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204)

呼雅泽轻啄她的脸,又卖起了乖,“这么多女人环伺在侧,你可得护好你夫君。”

敖岚怎不知他想求欢,她压住心内自怜自弃的想法,硬着头皮迎上他渐暗的凤眸,明知故问:“我无一技之长,不知怎样护。”

呼雅泽垂眸盯着她的唇,哑声道:“岚儿,亲我。”

敖岚勾住他的脖子,踮脚亲了上去。

呼雅泽低吟了声,托住她的臀,回吻住她,身体很快热的像烙铁,甚至已经等不到回屋了,就想在这里就做一次。

恰巧帝后在这附近漫步经过,夏皇作为习武之人,听觉灵敏,听到粗喘声便拧眉望过来,仔细一瞧不是太子是谁。

再看他激烈吻住的女子,正是太子妃。

以太子的武功修为,这样近距离下,应是早感知到四周有人窥望,只是被情/欲所摄,已将廉耻抛诸脑外,只想与怀中美人亲热。

第17章

两人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皇后气得脸色发青,夏皇也尴尬不已,见皇后死盯着那对交缠在一起的身影,他拉了一下皇后的袖子,“走吧。”

皇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羞耻!”

夏皇倒是笑了,“你是说自己儿子呢,还是说儿媳?”

“当然是那个女人不知羞耻!作为妻子不劝着丈夫,有失妇德!亏他卫国还自称礼仪之邦,连皇家公主都道德松弛!”

皇后一口气劈里啪啦说了许多,句句尖锐直指敖岚。

夏皇倒是公正,慢悠悠道:“你那儿子也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皇后剜了他一眼,“呼雅泽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继续发泄心中怨恨,“那女人除了有副好皮囊、比旁人多读了两本书,还有什么长处?”

庖厨不通、女工不精,不温柔,也不体贴。

夏皇却道:“饱读诗书的美人已是凤毛麟角了,太子喜欢就好,你也未免太苛刻。”

皇后眼中生疑,“皇上怎么每次都护着她?”

夏皇哼了声:“别疑神疑鬼。难道非得全家恶人,将两人拆散了才行?你那两个乖孙儿怎么办?谁来当太子妃能比生母待他们好?”

说到最疼爱的孙儿,皇后又渐渐冷静下来。

夏皇再次劝道:“这些话,当着我的面说说就罢了,万不可透漏给其他人。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们夫妻好,你别管太多。至于蒲花么,京中有的是青年才俊,总有合适的。”

皇后叹了口气,“她总要乐意才行啊。偏也是个痴心的。”

且说呼雅泽好不容易将敖岚哄住了,揽着娇妻回去,一双儿女见到他们身影,“呼啦啦”就跑过来,仔细盯着敖岚的神色看。

小孩子最会察言观色,见父王母妃搂着回来,脸上没有生气的痕迹,俩孩子才放了心。

如风本是不愿练字的,却拿着一副字迹未干的字帖给敖岚看,讨好的问:“母妃,你看我练的字是否有进步了?”

敖岚知他心意,夸道:“写得不错。要每天坚持练才好。”

如风连忙应道:“母妃,我会很乖的,你要开心啊。”

初雪也不甘示弱,给敖岚看她的小粘杆,“母妃,这是刚刚抓到的蝴蝶,好看吧?这还是我先看到的呢。你给我画下来放进册子里好不好?”

敖岚笑着欣赏她的宝贝蝴蝶,夸了好看,“你跟母妃一起画好不好?”

“好啊好啊!”初雪蹦着拍手,辫子一翘一翘地上下直跳。

她又转向呼雅泽,仰首问道:“父王,我抓的这只好看吗?”

呼雅泽不仅仅是不喜蝴蝶的花哨,他还觉得蝴蝶形状丑陋,在他眼中,蝴蝶与甲虫没甚么差别,都是令人不想多看的丑物。

他只瞥了一眼,应付女儿,“好看。”

初雪就撅了嘴,气鼓鼓道:“父王又骗人了。”

如风捂了一下妹妹的嘴,示意她别乱说。

不过他佩服妹妹的大胆,许多他不敢在父王面前说的话妹妹都敢说,也没见父王跟她拉过脸。

妹妹还敢去揪皇爷爷的胡子,遇到不想做的事就抱着皇爷爷的大腿撒娇,皇爷爷定会让她如意,这招屡试不爽。

都这么大了,遇到皇叔,她还经常让皇叔抱着背着,皇叔都会答应她。

他只有羡慕的份儿。

他很崇拜皇爷爷、父王和皇叔,心中将他们当作英雄,却也怕着他们。

尤其是父王,对他来说,是威严的存在,他从不敢在父王面前得意忘形,父王的每句话对他来说分量尤其重。

只有当见到母妃的时候,他才是真正松快的。

母妃的怀抱是这世上最令人安心的港湾。

正如如风所想,对于初雪的话,父王并没有生气。

他也松了口气。

呼雅泽觉得小孩居然能看出他敷衍,不禁有些稀奇,笑道:“我怎么骗人了,你说说看。”

初雪叉着腿,小胖手环抱在胸前,嘴鼓得像塞了个包子,“父王明明不喜欢蝴蝶,还非要说喜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