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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晞月面上浮现一抹警惕:“太医院有皇后的人的话,那我们怎么办?万一我们的医案,以后也被皇后想办法弄到手,她会不会借机来害我们?”
高晞月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安陵容听到这话也有些忧愁。
她静静思索了片刻,才露出个有些无奈的表情,轻声开口道:“那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尽力防备了。”
第45章
皇后再次有孕
安陵容本以为这次皇后的禁足会持续一月,却没想到不过半月功夫,长春宫里头便传出来了皇后有孕的消息。
皇上龙颜大悦,立刻便解除了对皇后的惩罚,流水般的礼物不断送入长春宫,只盼着皇后能安安稳稳地给他生下个嫡子。
皇后有孕,不易过分劳累,因此管理后宫诸等事务的任务,还是落在了安陵容头上。
安陵容倒是没什么怨言,虽然累了一些,晨会时要向皇后禀报后宫事务时麻烦了些,其他倒还好,安陵容只当是为日后登上至尊之位积累经验。
如懿刚失去孩子没多久,好不容易在皇上的甜言蜜语的安抚下心情好起来,一听说皇后怀孕,心绪登时不忿,又在翊坤宫闹起来。
虽然皇上和太医都跟她细细地解释过,她生下死胎不单单是因为皇后处罚她在太阳底下下跪,更多的是因为她执着于“酸儿辣女”以至于母体虚弱,但她依旧不肯相信,始终觉得是皇后故意要害她,是皇后害了她的孩子。
给皇后请安时,她总要阴阳怪气:“皇后娘娘这一胎来的可真是及时,这不,皇上立刻便将皇后娘娘放了出来,对皇后娘娘宠爱更胜从前。只是可惜,我的孩儿,却要遭到无妄之灾,来睁开眼看看这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皇后忍着脾气听如懿说完,这种话自她被解除禁足后便听过无数次,本该习惯的,但每次听见如懿这般说时都会心情烦躁:“娴妃还年轻,又得皇上宠爱,以后有得是机会怀孕生子,就不必羡慕本宫了……”
如懿却不依不饶:“皇后娘娘说笑了,我嫁给皇上这么多年,也只怀过这么一次孕,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皇后的目光中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说起来,当初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素练姑娘给我和高贵妃与容贵妃避孕的镯子呢,皇后娘娘你说,是不是因为当初那个镯子,我才一直难以有身孕啊?”
皇后眉心蹙起,不明白如懿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那些旧账,明明素练已经死了,她身上的嫌疑已经洗清了,何必再提这种事情?
玫嫔不清楚避孕镯的事情,听到如懿这样说,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接话道:“娴妃说的避孕镯是什么意思啊?嫔妾还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呢。”
如懿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立刻道:“那还是我们几个刚嫁给皇上,在潜邸时发生的事情呢!皇后娘娘当时的陪嫁侍女,居然在皇后娘娘赐给我们的镯子里面藏入避孕的零陵香——”
“好了!”
皇后有些慌张地打断如懿的话:“这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素练已经死了,她身死罪消,娴妃再提此事也无用。”
她又看向安陵容,低声道:“况且,娴妃这么多年都没有身孕,不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若是身子虚弱,便找太医好好调理,可别再说是因为一个镯子不能有孕了,你看容贵妃,不就好端端地生下了永端吗!”
如懿面上依旧挂着明晃晃的不服气,小声嘟囔道:“她当时可是刚拿到镯子便将镯子给弄丢了,跟我如何能比……”
皇后将如懿的话听入心中,再看向安陵容的目光中便多了几分怀疑。
如懿这话一说,倒是提醒皇后了,让她开始怀疑,当初安陵容是不是早就知道那镯子里头藏着的玄机,所以才立刻将镯子弄丢。
安陵容显然是知道皇后在想什么,但她并不在意皇后是否怀疑她。
反正她已经走到现在这步了,已经有了一个健健康康的永端,皇后再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她。
除非,皇后真的胆大包天到敢对一个贵妃和健康的阿哥下手。
安陵容相信皇后没那么疯癫,也自信于自己的手段,因此当皇后望向她时,她也毫不畏惧地望了回去,目光冷冽坚定:“我能有永端,完全是沾了皇上与皇后娘娘的福,不敢居功。”
皇后闻言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轻轻点头。
正如安陵容预料得那般,皇后从安陵容毫不畏惧的目光中想明白了当年的真相,但即便如此,她依旧什么都不能做。
安陵容已经是有实权的贵妃了,膝下还有皇子,更别说身边甚至有高晞月助阵,皇后根本便不可能像对付孤立无援徒有宠爱的如懿一样的手段对付安陵容。
早知道如此,当初在潜邸时,她就不该被安陵容乖顺的表象迷惑,若是当时就处置了她,怎会落得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皇后越想越后悔,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她也只能怪尽力忍耐。
她相信,只要等她的嫡子出生,无论皇上宠爱谁,留着富察家族血统的嫡子都会登上皇位,而她,则再也不需要忍气吞声与争斗不休,可以颐养天年。
皇后努力用幸福的幻象麻痹自己,如懿却不肯轻易放过她,继续道:“既然皇后娘娘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希望皇后娘娘这一胎能够安稳一些,不要像我那未出世的孩儿一样,连外头的太阳都来不及看上一眼,便早早离开人世,离开盼了他许久的生母。”
皇后脸色一僵,看了如懿一眼,片刻后才道:“本宫也希望本宫的孩儿能平安诞生,也能平平安安地长大,为他的皇阿玛分忧。”
为皇上分忧是储君该做的事情,皇后这样说,是在暗示她腹中的孩子以后便会是皇储,压其他阿哥一头。
偏偏按照皇后的身份,她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很大的问题,如懿面色变了,许久都张不开嘴辩驳。
如懿安生下来,这晨会便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皇后借口乏了,便叫众多嫔妃散去,各回各宫。
安陵容也和高晞月对视一眼,从长春宫退出来,又在御花园中逛了一会儿,同如懿与舒妃碰了个面。
第46章
如懿维护凌云彻
如懿与舒妃相谈甚欢,看见安陵容与高晞月,舒妃便行了个礼。
安陵容没看来低位妃嫔要向高位妃嫔行礼这种基本宫规都忘记了的如懿,只盯着舒妃,顺口问道:“舒妃不回宫去,同娴妃在说些什么呢?”
舒妃对安陵容的观感很好,因此立刻道:“娴妃娘娘正在和我说她和皇上年幼相识、青梅竹马的旧事呢!皇上和娴妃感情真的很好,我都羡慕了。”
安陵容抽了抽嘴角,有些想笑,却又顾忌着个人形象,强行忍耐着不当着舒妃的面笑出来:“娴妃还和你说这些啊?”
想来也是,如懿最喜欢的,便是逢人便说,她和皇上的深情厚谊,彷佛一天天的,不念叨那句“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便不会说话一般。
如懿没说腻,安陵容都听腻了,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偏偏这时候如懿又开口了:“容贵妃是同我一起嫁给皇上的,当时我是侧福晋,她是格格,她也算见证了王府时期我和皇上的爱情经历。”