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7节(第301-350行) (7/29)
以这样的方式来思考它:即使在一个梦里,也有某些东西能够帮助你走出梦境,当你正在掉进睡眠的时候,你可以试试看,继续在你的头脑里重复:"每当有一个梦,我的眼睛将会张开。"正当在你掉进睡眠的时候,继续重复这句话,按照这样做三个星期:"每当有一个梦,我的眼睛将会打开,突然间,我将会醒来。"你将会醒来,即使是从一个梦,你也能够藉着某种方法而醒来。正当要掉进睡眠的时候,告诉你自己——如果你的名字是南无,说:"南无,早上五点钟醒来。"重复念两次,然后静静地进入睡眠,迟早你将会学到那个窍门。刚好在五点钟,某人将会叫醒你,即使在梦中,即使在睡觉当中,会叫醒你的方法也可以被使用。对于你目前灵性的睡觉,情形也是一样。
师父能够给你一些对这个有帮助的方法,然后,每当你正要掉进一个梦里,那些方法将不会让你掉进去,或者每当你已经掉进一个梦里,突然间你将会被唤醒,当这个唤醒对你来讲变成自然,就不需要有宗师,当你已经醒悟,宗师就消失了,但你还是会感激宗师,因为他曾经帮助过你。
舍利子是佛陀最伟大的弟子之一,他本身成道、成佛,然后佛陀告诉他:"现在你可以走了,现在我的存在对你来讲已经不需要了,你自己本身已经变成一个大师,所以,你可以离开我去帮助别人走出他们的睡觉。"
当舍利子离开佛陀的时候,他向佛陀行顶礼,有人问舍利子:"你自己已经成道,为什么还要向佛陀行顶礼?"舍利子说:"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向他行顶礼,但是能够这样是因为他的缘故。"
舍利子离开了佛陀,但是早上的时候,不论佛陀在什么地方,他一定会朝向佛陀的方向俯卧,傍晚,他也一定会俯卧。大家都会问:"你在做什么?你在向谁俯卧?"因为佛陀离得很远,在几百里之外。他会回答:"我在向我的师父俯卧,他现在已经消失了,现在我自己是一个宗师,但是在他之前,那是不可能的。它之所以变得可能是因为他的缘故。"所以,即使当老师消失,当宗师消失,弟子将会感到一个深深的感激,将会感到可能的最大的感激。
当你在睡觉(灵性在睡觉)的时候有一个人来打扰你是有需要的,臣服的意思就是你让某人这样做。如果你说:"好,我让你来打扰我。"那就是臣服的意思,那是一个信任。信任意味着:现在如果这个人引导你朝向悲惨,你也准备好要这样做,你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疑问。不论他引导你到那里,你都信任他。他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不信任,那么就不可能有进步,因为你觉得他会伤害你,你以你自己的想法觉得他会以很多方式来伤害你,而如果你认为:"我要保护我自己。"那么就不可能有进一步的工作,如果你不信任你的外科医生,你将不会让他使你变得无意识,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你会说:"帮我手术,但是让我保持意识,好让我能够看到你在做什么,我不能够信任你。"
你信任你的外科医生,他使你变得无意识,因为在你有意识的状态下,外科手术无法进行,你的意识会干扰。所以,信任是盲目的,它意味着你甚至准备好要变成无意识的、要变成盲目的。不论他引导你去哪里,你都准备好要去跟随他,唯有如此,一个深的、内在的手术才有可能,它不仅是一个身体的、生理的手术,它是心理的。你会感觉到很多痛苦,你会感觉到很多身心极度的痛苦,因为需要有郁积的倾泻,而你必须被丢回你自己的中心,那个中心你已经完全忘记,你必须再度被拉回你的根,那个根你已经离得很远。
这是费力而困难的,甚至要花上好几年的时间,但是如果一个人准备好要去臣服,他甚至能够在几秒钟之内发生,他依臣服的强度而定。不必要的时间被浪费了,因为宗师必须慢慢进行,慢慢地,好让你准备好去信任更多,他必须做很多不必要的事情,只是为了要让你产生信任,只是为了要动外科手术,他必须不必要地创造出很多事情,那些事本来是可以不要的,不需要浪费时间和精神在那些事上面,而之所以要这样做,只是为了要让你产生信任。
