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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126)

作者有话说:

裴彻:没有人比我更自信!

25

姬玉发誓,

她早该知道裴彻性子最是顽劣无赖,她怎么会蠢到信他当真伤到了眼睛?她偏头过去冷冷道:“殿下还是先去怜惜刘太妃吧。”

裴彻发笑,“请女官赐教,

怎么个怜惜法?怜惜到孤的床上去吗?”

姬玉真是恨不得将手中的托盘都扔到他脸上去,

但修养不允许她做出这等事,

只能压抑怒气,“此事与我何干?殿下该想想怎么向陛下太后交待才是。”

话说完,他一时却不再开口,

反而俯身低头凑过来,在她颈间轻轻一嗅。她半边身子顿时就起了鸡皮疙瘩,

双臂护在身前,

口气虽凶巴巴的却无半点威慑力,

“你干什么!”

裴彻又低头在她发间一嗅,指尖绕了她一缕青丝,这才慢悠悠开口:“女官今日用的应是丁香,怎的孤却嗅到一股子酸味儿?女官莫不是吃醋了吧?”

姬玉面上顿时飞起两抹可疑红晕,她伸手一推裴彻,

“休要胡说,

我才没有吃醋!”

他好似一时没有防备,竟当真被姬玉推得连连后退几步,

腿碰到放置在一脚的兽首博山炉,发出极响亮的一声,人也稍显狼狈地坐回长榻中。推搡中几缕青丝又飘落下来,他似乎也不在意,反倒揉了揉额角,

“女官好大的醋性,

孤不过是要将秽乱宫闱的太妃送去受罚,

怎的女官就醋起来了,还要把孤推倒。”

“孤昨日才伤了眼睛,今日又被错怪,女官未免也太不知怜惜了些。”他语调慢悠悠的,故意将“怜惜”二字咬得极重,满意瞧见姬玉的眼睫颤动一下。

她还立在廊柱前,闻言咬了咬唇瓣。所幸裴彻还没失心疯到真敢染指先帝后妃的地步,但她随即反应过来这一出戏都是在捉弄自己,若不是自己恰好撞见方才那一幕,他恐怕早就着人把刘太妃扣下了,哪会大费周章地演一出博人怜惜的大戏。

“伤口好像裂开了,女官手中既然有药,可否帮忙上药?”他捂着蒙眼纱布轻嘶一声。

“殿下只伤了一只眼,另一只眼还好端端的吧?”知道他自始至终都是在捉弄她,姬玉忍不住出声嘲讽道。

裴彻摇头轻笑两下,也不知是否笑他自作自受,慢慢支着膝盖站起身来,向她这边走来。方才两人纠缠之时,她带来的托盘掉在地上,里面盛放的伤药纱布等物也散落一地,其中一卷纱布就滚落到了她的裙下。

眼见着裴彻已经捡起伤药,她哪肯让他伸手去她裙下摸索,脚尖微动把那卷纱布踢了出来。

裴彻“啧”一声摇摇头,“女官好狠的心。”似在怪她都不肯帮他捡起来放到手心里。

见他蒙着眼的模样,姬玉差点就要动摇,但最终还是狠下心不肯搭理他,这人惯会顺杆往上爬的,今日她把伤药送过来已经是仁义至尽了。

他坐回榻上,慢慢解开覆盖住左眼的纱布,露出眼皮上一道伤口,看着微微红肿倒不像是唬人的。她知道裴彻就是故意装给她看的,但又不得不确认他是当真无碍,见状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是皮肉伤,养上几日便能恢复如初。至于会不会追查到她头上来……若是裴彻有脸,敢把那日藏书阁中他干的好事说出去,那她也算是甘拜下风!

只是见他闭着眼,胡乱扣了一坨药膏就糊在眼上,姬玉忍不住嫌恶地皱了皱眉,这人未免也太不讲究了些,哪有这样涂药的,真是粗鲁!

裴彻坐在原地涂药膏,忽然开口道:“女官可否帮我看看,这药膏里可是有冰片?我与冰片药性相冲,用不得这味药。”

说话间,他还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分明是药性相冲过敏的迹象。

姬玉闻言微惊,药性相冲可不是小事,尤其这药膏还是用在眼睛上的。她此时也顾不得想此人是不是在捉弄她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接过药膏瓶子一看。

宫中御制的药,表面都有笺纸写明所用药材,果然,她一瞧就发现这药膏里用了冰片,不由怒道:“底下人是怎么伺候殿下的,连与您相冲的药物都不清楚,若是胡乱用了加重伤口怎么办!”

瞧见他眼睛上那坨还没化开的药膏,她更是觉得额角一抽一抽的生疼。当务之急是要把药膏处理干净,她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来,用几案上的茶水沾湿,小心翼翼替他擦去面上的药膏。

见他已经开始用手挠,姬玉“啪”的一下就打在他手背上,“殿下难道是小孩子不成?忍着!我看就是小宝也比殿下懂事些。”

裴彻立马把手垂下去,忍耐着痒意,“多谢女官出手相助。”她手上动作不停,闻言只冷哼一声,都是他自作自受才会弄出这一堆事情来,看他明日上朝怎么跟朝廷百官解释!

半晌时间过去,眼上的药膏总算清理干净,姬玉把那方沾污的手帕放回几案上,“殿下还是尽快召御医来瞧瞧,伤口若是被污……”

话还没说完,原本乖乖坐在榻上等她擦脸的裴彻忽地伸手,一把就将她搂入怀中,人也跟着覆压下来,抱着她在榻上滚了两圈。

姬玉气极反笑,两手还沾着些药膏,不好伸手去推他,“殿下,您当真半点不在意自己的眼睛吗?”

裴彻头就埋在她颈窝里,忍了一日终于将温香软玉搂入怀中,嗅到她颈间幽幽淡香只觉得心旷神怡,早就神游太空,哪还在意身上若有若无的不适。他觉得自从姬家平|反,姬玉当上藏书阁女官,她就越发牙尖嘴利说话不肯饶人起来,干脆一低头,惩罚性地在那樱唇上一咬。

姬玉吃痛“唔唔”两声,他才稍微放轻了力道,对那点唇瓣又亲又咬的,还趁她放松警惕就欺进齿间,含弄那点丁香小舌。姬玉只觉得自己半张脸都快被他吻过,留下点湿漉漉的痕迹,无端端联想到他豢养的那只猎犬小虎。小虎亲热时也恨不得用舌头给主人洗脸,如今她被压在榻上,只觉得裴彻跟条狗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