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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第5701-5750行) (115/140)

你为何……为何从不肯看我,

安庆该死,都是她!”

“够了。”他姿态优雅无比,声音寒冷的打断了她。“你的那些小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本王不过是给永惠公主一份薄面。你和陈月蓉、王瑜儿,倒真是蛇鼠一窝,本王多看一眼都作呕。还妄想和我义姐比。”

永惠公主忍不住酸溜溜地说:“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清王这么做,就不怕人寒了心。”有威胁的意味在里面,摆明了就是知道越九溪会对皇位有意思,这一次他要是真的是敢动,以后有点是法子整他。毕竟,义姐已经够暧昧了,还主动撑腰,怕不是想做第二个昭王。

昭王本就敏感,听到永惠公主的话后,本还想管管,现在干脆当哑巴了。他的脸简直比煤炭还要黑。

这不就是就差指名道姓说他的名字了嘛!

“永惠公主言重了。本王相信公道自在人心。”越九溪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都快把永惠和永安两人整出心脏病了,没想到他真的是软硬不吃的主。

“你会后悔的。”

越九溪似笑非笑地走到了殿中间,连脚步都不带迟疑的。他的逼近让宝眉和陈月蓉、王瑜儿三人脸色变得比墙上的雪腻子还要白,她们三人都有些后怕。

“清、清王,你做什么……!”大肚便便的陈月蓉红着眼睛,害怕地喊。

越九溪厌恶地看了她们一眼,“长安。”

长安立即把罪证和笔拿了过来,呈给她们。

“请郡主们签字画押。”

陈月蓉仗着自己是个孕妇,就要打掉那罪证,可长安拿得稳稳的,根本就不给她一丝的机会。

“想好了,你们不签,别怪我不客气了。”越九溪冷冷地看着她们。

王瑜儿是第一个撑不住的,她咬咬牙,上前写了名字,按了红印。

“王瑜儿你在做什么!”宝眉难以置信。

王瑜儿走开低着头,不敢说话。她比不得她们俩,没有郡主身份,没有公主娘撑腰,要是清王真的动手,怕是只需要随便吩咐一句话,她夫君家、娘家都得散了。她只怪自己之前太糊涂了,不敢嫉妒青萝,更不该趟这趟浑水。

陈月蓉看向昭王,昭王叹了一声气,对她使了一个眼神,让她从了。

陈月蓉一直没个主心骨,眼下见着他的眼神,虽然委屈,可到底乖乖地听了。

昭王知道越九溪想做什么了。他这是杀鸡儆猴给人看。

宝眉一个人,再也无力回天。她眼睛哭着,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怎会会有这么冷的心肠呢。

长安收起了那些罪证兼告白书,虽然表面眉头都不动一下的,其实心里早已叹为观止。没想到这几个在京城之中无法无天的郡主们都被自家王爷收拾得干净。

永惠和永安担心越九溪拿着这东西做文章,当即额头都坠了汗珠,却听见他语气漫不经心地道:“这一次是意外,我想两位公主也不想这些东西流出去吧。那些诋毁我义姐的流言蜚语今日后,应该消散了。”

两位公主都是人精,听懂了他的话。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还是应了下来,一回到府上就立即吩咐人下去把这流言蜚语都给散了。

“清王,此事已了。那就散堂了。”最终,昭王心累地拍板说。自然,那蓝婆和华进、王瑜儿等人地责罚才开始。

越九溪淡淡地应了一声,长腿微迈,往外面走了去。

长安跟在他后边。

就在上马车的时候,蓬头露面的宝眉郡主睁着一双红眼睛拦住了他,她声音撕裂喑哑,透着一股疯癫。“慕淮,你就从来没有喜欢我过吗?”

长安一顿,当即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有些皱眉。

越九溪转过身来,他身材高大,气质凛然,优雅从容,可是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无情地捅入了她的心窝里。

“你也配。”

旁边的长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的宝眉郡主已经彻底晕厥了过去。长安为了不给她赖上的机会,赶紧退后一步,给自家主子使了一个眼神。

越九溪什么也没说地直接上了马车。

马车远了时,还能听到后边永惠公主的哭天喊地,长安实在憋不住了,唇瓣都翘了起来。好在他在外边赶车,主子看不见。

不过,长安又忍不住道:“殿下,就这么放过她们?”以他凭着主子的性格,总觉得这次是轻拿轻放了。

马车中,越九溪按动着左手大指姆上的扳指,俊美轮廓侧影有些阴沉寒冷,忽而撩起眼皮,就像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

“呵呵。”

长安不寒而栗,也没傻傻地继续问了。

青萝正在切西瓜,是小五特地送来的红瓤翠皮大西瓜,是他家特地种的,送来好几个精挑细选的。

青萝早就看穿这小子的意思了,松了口,小五就带着霜儿出去玩了。

她只留了两个西瓜,其他的都分了给府上。

切了一个西瓜,散给了清梦堂的侍女小厮们,她细细地切了一盘子,是刚刚在井里冰镇过的,这会儿切好了放在盘子里,就连那白瓷盘外都汩汩地冒着冰露。青萝嗅着这清甜的味道,胃口大开,拿着叉子一块块地插着吃,一边悠闲地看着话本。

天气有些热,好在王府里从来不缺清凉的法子。

她闲适地坐在窗边,吹着荫凉的风。

忽而听到侍女细声道:“王爷。”

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她就下意识地回头了,正瞧着年轻的男人器宇轩昂地走了过来,发觉了她转过身来,那双漆黑的瞳眸也攫住了她的视线。

青萝还是不太习惯和这样的他相处,就连他那眸光都似一匹恶狼,在外人眼里无论多么温文尔雅,可是她能够感觉得到他的侵/占性,和毫不掩饰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