我引用萨拉哈的话,萨拉哈是八十四个成道的佛教神秘家之一,萨拉哈告诉那些已经成为大师的弟子们:"要以别人能够信任你们的方式来躬行,我知道现在你们已经不需要道德律,我知道现在你们已经不需要规则,你们已经超越了,你们能够做任何你们喜欢做的,你们能够成为任何你们喜欢的,现在,对你们而言,没有任何系统,也没有任何道德律存在,但是要以弟子们能够信任你们的方式来躬行。"所以,伟大的大师以社会允许的方式来躬行,并不是因为他们需要以那种方式来躬行,它只是为了要产生别人的信任,否则是不必要的,所以,如果马哈维亚以耆那教教徒所订的模式来躬行,那并不是因为有任何内在的必要,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耆那教教徒能够跟随他而变成他的弟子,只是为了要让他们能够信任。
所以每当一个老师以一种新的方式来躬行,就有很多问题会产生,耶稣以一种新的、不为犹太圈所知的方式来躬行,那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却变成了难题。犹太人不能够信任他,他们古时候的大师以不同的方式来躬行,而这个人的行为是不一样的,他并没有遵照游戏规则,所以他们不能够信任他,因此,他们必须将他钉在十字架上。
耶稣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躬行呢?那是因为有印度在它的背后。在他出现在耶路撒冷之前,他有很多年在印度,他在一个佛教的僧院里接受教导,他试着在没有佛教的社会遵循佛教的规则,在犹太人的圈子里,他的行为就好像他生活在佛教的圈子里一样,那产生了整个难题,他被杀害了,由于被误解,他被谋杀了,而原因只是在于:犹太人不能够信任他。
一个老师、一个宗师不必要地在他的周围创造出很多事情,做很多事情,只是为了要产生信任,但是即使如此也会有问题产生,因为每一个来的人都有他自己的期望:"宗师必须像这个,或是像那个。"
臣服意味着你舍弃了你的期望,你让宗师成为他本然的样子,你让他做任何他想要做的,即使带来痛苦,你也准备好要去接受,即使他引导你朝向死亡,你也准备好要去接受,因为到了最后,他将会引导你到一个深的死亡,而唯有在经过了深的死亡之后,才可能重生,唯有当你古老的认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复活才有可能。
第五章 观照人生流动影片的技巧
1973年2月26日于印度孟买
经文:
在极端欲望的心情下,要不受打扰。
这个所谓的宇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变戏法、一个影片的展示,要快乐而且要以这样来看它。
喔!所钟爱的,不要注意在欢乐上,也不要注意在痛苦上,而要注意在这两者之间。
目标和欲望存在于我里面就好像存在于别人里面一样,所以,接受,让它们被转变。
原始的头脑就好像一面镜子,它是纯洁的,它保持纯洁,但是灰尘可能堆积在它上面。那个纯洁不会丧失,灰尘无法摧毁那个纯洁,但是那个纯洁可能被覆盖起来,这是一般头脑的情况——被灰尘所覆盖,隐藏在灰尘后面的那个原始头脑仍然保持纯洁,它不会变成不纯洁,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它可能变得不纯洁,那么就没有办法再度得到那个纯洁,它本身是纯洁的,只是被灰尘所覆盖。
我们的头脑是原始的头脑加上灰尘,是佛的头脑加上灰尘,是神圣的头脑加上灰尘,一旦你知道如何移去它的覆盖,如何从灰尘当中来恢复它,你就已经知道了所有值得知道的,你就已经达成了那所有值得达成的,所有这些技巧所顾虑的都是如何解放你的头脑,使免于每天一定会堆积的灰尘,灰尘是自然的,就好像一个旅行者走过很多很多路,累积了很多灰尘,有很多很多世,你都是一个旅行者,你已经走了很长的路,累积了很多灰尘。
