暗号接头比较靠谱,最后她还是返回了阅览室中,在壁画上留下了更清晰一些的线索,留得十分隐晦,确定只有自己人能看明白。

差不多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孟馥悠已经换了三个阅览室场景去找人留暗号了,她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回到了自己的主场景中。

她往前走了几步到了书柜的边缘上,就和坐在隔壁的男人撞上了视线。

孟馥悠:“!!!”

南景诚很快起身跳了过来,两人的距离在相互靠近的时候就已经习惯性地张开了手臂,孟馥悠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在担心,但是等到真的抱到了眼前人之后才发觉,她心跳的速度有点过快了,擂鼓一样,然后渐渐发现,这好像不是自己的,是从紧贴着的他的胸膛里传出来的心跳。

孟馥悠的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安抚,抬眼去看他,南景诚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碍于他在这个场景中属于外来者,说话可能会被下面的狮子听到,便只能比了个手势,再用口型告诉她。

他看到她留下来的暗号了,所以找了过来。

南景诚告诉她,他是五号位,是张骑士牌穿了占星的衣服,孟馥悠眯起眼,再结合之前二号位那张占星师票决时候的表现,她觉得二号位是医师套牌的几率已经非常之小了,几乎可以确认是一张非恶鬼的小凶灵,但是现在问题是并不知道代表着二号位的狮子图纹是哪一只。

而且最关键的是,即便是找到了代表二号位的图纹,他们也只有两票,比不过凶灵的三张票,还是得想办法找到陆明衍,或者是再拉到一个稳妥的玩家。

孟馥悠看了眼时间,已经差不多得回去接取票任务了,她在南景诚手心里写了几个字,男人点了点头,二人约定好下午完成任务后再来这里汇合。

取票任务的机制也是一天比一天困难,第三天的任务,雷欧要求孟馥悠给狮王注.射一只针剂,是一管蓝色的液体,对于兽人的体型来说确实是很小,接过来大概跟她的手臂一样大小。

“这是什么药,打了会有什么反应?”孟馥悠扫了雷欧一眼,这已经是第三天的取票任务了,难保不会有什么隐藏陷阱,还是得先把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尽量预判出来。

“这是慢性药,刚注入的时候会有短暂的致幻,父皇可能会有一段暴躁期,几分钟就能过去,他会睡着,醒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雷欧笑着说。

孟馥悠嘴角动了一下,果然,她不问的话,这只狮子是不会主动袒露任何信息的。

即便是几分钟的狂暴,对于白狮那惊人的体格来说,也是相当棘手的事情,且不说会不会伤到她,外面可是还有那么多狗鼻子狗耳朵驻守的,动静稍微大点都会暴露。

“行,我知道了。”孟馥悠将药管收好,离开了雷欧的宫殿。

阅览室中的白狮动了动疲劳的脖颈,扭出了轻微的声响,他白色长发间的耳朵动了动,双手撑在桌子上,似乎是坐久了想要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孟馥悠胳膊下夹着针管,坐在书架最高处俯瞰着下面高大的兽人,因为主城堡里的重力方向是扭曲的,每个房间都不一样,比如这间阅览室,就跟外面正常的重力方向有着大约六十度左右的倾斜,她现在之所以能够正常的头朝上脚朝下是因为尚且还遵守着场景的重力规则。

理论害人喏、“一张盘丝就够我打天下了。”

这是在她不用盘丝去黏空气的情况下,

飞行、没有着力点的空中悬停,都算是违反了重力规则,她会马上从规则掉出去,

回归六十度斜角的方向。

所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狮子的正后方去打针,

就只能用盘丝黏住天花板,然后像蜘蛛一样垂下去,

可问题在于这间屋子的空高于她而言实在太夸张,

这么远的距离吊下去很难控制好度。

孟馥悠觉得太麻烦,倒不如直接给他一枪来得快些。

想到这,她五指在旁边一抓,蓝卡的生命金属迅速成型,凝聚成了一杆麻.醉.枪的形状,她将那支针剂卡了进去,

对准白狮的脖子,

扣动扳机。

高大的兽人刚刚伸了个懒腰,

就觉得脖子上一麻,像被什么蚊虫咬了,

他反手就要去拍脖子,

孟馥悠已经先一步的以盘丝将空掉的针剂拉回来了。

白狮一巴掌拍在脖子上,

没拍到什么东西,紧接而来的就是一阵头晕目眩,他想撑住椅背,

一下把椅子就给碰倒了,但却没倒在地上,

因为被孟馥悠的盘丝又给扶了回来。

金色的丝线黏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任何能受力的地方都能被她征用,

仿佛结成了一张硕大的蛛网,

将狮子困在了中间。

白狮眼前昏花一片,身上的触觉也变得不真实,他眼睛翻白,露出了尖利的獠牙,胡乱挣动间只觉得周围的束缚都软绵绵的,像是力气都使在了棉花上,但怎么也冲不出这束缚,迫切地想要怒吼出声,却是连嘴巴都一起被什么东西给缠住勒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