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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节(第35101-35150行) (703/1035)

“不……”徐一航无力地瘫倒在地,双眼无神地看着父亲徐泽雷摔门而出,的右脸上印着几个清晰的指印!

徐泽雷并不是一个左撇子,但是他的左手是断掌,虽然内心早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当父亲真的和自己断绝父子关系的时候,再坚韧的心墙也在瞬间崩塌……

紧紧地拽着拳头,内心的挣扎让徐一航的额间泌出了点点汗珠,汗珠又渐渐凝聚成一缕缕汗水,当汗水混着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时,撕裂的哭喊透过房屋充斥在黎明前的黑夜中,犹如魑魅魍魉类的鬼叫,惊起一片犬吠。

良久,良久……

徐一航颤抖着撑起麻的身子,当身子站直之时立即如古松般站定,然后缓缓地步入了卫生间……

在一间狭窄的房间里,在光线并不好的情况下,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人用两个手指着自己的鼻梁,瓮声瓮气地说道:“你该去抚慰一下我们的徐少了!”

在黑暗中还站立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正是徐一航的红颜知己含雪,此时她一改平日的柔声柔气,声音冷硬地说道:“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也不想呆在他身边了!”

“人怎么能这么无情呢?”中年人依然着他的鼻梁,目光并没有看向含雪说道:“撇开是大中华共和国国家主席的儿子这一个头衔,徐少这个人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何况他对你也不错,你对他就没有一点感情?”

“大冥日帝国忍者,怎么可能对一个支那人动感情?”含雪声音依然生冷。

中年人干笑了几声说道:“很好,不愧为是谷秀家族的嫡门长孙女,不过你必须回到徐一航身边!”

含雪顿了下问道:“为什么?”

“你又多嘴了!”顿了顿,中年人说道:“不过这次我倒可以告诉你原因,因为徐一航还有利用价值,而且他的利用价值才刚刚开始!”

含雪眨了下眼睛:“那我要做什么?”

中年人嘿嘿一笑道:“以前做什么,现在也做什么,一个受伤的男人在那方面的需求肯定会增加的,不过现在的你多了一个权力!”

“什么权力?”

“透露真实身份的权力!”

在冷水下冲了数分钟,徐一航终于找回了自己……

关了水,站在镜子前面,重重地搓了把脸,长呼了口气,徐一航他那黑亮的双眸中散出冷厉的光芒,凝望着镜中的自己冷肃地说道:“徐一航,从今天起,你就是冥日的走狗!”

砰然一声,一个青筋暴露的拳头猛然砸在镜子上,让镜中的徐一航支离破碎的同时印上了血丝缕缕……

当含雪出现的时候,徐一航正在烟雾弥漫中包扎他的右手。

急忙打开灯,含雪几个碎步跑了过去,蹲下身子半跪在徐一航身边,无骨般的小手轻握着徐一航的右手臂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有正眼瞧含雪,徐一航皱眉道:“你不是在天津么,怎么到这来了?”

“我见你莫名其妙的下了线,我也就下线了,呼叫你没反应,我怕你有事,所以就赶过来了!”含雪坐在了徐一航身边,挽着他的手,突然现徐一航的右脸上的指痕,她惊诧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到底生了什么事啊?”

徐一航腮帮子耸动了下,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应道:“我爸他来了……哦……”徐一航苦笑了下摇头道:“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父亲了!”

“不要说气话……”愕然间含雪疑惑地看着他说道:“伯父打你了?”

“我没有说气话!”徐一航重重地吸了口烟,又重重地吐了出去,一直到没有一丝烟气方才又猛然吸了口气说:“我们已经脱离了父子关系!”

含雪惊叫出声:“为什么啊?”

“就因为舆论上说我是冥日的走狗……”

“就因为这个?”含雪蹙眉道:“伯父他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不解释一下啊?”

“解释有什么用?”徐一航苦笑道:“整个大中华都在说我是冥日的走狗,我纵有一百张口,也分辨不清啊!”

含雪心疼地将徐一航的头抱住,温婉地说道:“你别想太多,伯父他也只是一时之气,我想过几天就好,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别妄想了!”将头抬起,凝视着含雪,徐一航目光透着绝望:“我爸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他今天狠得下心在凌晨跑来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一定也是他思考了很久所下的决定,雪儿……”

“不要说了!”含雪目光柔意万千地看着徐一航:“什么也不要想,爱我吧……”

第十一章

重如泰山(三)

就在我不忍看到断臂的朝天辫被梼杌吞食之际,梼杌突然做了一件让我意向不到的事情,那就是并没有吞下朝天辫,而是含着朝天辫温柔地放在地面上,眼睛中散着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柔和。

看到这一幕时我时间反应过来,就是阻止再次腾跃而上的四个分身,然后静静地看着,想看看梼杌到底想做什么!

低沉地咆哮了声,梼杌的尾巴动了,那粗长的尾巴在一旁轻轻地卷起朝天辫的断臂,然后在我茫然间将断臂放回朝天辫那血肉模糊的断臂处,也不知梼杌在那断臂处涂了一些什么,只不过转眼间,朝天辫那断臂明显就衔接到了一起,而且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着。

莫非此刻的梼杌正被他那颗善良的心所驱使着?

我试探性地向前走了几步,梼杌那犀利的目光顿时扫向我:“你是谁,这梼杌氏的小女孩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我是梼杌氏族的朋友,应老族长之邀来为你摘除邪恶之心,还……”

“吼……”

一声震天巨吼声起,刚还冷静的梼杌突然又兽性大地扑向我,要不是我离梼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愕然间还真会躲闪不及,就在我准备举剑迎敌之际,陡然现梼杌再次不对劲。

吼声再起,但是梼杌没有追击我,而是眼睛里冒着混浊的光芒在原地咆哮着,身子不停地大力摇摆着,仿佛身上有地方很痒但又没办法挠到一般。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梼杌,难道此刻梼杌的两颗心正在做剧烈的挣扎?

眼光的余角扫到朝天辫,我心中一动,召唤出天狼,命令其将朝天辫先带开,如果梼杌在内心挣扎间误伤了她可不太好,这小姑娘已经够委屈的了!

天狼会意地清啸了一声,在梼杌狂吼一声扑向我之际电射向朝天辫,就在我准备迎向梼杌之际,梼杌突然一个折射,违背物理原理毫无借力之处就折射向天狼,度之快着实让我汗颜。

天狼度虽然也不慢,但是比之梼杌,还是慢上几分,就在天狼堪堪叼住朝天辫时,梼杌的血盆大口也即将咬向天狼,可就在这时,梼杌突然又停了下来,仰天暴躁地咆哮了声,声音中充满了苦恼和烦躁!

天狼趁机脱离了危机,并迅地跑远……

我心中一喜,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我和四个分身于五个方向将梼杌围住,寻思着是该把梼杌杀了取心,还是该想办法帮助梼杌那颗善良之心赢得身体的控制权,毕竟如果这样的话得到梼杌之心的可能性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