在我们进入这些技巧之前,有很多要点必须被了解,其中之一就是,在朝向内在转变的态度上,东方和西方基本上是不同的,基督教认为罪恶已经发生在人的存在本身,而东方认为没有什么东西已经发生在人的本身,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发生在人的存在本身,人的存在保持绝对纯洁、没有罪恶,所以,在东方,人不被谴责,他并不是某种被降级的东西,相反地,他保持了一直都是如此的那种神圣,而灰尘聚集是自然的,灰尘一定会聚集,所以,没有罪恶,只有错误的认同。
我们变得跟头脑认同、跟灰尘认同,我们的经验、我们的知识、我们的记忆都是灰尘,任何你所知道的、任何你所经验的、任何你的过去,都是灰尘,重新恢复原始的头脑意味着重新恢复纯洁,没有经验、没有记忆、没有过去。
整个过去都是灰尘,但我们跟过去认同,而没有跟一直都是现在的意识认同,以这样的方式来思考它:任何你所知道的总是属于过去,而你是在现在,在此时此地,你所有的知识都是灰尘,"知道"是你的纯洁,"知识"是灰尘。去知道的能力、去知道的能量,这是你原始的本性,你在那个知道上累积了知识,那个知识就像灰尘。此时此地,当下这个片刻,你是绝对纯洁的,但是你不与这个纯洁认同,而与过去、与累积的过去认同,所以,所有的静心技巧基本上都是把你自己从过去移开的方法,都是让你自己投入此地的方法。
佛陀在找寻如何恢复这个意识的纯洁,如何从过去解放出来,因为除非你从过去解放出来,你将停留在枷锁之中,你将会是一个奴隶。过去重压在你身上,因为"过去",所以现在从来不被知道,过去是为你所知的,现在是一个极短的片刻,因为"过去",所以你一直错过它,因为过去,你继续投射到未来,过去被投射到未来,而两者都是假的,过去已经不在了,未来尚未存在,两者都不存在,而"那个是的"隐藏在这两个"不是的"之间。
佛陀在追寻,他走访了一个又一个老师,他做了很多追寻,他去到很多老师那里,去到所有知名的老师那里,他就教他们,他让他们在他身上运作,他充分合作,他以很多方式来规范他自己,但是他并不满足,而他的困难是:那些老师都兴趣于未来、兴趣于某种死后的解放状态、兴趣于某种生命结束之后的解放状态。他们兴趣于某种神、某种涅槃、某种莫克夏、某种解放状态、某个未来的地方,而佛陀兴趣于此时此地,所以事实上他们没有会合,他告诉每一个老师说:"我兴趣于此时此地,兴趣于如何成为全然的、完整的、纯粹的此时此地。"而他们会说:"使用"这个"方法,做"这个",而如果你做对了,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未来的某一生、在未来的某一个状态,你将会达成。"
他或迟或早地离开了每一位老师,然后他自己去尝试,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一旦你知道了它,它是非常简单而明显的,但是当你不知道,它就非常费力,而且非常困难,它似乎不可能。他只做一件事:他停留在当下的片刻,他忘了他的过去,也忘了他的未来,他说:"我将要在此时此地,我将只是存在。"如果你能够存在,即使只是一个单一的片刻,你就已经知道了那个滋味,知道了你纯粹意识的滋味,一旦你尝过了那个滋味,你将永远不可能忘掉它,然后,那个滋味、那个味道将会跟着你,那个味道将会变成一个蜕变。
有很多方法可以使你脱掉你的过去,使你丢弃灰尘而洞察你自己头脑的镜子。所有这些技巧都以不同的方式,但每一个技巧都需要一个深刻的理解,这一点必须记住。这些技巧并不是机械式的,因为它们是要揭开意识,它们不是机械式的东西,你可以机械式地使用这些技巧,如果你以机械式的技巧来使用它们,你或许会得到某种头脑的静止,但你将不会是原始的纯真,你或许会得到某种宁静,但是那个宁静是制造出来的,那也是属于头脑的灰尘部分,而不是属于原来的层面。不要机械式地使用它们,一个深刻的理解是需要的,有了理解,它们才能够有助于揭开你的本性。
第一个技巧:
在极端欲望的心情下,要不受打扰。
"在极端欲望的心情下,要不受打扰。"当欲望抓住你,你就受打扰,当然,那是自然的,欲望抓住你,然后你的头脑就开始摇晃,然后就有很多微波在表面上继续动,欲望将你拉进未来的某一个地方,过去也将你推进未来的某一个地方,你就受打扰了,你就不能够安然,因为欲望存在,所以你就不安然(dis-ease:生病)。
这段经文:"在极端欲望的心情下,要不受打扰。"但是要如何才能不受打扰?欲望意味着扰乱,所以,要如何才能不受打扰?而且是在极端欲望的心情下!你将必须做某些实验,唯有如此,你才能够了解它意味着什么。你在愤怒,愤怒抓住了你,你暂时是疯狂的、被缠住的,你已经失去了一般的知觉,突然间,要记住不被打扰,就好像你在脱衣服,在内在,你变成赤裸裸的,免于愤怒而变成赤裸裸的、不穿衣服的,愤怒仍然会在那里,但是在你里面有一个点,那个点是不受打扰的。
你会知道愤怒在周围,就好像发烧一样,它在那里,周围的部分是摇晃的,周围是受到打扰的,但是你能够注意看着他,如果你能够注意看着它,你将不会受打扰。变成对它的一个观照,你将不会受打扰,这个不受打扰的点就是你原始的头脑。原始的头脑不会被打扰,它从来不被打扰,但是你从来没有注意看它,当愤怒来临,你变得与愤怒认同,你忘了愤怒是某种异于你的东西,你变成与它合而为一,你开始透过它来行动,你开始透过它来做一些事。
有两件事可以做,在愤怒当中,你将会以暴力对某人、对你愤怒的目标,然后人会转移到另外一个目标,愤怒只是存在于你和别人之间。我在这里,愤怒在那里,你在那里,你是我愤怒的目标,我可以从愤怒步入两个层面,或者我能够走到你那里,那么你就变成我意识的中心,变成我愤怒的目标,那么我的头脑就变成集中在你身上,集中在那个侮辱我的人身上,这就是你能够从愤怒走出的第一个方式。有另外一个方式:你可以走到你自己身上,你不走到那个你感觉引起愤怒的人,你走到那个感觉愤怒的人,你走到主体而不走到客体。
在一般情况下,你都一直到客体,如果你走到客体,你头脑的灰尘部分就受到打扰,然后你将会感觉"我"受到打扰。如果你向内移,移到你自己本性的中心,你将能够观照那个灰尘的部分,你将能够看到那个头脑灰尘的部分受到打扰,但是"我不受打扰",你可以用任何欲望、任何打扰,来试验这个。
一个性的欲望来到你的头脑,你的整个身体都被它所占据,你可以移到那个性的目标、移到你欲望的目标,那个目标或许在,或许不在,你也能够移到想象的目标,但是如此一来,你将会越来越受打扰。你越偏离你的中心,你就越受打扰,真的,偏离的距离总是和所受的打扰成正比,你离中心离得越远,你就越受打扰,你越靠近中心,你就越少受打扰,如果你停留在中心,就没有打扰。
在一个台风里,有一个中心是不受打扰的——在一个愤怒的台风里、性的台风里、任何欲望的台风里,就在中心的部分,没有台风,而如果没有一个宁静的中心,台风是无法存在的。如果在你里面没有某种超越愤怒的东西,愤怒是无法存在的。
记住:如果没有相反之物,任何东西部无法存在,相反之物的存在是需要的,如果没有相反之物的存在,它就不可能存在,如果在你里面没有不动的中心,那么就不可能有任何移动,如果在你里面没有不受打扰的中心,那么就没有打扰能够发生在你身上,分析它,而且观察它,如果在你里面没有绝对不受打扰的中心,你怎么能够感觉到你受打扰?你需要一个比较,你需要两个点来比较。
比方说一个人生病,他感觉生病是因为在他里面的某一地方、某一个点、某一个中心,有绝对的健康存在着,所以他能够比较。你说你的头在痛,你怎么知道这个头痛?如果你就是头痛,你是无法知道它的,你一定是某一个其他的人、其他的东西,或是那个观察者、那个观照,而他能够说:"我的头在痛。"
这个痛只能够被某种不是这个痛的东西所感觉到,如果你生病、发烧,你能够感觉到,因为你不是那个发烧,那个发烧无法感觉说有一个发烧,某一个超出它的人是需要的,一个两极性是需要的。当你处于愤怒之中,如果你感觉你在愤怒,它意味着有一个点存在你里面,它仍然是不受打扰的,它能够成为一个观照,或许你没有注意看那个点,那是另外一回事,或许你没有看到你自己在那个点上,那是另外一回事,但它还是存在,它永远都以原始的纯净存在着。
这段经文说:"在极端欲望的心情下,要不受打扰。"你能够做什么呢?这个技巧不是赞成压抑,这个技巧不是在说,当处于愤怒之中,要压抑它而保持不受打扰,不!如果你压抑,你将会创造出更多的扰乱,如果愤怒在那里,而去压抑的努力也存在,扰乱将会加倍。当愤怒产生,关起你的门,静心冥想那个愤怒,让那个愤怒存在,你保持不受打扰,但不要压抑它,压抑是容易的,表现也是容易的,这两种我们都会做,如果情况允许,我们就表现,如果它是方便的,而且对你不会有危险,我们就表现,如果你能够伤害别人,而别人不能伤害你,你就会表现愤怒,如果它是危险的,如果别人能够伤害你更多,如果你的老板,或是任何你对他生气的人比你更强,你就压抑它。表现和压抑都是容易的,而观照是困难的,观照是两者都不是,它既不是压抑,也不是表现。它不是表现,因为你不是将它表现给愤怒的目标,它也不是压抑,你让它表现出来,表现在真空中,你静心冥想它。
站在镜子前面表现你的愤怒,而成为它的一个观照,你是单独的,所以你能够静心冥想它,做任何你想做的,但是是在一个真空当中做,如果你想要打某人,那么你就打天空;如果你要生气,你就生气;如果你想要尖叫,你就尖叫;但是单独地做它。记住你自己,你是看着这一切、这一切梦的一个点,那么它就变成一个心理剧,你可以笑,它对你来讲将会成为一个深深的郁积之倾泻,之后你将会感觉到从它解放出来,不仅从它解放出来,你将会透过它而得到某些东西,你将会变成熟,成长将会来到你身上,如此一来,你将会知道,即使当你处于愤怒之中,在你里面也有一个不受打扰的中心,现在试着越来越揭开这个中心,处于欲望之中时更容易去揭开它。
那就是为什么坦陀罗并不反对欲望,它说:要处于欲望之中,但是记住那个不受打扰的中心。坦陀罗说:甚至性也能够被使用,进入性,便是保持不受打扰,成为一个观照,继续当一个深入的观看者,不论发生什么,它都是发生在周围,你只是一个旁观者。
这个技巧可以非常有用,透过它能够产生很多利益,但它将会是困难的,因为当你受到打扰,你就忘掉一切。你或许会忘掉你必须静心冥想,那么,就以这样的方式来试试看:不要等待愤怒发生在你身上的那个片刻,不要等待那个片刻!只要关起房间,想一些你以前愤怒的经验,回忆它,重新扮演它,那对你来讲将会比较容易,再度重新扮演它、再度做它,重新活它,不要只是回忆它,要重新活过它,回忆当某人侮辱你的时候,你说了些什么,你对它如何反应,重新反应、重新表演。
你或许不知道,头脑只是一个录音装置,现在科学家说——它是一个科学的事实——如果用电极来刺激你的记忆中心,它们就开始重新忆起,比方说,你曾经生气,那个事件就以发生的前后顺序被记录下来,就好像在你头脑里的录音,如果它被电极所碰触,它将会开始重新放出,你将会再度有同样的感觉,你的眼睛将会变红,你的身体将会开始颤抖而发热,整个事情将会重新扮演,当电极拿开,它就停止了,如果你再度给它能量,它就再从最初开始。
现在他们说头脑是一个记录的机器,你能够演出任何东西,但不要只是记忆,要重新活过,开始再度感觉那个经验,头脑会再度取得那个概念,那个事件将会来到你身上,你将会重新活过它,在重新活过它的时候,要保持不受打扰。从过去开始,这是容易的,因为现在它已经变成一个游戏,真正的情形已经不存在了,如果你变得有能力做这个,那么,当愤怒的情形真正发生的时候,当真正的情形发生的时候,你就能够去做它,对于每一个欲望都可以这样做,对于每一个欲望都要这样做。
这个过去的重新演出有很多作用,每一个人在他的头脑里都有伤痕,都有未经治愈的创伤,如果你重新演出它们,你将会释下重担,如果你能够进入你的过去而做那些未完成的事,你将能够免于过去留下来的重担,你的头脑将会变得更新鲜,灰尘将会被抛开。回忆过去某些你仍然觉得悬而未决的事情:你想要杀死某人,你想要爱某人,你想要这个和那个,而那些事情至今仍未完成,那些未完成的事情就像云一般地笼罩着你的头脑。
它影响你的存在,以及影响每一样你在做的事,那些云必须被驱散,必须回到原来的时光隧道。将那些未完成的欲望重新拾回,重新活过那些仍然新鲜的创伤,它们将会被治愈,你将会变得更完整,透过上述的做法,你将会懂得如何在扰乱的情况下保持不被打扰的窍门。
"在极端欲望的心情下,要不受打扰。"戈齐福用这个技巧用得非常多,他创造出各种情况,但是要创造出各种情况需要一个学校,你不能够单独做它,他有一座小的学校在枫丹白露(fontainebleau:法国北部的一个城市,在巴黎东南),他是那里的工头,他知道如何去创造出情况。他会进入一个有一群人在静坐的房间,然后他会做出让你生气的事情,他会做得非常自然,使你一定不会想到那个状况是为你创造出来的,但那是一个设计。某人会说一些话来侮辱你,然后你就会受打扰,每一个人都会去帮助增加那个打扰,然后你就发火,当你正在那个要爆发的点,戈齐福会喊:"记住!保持不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